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酿酒难题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这件事说是三人都在出力,但实际上落得好处的还是沈砚,整日跟杜二娘眉来眼去,谁看不出来呢?
柳砚卿看不出来。
但不是有苏明远这夯货么,早给他抖的老底光光了。
三人可比作汉昭烈帝三人创业了,都在为沈砚的大事操心,可不能让未来老丈人看轻兄弟。
“墨彦,这边有子昭和你我就放心了,稍后他俩冷静下来,你帮杜家订一批『米粉』,我来试试看有没有他说的这么神。”沈砚叮嘱道。
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件事,你们做到这一步,对杜家帮助已然很大了,接下来的时间还是以读书为主,毕竟科举是大事。”
柳砚卿仍是那副忧鬱帅哥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那惹人怜惜的姿態……
让沈砚头皮发麻。
隨后他便告別几人,独自往杜家赶。
本来出来是为了买酒,但是突然转变为自己酿酒,二娘和杜叔肯定一时间难以接受,必须要好好做做心理辅导。
樊楼在大內正东方向,而相国寺和更远的杜家都在正南方向,所以沈砚此行,也没受到余嵐嵐等骚蹄儿的阻挠。
反正沈大郎现如今一身正气,焉能怕得这些牛鬼蛇神,『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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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酒食店。
三月初一这一天尤为忙碌,先是沈砚相国寺策论扬名,然后再结识柳砚卿,再到杜家困难。
到现在,汴京城的暮色已至。
“爹!月娥!我回来看你们了!”一声清亮的叫喊声响起,虽然高昂,但却没有一丝刺耳。
一辆载著布捆的驴车停在店口,车帘一掀,款款下来个身著红色暗纹褙子的妇人,鬢边簪著支缠枝纹银釵,手里提著个红漆食盒。
若是凑近看,便能清晰瞅见“锦华布庄”四个小字。
上身除了褙子,还內搭了一件抹胸。
不知是不是衣服料子不好,不能承重,还是其他原因,其人顾盼之间露出一片白腻。
这就是杜家大娘杜月英。
嫁去京郊王家,做那“锦华布庄”少奶奶已有一年有余了,出嫁时间,倒是和沈砚跋涉到汴京差不了几天。
“大妞!你怎回来了?不是说不打紧,怎么还赶回来?
你婆家还须赶製冬布,秋收之前都得连轴转,快回吧妞……”杜守义正在厨房灶台边翻炒芝麻,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跑出去应道。
“大姐!你怎么有空回来了?”
杜月娥此时也出现在堂內。
父女二人出来迎著杜月英,只见这丰腴妇人也不说话,再仔细一瞧,眼泪噙满了眸框。
“哎呦,闺女別哭,爹最看不得你姐妹俩哭。”杜守义愣了一愣,连忙伸手去擦。
可性子有些泼辣的杜月英,想著亲爹还撵自己回去,心中那丝丝缕缕的怨气就浮上来了,一掌就把杜守义的手推开。
质问道:“如今我虽是出嫁了,可家里出了事,我就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