第9章 漕运困局与援手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若是想节约成本,自己酿酒是最好的法子了。”
“但这私自酿酒,可是违反大宋律法的……”
王贵却不以为意:“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先酿出来应付著眼前的难题。
等司农寺都曲院他们查到,都不知道什么猴年马月了!”
“到时候在找家正店合作一下,又有谁会管。”
此时苏明远眼前一亮,道:“仲实,这个办法確实不错,说不定成了之后杜家父女都不用出来进酒了!”
沈砚依旧在思考,至於在思考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不想理旁边这傢伙。
说的倒是简单,这律法上的苛难確实不难解决,可这酿酒的步骤自己可是一窍不通……
就在他沉默时,王贵又补充道:“我给你写了地址,你让杜家去寻他,说是赵员外介绍的,定会给个实在价。”
“至於糯米,我家老爷昨日跟惠民河的漕运官通了信,明日有一批南方商贩私运的糯米到码头,量不多,但酿酒肯定是够了。我让僕役明天一早码头等著,帮你们留几石。”
惠民河並非单一河道,而是北宋时期,人们对閔河、蔡河及其支流的统称,北宋初期还对这支水利系统进行了一定的改造。
在王贵说话期间,沈砚就在下定决心。
酿酒就酿酒,干了!
但是,听完对方讲话,此时的沈砚和苏明远就有些动容了,不为別的,实在是人家既有实力,又考虑的太周到了。
不愧是大户人家聘请的管事!
人情练达,思虑周全。
做事让人如沐春风。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是王贵自己许诺的事,到了赵德文那还做不做数?
沈砚心里打著嘀咕。
“沈小郎君放心,老爷早就吩咐过了,只要是你有事,且在老爷能力范围內的,能帮衬一把算一把。”
“几石糯米而已,不值得什么的。”
苏明远此时钦佩极了,果然还得是汴京的显贵,行事高端大气上档次!
说著大袖一挥,作了一揖:“赵老爷银翼!”
沈砚此时接过纸条,指尖触及粗糙的麻纸,心中一阵暖意:
“多谢王管家,多谢赵员外,这份恩情,小子和杜家都铭记於心!”
王贵却不以为意,挥了挥手:“不必客气,上次小郎君还帮了我们赵家大忙呢。”
“只是……这汴河淤堵的事一日不解决,粮价怕是还要涨,你们须早做打算。”
沈砚点头。
淤堵的事不是他需要考虑的,这是朝堂上的『肉食者』操心的事情。
但这粮价的问题,自己確实要早做打算,在確保帮到杜家情况下,不影响自己科举。
如此才是良策。
两人谢过王贵,转身往回走。
苏明远鬆了口气:“还好有赵员外帮忙,不然杜家这店真撑不下去了。”
沈砚却没放鬆,酿酒一事更是非同小可,若產出的酒不好喝,仍旧会对杜家酒食店有不小影响。
柳砚卿去了吴记书坊,不知那边有没有消息,沈砚拉著苏明远朝相国寺方向赶。
赵府在光化坊,吴记书坊和相国寺俱在信陵坊,前后相隔就一条御街。
两人走了不久便到了。
柳砚卿正跟吴掌柜说话,旁边还站著个穿短袖的商贩,手里提著个布袋。见沈砚来了,柳砚卿眼睛一亮:“仲实,你来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