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暴行 华娱从忽悠天仙做老婆开始
几息之后,他忽然扯开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惫懒、甚至带著点荒诞的笑容,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却又石破天惊:“別瞎琢磨……那就是我上台……隨口一说。”
菸蒂弹出,带著一点猩红的弧光,精准落入屋檐前被雨水砸得不断扩大的浑浊水洼里。
滋!
一声轻响。
熄灭了。
???????
章梓怡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像条被瞬间抽走水的鱼!
隨口一说?横扫各大电影节的获奖感言……是隨口一说?
感情自己这几天的灵魂震动……全是自作多情?
那股巨大的荒谬感和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脱力感再次汹涌而来!
比刚才被迫打发场务还难受十倍!
“还愣著?”陈凡的声音打破她的石化状態,“雨小点了,该拍下一场了。”
说著抄起靠在墙角的黑色油布伞,看也没看就朝章梓怡扔了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在递餐巾纸。
章梓怡手忙脚乱地接住伞,陈凡已经抬步要走,却又像想起什么,脚步顿住,回身,那双总是带著点懒散的眸子,此刻却透出一种极其罕见的……郑重?
他看著章梓怡的眼睛,声音低沉了些许:“今儿这场戏……”
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对我难度很大。”
章梓怡一怔,这可不像是从陈凡嘴里说出来的话,他什么时候承认过困难?
虽说是第一次当演员,但表现的一直很自负来著。
“……需要情绪足够饱满,动作细节到位,可能……会ng几次。”
他目光坦荡地迎著她,咧嘴一笑,“委屈梓怡老师你……多担待。”
“这不像你陈导啊!”她挺直腰,难得在如此恶劣环境下找回一丝熟悉的战斗状態,“怕了?”
“没办法……”陈凡扯了扯嘴角,一个极其复杂、掺杂著无奈、自嘲与凝重情绪的笑容浮现在被湿气浸染的脸上,他清晰地吐出一句:“强姦什么的……毕竟是个技术活。”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
瞬间炸响在章梓怡耳边!
將她刚才找回的从容炸得粉碎!
脸颊!耳根!脖颈!瞬间滚烫如火烧!
黄德贵对白雪梅第一次、也是最惨无人道的那场强抱戏,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就是在反覆预演揣摩这场戏中白雪梅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恐惧和无力反抗!
而陈凡……陈凡演的黄德贵马上就要对她……施暴!
巨大的羞耻感和生理性的排斥瞬间涌上心头!
让她本能地想后退一步!
眼神慌乱地避开了陈凡的目光。
看著她瞬间惨白的脸和闪烁不定的眼神。
陈凡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对策,然后,他用一种极其认真、近乎討论战术问题的平静口吻提议:“或者……先进屋排练一下节奏和体位?省得一遍遍ng废胶捲……那玩意儿……死贵。”
眼神纯粹得像在討论数学演算。
別问,问就是能省则省!
排练?!
章梓怡微微一呆!
这……这怎么排练?!
排练强暴的……步骤和力道?!
一想到那个画面……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羞耻感几乎要將她吞噬!
可……陈凡的眼神又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觉得,如果拒绝,显得自己不够专业,愧对了这几天咬牙硬撑的付出。
“…………”章梓怡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挣扎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陈凡。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著无法形容的混乱和彆扭:“那……那就……”
她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排练下……动作衔接吧……免得……浪费!”
“行。”陈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似乎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动作戏排练,他指了指两边:“去哪边……排?”
章梓怡:“!!!!!!!”
她猛地抬头!脸颊通红!眼神几乎是恶狠狠地剜了陈凡一眼!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我屋!去我那边!”她几乎是咬著后槽牙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著气急败坏和某种豁出去的决绝!
好像去“自己地盘”能多那么一点点安全感。
“成。”陈凡点头,表情毫无波澜。
他把手里刚掏出的、想给自己点上的那根烟又塞回了皱巴巴的烟盒。
“我去穿戏服化妆。”
说完便抱起手臂步履沉稳地朝著不远处充当临时化妆间、窗户纸都破了大半的破败土坯房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门洞里。
章梓怡站在原地。
手里紧紧攥著那把还滴著水的旧伞。
冰凉的伞骨硌得掌心生疼。
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地落在伞面上。
如同她此刻纷乱如麻的心跳。
半个小时后。
在那间瀰漫著劣质油彩味和炕烟土腥气的昏暗土屋里。
隔绝了屋外整个世界的风雨。
只留下黄土炕上……即將开始的……无声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