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丹南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董袭抱拳,声如洪钟:“末將明白!府君与纪先生放心,有董袭在,必不使周司马有失!”他目光坚定,这不仅是对周昕的承诺,更是对將他引荐至此、並寄予厚望的纪清的回报。
周喁求战心切,催动大军自涇县而出,欲渡青弋江北上。五千人的队伍行进迅速,抵达青弋江西岸的渡口时,队形已拉长。前军已乘船筏、涉浅滩,登上了东岸,中军尚在江心奋力逆著自南向北的江水艰难泅渡,后队则拥挤在西岸,等待过江。
就在这大军半渡,兵力分散的致命时刻,对岸(东岸)的芦苇盪与西岸侧后的林地里,同时响起了震天的战鼓与號角!
“杀——!”
程普的主力伏兵尽出!东岸的伏兵猛攻刚刚登陆、立足未稳的义军前锋;西岸的伏兵则从侧翼狠狠撞入等待渡江的后队。程普的算计极为歹毒——他不仅要歼灭已过江的前军,更要將周喁的本阵和主力后队,彻底封锁在西岸,予以围歼!
“中计了!速速过江!”周喁此时正在西岸指挥后军,见状目眥欲裂。然而,混乱已无法控制。前军在滩头被死死缠住,无法回援;中军在江心因水流阻碍,既无法快速靠岸,也难以退回西岸,陷入了绝望的境地;后军被侧翼杀出的敌军衝散。
程普用兵,老辣如酒。他根本不给义军任何重整的机会,亲自坐镇西岸,指挥伏兵向周喁的本阵发起一轮猛过一轮的衝击,意图擒贼先擒王。周喁亲率亲卫奋力抵抗,左衝右突,却也被流矢所伤,左臂中箭。西岸义军虽奋力抵抗,但在敌军有备而来的猛攻下,阵型已被切割得支离破碎,败局已定。
就在西岸义军即將崩溃,周喁也要被程普亲兵合围的千钧一髮之际,侧后方的山岗上,战鼓声破空而来!
“周司马勿慌!余姚董袭在此!”
董袭率生力军赶到!他居高临下,瞬间看清了战场关键:程普为了围歼周喁本阵,其西岸部队的侧翼已然暴露。董袭毫不迟疑,率军如一把尖刀,直插程普军阵的侧肋!
“瞄准敌军帅旗所在侧翼,隨我冲阵,接应周司马!”董袭声如洪钟,一马当先,如同猛虎下山。这突如其来的侧击,打得正全力围攻周喁的程普军一阵混乱。
“周司马!快隨我突围!”董袭血战至周喁身边,一把拉住他的马韁。此刻,已无力回天,保下主帅和西岸残部是唯一选择。
在董袭这支生力军的决死衝击和断后下,西岸的残兵终於匯聚起来,护著受伤的周喁,从董袭打开的缺口奋力杀出,向著涇县方向狼狈撤退。而对岸的廝杀声与江中的求救声,则在他们身后渐渐远去。程普虽胜一阵,但见对方援军阵势严整,救出主帅后且战且退,亦未敢穷追不捨。
退回涇县,清点人马,折损过半。周喁羞愧难当。纪清与周昕並未过多责备,当务之急是调整战略。
贺齐指著地图,精准地分析道:“府君,纪先生。程普初胜,必以为我军胆寒,其主力仍会陈兵於青弋江以东,阻我北上通往宛陵之路。然其大军在外,粮秣消耗巨大,孙策全军之补给,多赖江北。诸位请看——”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芜湖之上,然后向北移动,划过一段水路,落在长江南岸的牛渚津。
“孙伯符当初自此渡江,牛渚乃其连接江北之命脉。粮草军械自歷阳经牛渚津转运,再沿水道南下,必至芜湖集散。芜湖,实乃孙策军深入丹阳之粮道枢纽,亦是屏护牛渚、沟通大江南岸之锁钥!其地虽有守军,然程普大军在外,江北之敌亦难瞬息来援,此时正是空虚之时!”
纪清眼中精光闪动,接口道:“公苗之意,我明白了。我们强攻程普防线,是舍易求难。不如明面上在涇县虚张声势,与程普隔江对峙。暗中遣一支精锐,沿青弋江西岸秘密北上,直扑芜湖!”
周昕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振奋之色:“拿下芜湖,等於扼住了孙策深入丹阳之大军的粮道咽喉!此举非同小可,程普乃至曲阿的周瑜,绝无可能坐视不理!此乃真正的攻其必救!”
“正是围点打援之策!”纪清斩钉截铁地说,“攻芜湖是虚,逼程普分兵来救,或调动曲阿敌军,迫其露出破绽,方为实!即便不能野战歼敌,只要我军兵临芜湖城下,孙策全军上下,都將为之震动!”
贺齐慨然请命:“此计关乎全局,末將愿领此军!”
纪清看向脸上重燃战火的周喁和血战归来的董袭,沉声道:“此战,迂迴奔袭,贵在神速与隱秘。二位將军需谨记,一切行动,以达成战略震慑、调动敌军为首要,绝不可因小利而忘大局。”
当南线战报送达时,鲁肃仔细看完,对刘备露出瞭然的笑容:“主公,南线虽有小挫,然泰明与周府君已窥破敌之命门。孙伯符之粮道,將不再安稳矣。此疑兵北上之际,便是我曲阿主力可寻机而动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