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拜謁欧阳修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杜月娥离开后,沈砚又在院里活动了一番,然后准备前往欧阳府。
这两日他一直待在轩华小筑,並没有虚度光阴,温书之余,还將之前所作的《漕运策》润色了一遍。
本来按照李默要求的时间,三日后前往拜会。
算算时间,昨日就该去了。
昨日他也確实去了一次,但门房说欧阳修身体不適,让明天来,所以沈砚只能老老实实地今天再去一次。
……
欧阳府。
书房內,一声怒斥传出。
“兔崽子,我让你整理家中典籍,校勘史料,难为你了?
你以为是在找理由,限制你自由?”
隨后一卷泛黄的古籍,哗啦一声,砸到一位少年脸上。
他清眸丰颊,但身材略瘦,远远一看跟欧阳修很是相似。
气质沉稳儒雅,若是按照沈砚的话来形容,恐怕这是个杯王,但稳重之余,眸子里还藏著点其他的东西。
说不明,道不清。
“先生消消气,伯和年纪尚幼,贪玩了点也无可厚非,先生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立在一旁的青衫男子出言劝道。
本来便是常见的剧本,自己求求情,大公子犯的错也很快就过去了。
结果,不料没起效果,连自己也被连带了。
“你懂个屁,一唱一和的,以为求情这小子就能免罚,做梦去吧!”欧阳修吹鬍子瞪眼。
李默站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幸亏今天没自己的事,不然也好不到哪去。
自从相公樊楼差点遇险之后,就特別暴躁,这种情况下大公子还敢触霉头。
真勇!
“自己文章做的这么差,有脸出去玩?逢人说自己是欧阳修的儿子,那我脸都要被你丟尽了。
若不是前两日樊楼发生这么大的事,隨你怎么玩,但现在不一样了!”
“汝南郡王赵允让的儿子,前段时间刚死了一个,官家正下令追查。”
“前脚把韩稚圭调回来,后脚宴会上那些人就又忍不住了,竟还敢出手。”
“简直是丧心病狂!”
青衫男子眉头皱了皱,不解道:“汝南郡王的事与韩相公有关係?”
“哼,当然有关係,臭小子你先下去!”欧阳修一见话题聊到机密了,便抚须瞪了一眼欧阳发。
后者如蒙大赦,瞬间雨过天晴了。
原本阴鬱的表情灿烂起来:“还是子固先生有办法,问个问题都这么有水平,顺手给我解了围。”
李默看著大公子离去的背影嘆了嘆。
“正月,官家突发风眩,病情严重,为了稳固朝局,我等就把消息暂时封锁了。
但官家已然这个岁数,竟还未立嗣,在这种关头恐会引起动盪。”欧阳修缓缓道。
“而后我等上书言明立嗣之事,但皇子俱是早夭,我等就与官家挑选了几位太宗一脉的支系宗室,作为立嗣的备选。”
“结果没过多久,其中一个便遇刺了……”
曾巩神色肃穆,与方才和欧阳发串通的態度全然不同。
他半是猜测地问道:“汝南郡王之子?”
“不错!”
“召韩稚圭回京,也是为立嗣之事早作准备,前两日樊楼宴会明面上是为他接风洗尘,实则商討此事。”
“但没想到那些人太过猖狂了!”
欧阳修说著,心里便起了股火,但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开封府找了两天,除了那个死了的刺客,竟然一个同党都没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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