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迁怒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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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南岸的战火映红天际之时,淮北大地正悄然酝酿著另一场风暴。

九月的沛南平原,秋风捲起阵阵尘土。自接管这片土地以来,吕布军与南面袁术势力的摩擦就从未停止。

这日午后,蘄县城墙上,高顺指著远处扬起的尘土道:“温侯,又是袁军的游骑。“

吕布冷哼一声,玄铁打造的长戟在秋阳下泛著寒光:“这已经是本月第七次了。袁公路这个匹夫,真当本侯好欺不成?“

“將军息怒。“陈宫拾级而上,眉宇间带著忧色,“袁术狼子野心,早晚必生事端。倒是刘备將沛南七县交予我军,其心叵测......“

“叵测什么?“吕布猛地转身,鎧甲鏗鏘作响,“他就是要我等在此与袁术相爭,他好坐收渔利!“

就在此时,一队车马自南而来,旌旗招展,仪仗齐整。为首的中年文士端坐车中,正是袁术麾下名士韩胤。

“韩胤?“吕布看著堂下从容不迫的来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先生此来,又是替袁公路做说客?“

韩胤拱手施礼,神態自若:“温侯明鑑。今年春您兵败定陶,我主曾赠以粮草军械,助您重整旗鼓。如今不过半年,您占据沛南,却屡犯我境,岂是君子之道?“

吕布勃然大怒,恨韩胤提及兗州失利,正要发作,陈宫急忙上前低声道:“温州,韩胤乃淮南名士,若加伤害,必失天下士人之心。“

吕布强压怒火,冷笑道:“韩先生请回吧。告诉袁公路,若再敢来犯,休怪本侯不念旧情!“

韩胤从容告退,临行前与陈宫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时值九月望日前后,二更梆子响过不久,城西方向骤然爆发出冲天的火光,隨即,喊杀声如同惊雷,瞬间撕裂了深夜的寧静!

吕布麾下部將郝萌,身披甲冑,面目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狰狞无比。他利用部將身份,诈称“紧急军情“,骗开行辕外围守备,隨即挥刀直指府邸,厉声嘶吼:“攻进去!取吕布首级者,重赏!“

如潮的叛军跟隨著他,疯狂地扑向行辕,瞬间將厅事閤外围得水泄不通。震耳欲聋的“攻閤“吶喊声,伴隨著沉重的撞门声,惊醒了府內每个人。

臥榻之上,吕布猛然惊醒。

“外面何事?!”他厉声喝问。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入內室:“主公!不……不知何处来的叛军,正在猛攻府门!”

吕布跃身而起,一把抓过榻边的长戟,衝到窗边。只见府门在叛军的衝击下剧烈震颤,眼看就要被攻破!

情势危急,间不容髮!

“走!”吕布当机立断,一把拉住惊惶失措的妻子严氏,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便在內卫的拼死掩护下,冲向后院。他猛地踹开厕屋的简陋木门,也顾不得污秽,运足气力,用肩膀狠狠撞向土墙!“轰”的一声闷响,土墙被硬生生撞开一个缺口。吕布护著妻子,在一眾亲卫的簇拥下,从这唯一的生路仓皇逃出,在街巷的阴影中一路疾奔,直扑高顺的营寨。

“伯平!伯平!开门!是我!”吕布用力拍打著坚实的营门,声音因急促和愤怒而微微颤抖,此刻他髮髻散乱,战袍下仅著单衣,满身尘土,可谓狼狈至极。

高顺治军严谨,营寨早已被城中的变故惊动。他亲自打开营门,见到吕布如此模样,亦是骇然:“温侯!何以至此?”

“有叛军作乱!”吕布急促地喘息著,侧耳细辨风中隱约传来的喊杀声,咬牙切齿道,“听这口音……像是河內人!”

高顺目光一寒,瞬间明了:“是叔荫(郝萌字)!必是他的部眾作乱!”

“好个郝叔荫!”吕布眼中杀机暴涨,“伯平,与我平叛!”

高顺再无多言,转身怒吼:“集结!”

只听甲冑鏗鏘,脚步声如雷,陷阵营这支纪律严明的精锐瞬息间便已列阵完毕。高顺一马当先,率部直扑已成修罗场的行辕。

此时,郝萌正亲自督战,指挥叛军猛攻行辕大门,眼看就要得手。忽见高顺引军杀到,他心下大惊,急忙分兵抵挡。

“放箭!”高顺勒住战马,沉静下令。

陷阵营的弓弩手闻令而动,一时间箭矢带著悽厉的破空声落入叛军阵中。叛军猝不及防,顿时被射倒一片,攻势为之一滯。

郝萌见高顺部伍严整,攻势凌厉,心知难以力敌,只得且战且退。

待到天色微明,曙光照亮残破的街道,郝萌已率残部退守至城西自己的大营。他清点人马,发现一夜之间折损近半,正自恼怒暴躁不已。

就在此时,他身后的部將曹性,眼见叛乱大势已去,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拔出腰刀,大喝一声:“叛贼纳命来!”便朝郝萌后心劈去!

郝萌毕竟是沙场老將,闻得脑后风响,下意识侧身闪避。曹性这蓄谋已久的一刀未能命中要害,却也將郝萌一条臂膀齐肩斩断!郝萌遭此重创,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剧痛与暴怒之下,他竟凭著最后一股凶悍之气,用尚存的左手挺起长枪,猛地刺向曹性!曹性显然没料到郝萌在如此重伤下还能反击,躲闪不及,被这一枪狠狠刺中肩胛,顿时血如泉涌。

两人几乎同时重伤倒地。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高顺已拍马赶到,他目光冷冽,手起刀落,郝萌那颗满含惊愕与不甘的首级便已离体飞出,鲜血溅了旁边的曹性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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