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四)横刀夺爱终得逞  孽海侠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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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罢街后,夜幕已然降临,白玉凤引欧阳羽他们四人来到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周丁山与绿葵早已安排妥当了,客房是最好的上房,绣床锦被,薰香醉人,且已备下香汤沐浴,水温適宜。

欧阳羽他们四人自是感激不已,只是如此平白受人恩惠,心里越发不安。待到眾人归寢以后,白玉凤却是难以入眠,正是因今日席间对钟雪怦然心动,不免心有所往,正设法如何与钟雪单独一见,以近芳泽。思索良久,想起钟雪今日在聚英寨与洪砚冰交手时受过內伤,当下便让周丁山取来一瓶舒筋活血的疗伤药,以送药为由去见钟雪。

却不料,便在这时钟雪前来叩门,恰是她独自一人来见白玉凤。白玉凤大喜过望,强作镇定,说道:“钟姑娘,这么晚了,你是有什么话要对白某说么?”

钟雪欠身一礼,道:“白公子,钟雪是特地代欧阳师兄、丁师妹和我师弟来向你道谢的,谢谢你这般看覷我们。只是白公子这般好意实在让我们受宠若惊,难以心安,我们实不知以后该怎样报答你才好。白公子,还请你以后別再这样了,不然我们便只有与白公子分道而行了。”

白玉凤忙道:“钟姑娘,你误会白某人了!白某深以为四位少侠效劳为荣,绝没半点施恩图报的念头。”

钟雪道:“白公子,你太高看我们了。总之以后,我们绝不能再这般无端受白公子恩惠了。”

白玉凤神色一暗,说道:“华山派乃是江湖中威名显赫的名门大派,在下向来对华山派由衷敬仰,是以见到华山派的弟子便觉得格外亲切,所做这一切自觉得是理所应当的。既然钟姑娘如此反感,那白某以后便不再自作多情了。”

钟雪见白玉凤面有失落之色,忙道:“白公子,你別多心,我並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受之有愧,不知该如何回报白公子。”

白玉凤嘆道:“可能是我们交情浅薄,钟姑娘才有此顾虑。只要我们以后相处久了,钟姑娘自然便知白某的为人了。”

钟雪道:“是。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感激白公子的。”

白玉凤道:“钟姑娘,不知你內伤痊癒了没?我这里有一些治疗內伤的良药,正打算给你送过去呢。”

钟雪道:“多谢白公子关心,我没事了。白公子,我话已说了,我回房去了,你早些歇息。”

白玉凤忙道:“钟姑娘,良宵难得一聚,我们何不聊聊?”

钟雪俏脸顿时一红,娇羞无限,埋头道:“聊……什么?”

白玉凤道:“就聊朝廷这次召开武举大会,邀请江湖所有习武人士应举一事,不知钟姑娘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钟雪听了顿时就沉思起来,白玉凤又道:“钟姑娘可畅所欲言,今日你我二人之言,白某保证世上绝无第三人知道。”

钟雪便道:“我早听师父说过,如今朝廷已经被以王振为首的阉党把持住了,皇帝根本做不得主,三杨皆被排挤出朝堂,一些不甘屈服王振的正直文武官员都已被王振迫害殆尽了。我想王振掌控了朝廷,现在又破天荒的召开这样的武举大会,可能又是想以此来笼络江湖人士了。白公子,不知我说得是也不是?”

白玉凤道:“不错!没想到钟姑娘也能看得这么透彻!”

钟雪道:“白公子过奖了!只不过让和尚尼姑,道士道姑前去应举未免太过荒唐了些!万一真要有尼姑道姑得了个武状元,那还不成天大的笑话了?自古以来都没有这样的事。”

白玉凤道:“现在大明朝已经有了女捕快,女太医,再有了尼姑武状元,將来说不定就可以有太监皇帝了。”

钟雪惊道:“白公子是说王振想篡位?”

白玉凤道:“可不是么!王振要不是顾忌著人心舆论,以他现在的权势想要篡位又有何难?眼下指望朝廷那些官员剷除阉党是不可能的了,也只有靠我们这些……”

恰在这时,只听陆飞在敲钟雪的客房房门,唤道:“师姐,师姐。”

钟雪神情一惊,忙道:“白公子,我师弟在叫我,我得回去了,我们下次再聊。”说罢不理白玉凤,急匆匆地走了。

白玉凤登时愣在当场,他本想高谈阔论一番,以便让钟雪觉得他是一个见识不凡,心怀天下安危的人,没想到仅是陆飞一叫,钟雪便毫不在意地撇下他走了,心中自不免又是妒忌又是失落。

周丁山与绿葵隨后便来见白玉凤,绿葵唤了几声,他方才回过神来。

周丁山道:“看来少主当真是喜欢上那姓钟的丫头了。”

白玉凤淡淡地道:“无所谓喜不喜欢,只不过觉得她比较有意思罢了。”

周丁山道:“不过属下看得出来,她那个师弟也是爱煞了她,而且防得还紧。我刚才瞧见他见到钟雪悄悄来见少主了,著急得紧,没让钟雪和少主说上几句话就故意敲门唤钟雪回去了,看来他也是生怕钟雪会喜欢上少主,会移情別恋呢!”

绿葵悠悠地道:“少主有钱有势,文武全才,瀟洒倜儻,天下间哪个女人见了不喜欢?”说罢便含羞地埋下了头。

周丁山道:“那是自然!”

白玉凤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嘴角又露出一抹邪笑,说道:“我还就是喜欢夺人所爱,越是难以得手就越是有意思。”

周丁山道:“少主高见!”

次日清晨,白玉凤一早便命周丁山为眾人备好了早点,这次却是一些寻常的包子馒头,咸菜稀粥,並没有铺张花费,向欧阳羽道:“不过是寻常的早点,不值几个钱,还请四位少侠不要推辞,更无须放在心上。”

欧阳羽道:“多谢白公子!如此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丁玲拉绿葵一同入席,说道:“绿葵姐姐,我们一起吃吧。”

绿葵忙道:“绿葵只是少主的婢女,怎敢与少主同席?而且绿葵早已经吃过了,多谢丁女侠好意!”

周丁山道:“是啊!四位少侠,你们吃吧,不用理会我们俩。”说罢便招呼绿葵出客栈走了。

白玉凤、欧阳羽、丁玲、钟雪、陆飞五人用过早点后,但见周丁山与绿葵已备好七匹骏马在客栈外等候了,其中一匹白马尤为神骏,通体雪白,矫健不凡,宛如天马。几人见了均是眼前一亮,钟雪与丁玲不自禁地近前抚摸,怜爱不已。

白玉凤便道:“钟姑娘,既然你如此喜欢,那这匹雪花驹便送给钟姑娘当坐骑了。”

丁玲忙道:“白公子,我也喜欢,我也想要!”

白玉凤道:“这匹雪花驹马如其名,正应了钟雪姑娘之名,正適合钟姑娘骑。丁女侠想要白马,到了下一地,白某再为丁女侠寻一匹好的。”

丁玲还待要爭辩,欧阳羽却看出白玉凤有心要將雪花驹赠与钟雪,当即向丁玲道:“师妹,不得胡闹!”又向白玉凤道:“白公子,又让你破费了。”

白玉凤道:“欧阳少侠不必客气!想想我们此番前往三阳教总坛,乃是真刀真剑与邪教妖人性命相搏的,生死委实难以预料,些许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

周丁山道:“是啊!四位少侠,攻打三阳教总坛时,还望你们华山派能看覷我家少主一下,那我们便感激不尽了!”

欧阳羽道:“那是自然!我们自当同仇敌愾,相互照应,不分彼此!”

白玉凤道:“欧阳少侠说得不错,那你们以后可別再跟我客气了。”

欧阳羽拱手道:“白公子,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白玉凤道:“不客气!”向钟雪又道:“钟姑娘,这匹马你可还喜欢?”

钟雪难掩欢喜之色,俏脸若霞,含羞点了点头。陆飞见了心中却是一凛,但见钟雪甚喜,他也不好说什么。

七人当下启程出城,上了大道后便策马疾驰,雪花驹果然神骏不凡,轻迈四蹄便即奔腾如飞,钟雪一马当先,风姿绰约,气魄不凡。白玉凤拍马上去与钟雪並轡而驰,二人男俊女俏,人物风流,儼然是一对璧人。陆飞顿时便觉自惭形秽,心中更是怏怏不悦。

欧阳羽、丁玲二人见钟雪与白玉凤一个喜形於色,一个含情脉脉,顿时便察觉出陆飞的危机了,只是他们二人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也不便说什么。

这日午时,一行人赶到一个小镇上打尖,欧阳羽便执意做东回请白玉凤,白玉凤则点了几道好菜,正好將欧阳羽他们仅剩的那三十两银子花光。自此以后,欧阳羽、丁玲、钟雪、陆飞四人囊中羞涩,衣食住行便全由白玉凤安排了。

白玉凤倒是尽心竭力,面面俱到,將欧阳羽四人奉承得无微不至,难以推拒。白玉凤也因而藉机与钟雪越发亲密,钟雪並非木石之人,焉能感受不到白玉凤的情意?她一为白玉凤恩情所系,二为白玉凤柔情所动,半推半拒,委实有些难以自已。

陆飞虽不愿受白玉凤恩惠,但又拗不过钟雪,一路上也只得含羞忍气。白玉凤又如何看不出陆飞的心思?他们二人嘴上不言明,实则在心里面早已是较上了劲。欧阳羽与丁玲自然心中雪亮,他们二人虽不便当著白玉凤和钟雪之面说什么,但私底下却是提醒过陆飞多次了。

这一晚,一行人赶到承天府景陵县境內的城中落脚,陆飞积怨已深,再也按捺不住,使性子发作起来,坚决不再受白玉凤丝毫恩惠。钟雪自然明白陆飞的心病,忙拉他出客栈,来到城中一处偏僻之地,说道:“师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干嘛要当著白公子的面撒气?”

陆飞急道:“你难道不知道白玉凤打的是什么主意么?你也不回绝他,你难道也……”眼眶红润,难过得已是要哭出来了。

钟雪忙温言道:“师弟,我跟白公子才相处多少天?我们俩自小一起长大,同门学艺,青梅竹马的感情,你难道还不了解我?难道还不相信我么?”

陆飞道:“可是你对白玉凤他……”

钟雪顿足道:“你真是糊涂蛋!白公子救过我们的命,一路上又这般关照我们,我还能冷冰冰地待人家不成?我在心里只是把白公子当做是大恩人,大哥哥而已,绝没有你想的那样。”

陆飞转忧为喜,忙道:“师姐,你说的是真的么?”

钟雪急道:“你以为我在说谎骗你么?”说罢眼泪便簌簌而下,掩面啼哭起来。

陆飞大急,忙道:“师姐,我知错了,我相信你!求你別哭了!你打我骂我吧。”

钟雪拭泪道:“你当真知错了?那你赶紧跟我回去向白公子赔礼,不许再闹了!”

陆飞道:“是。”

岂料白玉凤与周丁山此刻正躲在远处,钟雪与陆飞的一言一语,他们尽数听到耳里,白玉凤颇有失落之色,沉思不语。

周丁山便道:“常言道疏不间亲,他们师姐弟毕竟是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外人短时间確实难以將他们俩拆散。少主,为今之计,唯有对钟雪下一剂『猛药』了!”

白玉凤脸色一寒,怒斥道:“混帐!若不能让她对我爱得死去活来,心甘情愿的,那还有什么意思?难道我仅仅是为了贪图她的身子吗?”

周丁山忙道:“少主误会属下的意思了!属下的意思是……”当即附耳向白玉凤献了一计。

白玉凤听了之后神色隨即便舒展开了,微笑道:“好主意!你今晚便去联络向破冥,命他好好安排,不得有误!”

周丁山道:“是!”

当晚无事。次日,一行人绝早启程,行至一条密林夹道的山道时,两边林子里倏然“嗖嗖”声响,无数暗器往白玉凤他们七人袭射而至。陆飞与白玉凤几乎同时奋不顾身地离鞍而起,一左一右,运剑如风,疾拨疾点,为钟雪抵挡。

说来也怪,那些袭来的暗器,一大半皆是对准了陆飞,密如骤雨,又劲又疾,陆飞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以遮拦得过,顷刻间便中了几枚飞鏢、短箭、铁莲子。虽不致命,却也要命,痛得陆飞倒在地上,再也无动手之力了。

陆飞一倒,暗器攻势便即一衰,白玉凤、周丁山、绿葵、欧阳羽、丁玲、钟雪六人当即运剑护身,分別趁势杀入两边的林子里,但见那是十几个蒙面黑衣人,身手著实了得,且战且逃,並不恋战,白玉凤等六人竟还拦不住那些人。

便在此时,周丁山与绿葵忽然一声哀呼,弃了兵刃委顿於地,原来他们二人身上都中了一枚飞刀,虽然他们已將飞刀拔出来了,但是创口处却已呈黑紫色,显然那些暗器之上皆是淬了剧毒的。

欧阳羽、丁玲、钟雪三人见周丁山和绿葵沉重,担忧陆飞,慌忙过去一瞧,但见陆飞身上中了不下十枚暗器,手脸上看得著的地方直似有黑气繚绕,已变了顏色,嘴唇发紫,神志也迷糊了,双眼痴痴地望著钟雪,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情势要比周丁山和绿葵二人严重得多。

钟雪顿时就急得哭了出来,慌忙將华山派的解毒灵药给陆飞餵下,转眼瞧见雪花驹也是倒在地上抽搐不起,身上所中暗器更多,於是哭得更伤心了。

白玉凤忙道:“我见过这种毒药,似乎是三阳教的奇毒『无常丹』,须得他们的独门解药才能彻底解毒。欧阳少侠,丁女侠,你们俩看著他们三个。钟姑娘,我们赶紧去追,必须要从他们手中抢到解药,不然他们三个就危险了!”

钟雪听了不敢犹豫耽搁,一抹泪珠,咬牙抄起长剑便与白玉凤一起往那些蒙面黑衣人逃去的方向疾追而去。二人追出了十里地,出了这片山林又钻入另一片山林,但並未寻到那些人的踪跡,实不知那些人逃往何方去了。

正当钟雪灰心丧气之时,白玉凤忽然惊道:“钟姑娘,你瞧,这里有血跡!是新鲜的,我刚才刺伤了他们其中一人,这血跡必是那人流下的,我们顺著血跡定能寻到那些妖人。”

钟雪重燃斗志,不及细想,跟著白玉凤循著血跡疾追。白玉凤的轻功实比钟雪要高,此时疾奔起来他奔走两步,钟雪却要三步才跟得上,白玉凤便乘机牵著钟雪縴手,拉她同奔。钟雪身子顿时一震,但在危急之中,她也並没有挣脱,白玉凤心中自是得意不已。

二人这般携手追入林子深处,此时却没有了血跡,白玉凤便与钟雪分开搜寻。钟雪搜寻到一棵大树下时,树后陡然窜出一个蒙面黑衣人来,一掌往钟雪胸膛袭到。

钟雪大惊,仓猝之间虽也往后避了,但却没有完全避开,顿时震得她往后疾退,痛得胸闷气促,喘不过气来。蒙面人“咦”的一声,似是对自己一掌没有击倒钟雪颇感意外,隨即趁势而上,一手抓向钟雪右腕夺剑,一掌拍向她面门。

钟雪气血不畅,根本使不出力,奋力挥剑轻飘飘的一扫,倒地滚避了开去。钟雪虽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避,但在当此情况之下还能有此应变,委实也是能人所不能了。

蒙面人冷哼一声,却是被钟雪激怒了,纵身抢上,拳爪翻飞,疾往钟雪身上攻。钟雪奋力运剑疾封,根本起不来身,她剑上无力,剑势也大显滯缓,根本拦不住蒙面人拳爪凌厉的攻势,长剑险些被夺走,迫得她翻来滚去,情势危急之极。正在这当头,钟雪瞥见白玉凤也与三个黑衣蒙面人交上了手,但他的形势却好得多了,他长剑纵横,凌厉无匹,正压著那三个人打,已是稳操胜券。

钟雪忙叫道:“白公子!”

却不料,正当钟雪分神之际,那蒙面人趁虚而入,擒住她右腕,只轻轻一拧便迫使她弃了长剑,接著被蒙面人往起一拉,胸膛一阵痛麻,几处大穴旋即被封,再也动弹不得了。蒙面人夺剑点穴只是一瞬,根本不容钟雪有丝毫反抗之机。

便在这时,白玉凤已突施杀著將那三个蒙面人斩於剑下,他疾奔过来,见钟雪落於敌手,惊惧不已,忙叫道:“不要伤害钟姑娘!”

蒙面人隨即掐住钟雪脖子,便迫使白玉凤不敢轻举妄动,咬牙道:“白玉山庄庄主果然本事了得!我三阳神教三大分坛坛主,在你剑下竟是如此不堪!”

白玉凤怒道:“废话少说!放了钟姑娘,我饶你不死!权且让你再多活几日,待到攻打尔等老巢之时再一併取你性命!”

蒙面人哈哈笑道:“纵然你白玉凤本事再大,单凭你一句话就想嚇得本座放人,那只怕还不能够!”

白玉凤怒道:“那你想怎么样?”

蒙面人笑道:“看来你很在意这丫头!看你著急的样子,你定是喜欢她,爱极了她吧?”

白玉凤道:“钟姑娘天生丽质,冰雪聪明,心地善良,除了你们这些冷血无情的邪教妖人之外,谁人不喜欢?谁人不怜爱?”他这句话好像承认了,又好像没有承认,但钟雪听了却是铭感五內,泪眼汪汪。

蒙面人道:“看来本座是猜对了!白玉凤,本座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她,有多爱她!”

白玉凤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蒙面人道:“本座要让你白玉山庄从此听命於我神教!为我神教效命!待各大门派围攻我神教总坛之时,本座要你突然倒戈,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

钟雪急道:“白公子切莫答应他!钟雪寧死也不愿白公子为我受邪教胁迫,成为他们的杀人棋子!”

白玉凤沉思不语,蒙面人便道:“本座只此一求!白庄主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本座只好宰了这丫头为我神教三大坛主报仇了。”

钟雪怒道:“妖贼!你有种就杀了我吧!”

蒙面人笑道:“死有很多种死法,並非只有捏断你喉咙这一种。我神教有一百种逼供的刑罚,本座要一一用在你的身上,让你痛不欲生,受尽折磨而死!本座看你这娇滴滴的小丫头还嘴硬不嘴硬!哼哼!”

钟雪又惊又惧,咬牙道:“妖贼!你好狠!”

蒙面人哈哈笑道:“怕了吧?”又向白玉凤道:“你想好了没有?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本座只好带走这丫头,回去好好炮製她!”

白玉凤道:“好!我答应你!”

蒙面人笑道:“看来本座猜得没错,白庄主果然是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痴情种。”

钟雪哽咽道:“白公子……”她只说了三个字,已是感动得泪水横流,委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蒙面人拋给白玉凤一枚药丸,说道:“白玉凤,你想虚与委蛇骗我可不行!吃下这枚『噬魂蛊』,保管你会忠心耿耿地为我神教效命!这“噬魂蛊”必须每隔十日服用本座的独门秘药镇压蛊虫,反之蛊虫一旦甦醒,便会一天一点地蚕食你体內的五臟六腑,直至最后受尽万般苦楚而死!其惨状可想而知!哈哈哈……”

钟雪听了惊得五內一阵翻腾,忙道:“白公子,你千万不要吃!我……我不值得白公子为我受这般罪!”

蒙面人怒喝道:“你再敢囉嗦,本座先给你吃下一枚。”

白玉凤忙叫道:“不要!我吃!”说罢仰头便將药丸吞服了下去。

蒙面人道:“好一个有情有意的白玉凤,本座佩服!”

白玉凤怒道:“废话少说!现在可以放了钟姑娘了吧?”

蒙面人笑道:“白玉凤,你中本座计矣!这世上哪有什么噬魂蛊?你吃的不过是我神教的无常丹而已!你这种人有情有义,且又不怕死,比起威逼你听命於我神教,还是杀了你比较妥当!你顷刻毒发,死一个便少一个攻打我神教总坛的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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