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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听了大是感动,忙道:“师姐,你別哭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永远都陪在师姐身边!”

钟雪忙道:“师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陆飞又抹去钟雪泪珠,点头道:“嗯。师姐,是我不对!我以前发过誓要照顾师姐一辈子的,是我不该离开师姐。师姐,你罚我吧!”

钟雪道:“那就罚你给我当马骑!”

陆飞不以为忤,笑道:“好啊!”说罢便欲伏地爬下。

钟雪忙拉住陆飞又扑入他怀里,轻啼道:“师弟,你真好!”

陆飞抚慰道:“师姐,別哭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便在这时,只听丁玲在房外叩门道:“钟师姐、陆师兄,你们俩和好了没有?”

钟雪急忙抹乾泪痕,让陆飞开了门,欧阳羽便与丁玲来到房里。

丁玲瞧了瞧钟雪,忍俊不住,说道:“陆师兄,你仔细看过你师姐了没?看钟师姐有没有少了一根头髮?你放心!我们把钟师姐看得牢牢的,白玉凤休想占到钟师姐半点便宜!”

钟雪又羞又急,顿足道:“死丫头!瞧我不撕烂你的嘴!”

丁玲嚇得慌忙躲到欧阳羽背后,叫道:“大师兄救我!”

欧阳羽便道:“钟师妹,你饶了她吧!”

钟雪道:“欧阳师兄,就是你把这丫头宠坏了。”

丁玲道:“钟师姐,难道陆师兄没宠著你么?你才是被陆师兄宠坏了呢!”

钟雪被丁玲说中心病,顿时俏脸一红,羞得无地自容。

欧阳羽道:“都別闹了。陆师弟这番安然无恙等到师父和师叔他们真是太好了!这几日我一直悬心不已,要是陆师弟遇到三阳教或是混元教的妖人有个什么伤损,我们怎么向师叔和师父交代?上次我们委实不该撇下陆师弟走的。”

陆飞忙道:“欧阳师兄,切莫自责,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四人隨后便閒聊起来,欧阳羽和丁玲说了一些他们同白玉凤前往武昌城的经过。陆飞则將他认识叶宗留的经过说了,只是隱瞒了他与叶宗留结拜的事,欧阳羽、丁玲、钟雪三人听了还是震惊不已。

过得一阵,碧瑶来见四人,丁玲忙问道:“碧瑶师姐,你们这些大人物避著我们商议的是什么大事?”

碧瑶道:“还能是什么大事?无非有关朝局的事罢了!”

欧阳羽道:“那各大门派对武举大会是怎么看待的?有人要去应举吗?”

丁玲道:“对啊!不知我师父和师叔是怎么想的?要是师父派我代表华山派进京去参加武举大会就好了!我一定能得个女武状元,让我华山派名垂青史!呵呵!”

钟雪没好气地道:“如今朝廷被王振把持,这武举大会本就是王振收买天下习武之人的手段,你是想当阉党的走狗,让我们华山派遗臭万年吧?”

丁玲脸色一红,说道:“我开个玩笑而已!我才不会去参加那个狗屁武举大会呢!”

碧瑶道:“正是!各大门派均没有参加武举大会的念头,只是眼下王振势大,还不宜跟王振翻脸作对!这件事大家以后埋在心里就好了,王振耳目遍布天下,丐帮又是人多嘴杂,切莫轻易议论此事。”

钟雪道:“丁师妹,你可听仔细了!你別一不小心说漏嘴招来灾祸连累师门,把大家都害了!”

丁玲不服,噘嘴道:“哼!我哪里这么不知道轻重?”

碧瑶道:“这件事就不提了。这客栈我是住不下去了,我打算自己到外面去找家客栈,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钟雪喜道:“好啊!我正有此意!左边传的那些声音实在不堪入耳!”

丁玲道:“对啊!更何况还有长辈们在一旁,这也太尷尬了吧!我们一起出去投栈,彼此有个照应,师父和师叔必然会同意的。”

碧瑶道:“我也正是这个意思。”

陆飞道:“那我们先得跟师父和师叔稟报一声才好。”

五人商议既定,於是便下楼见了青云、青松二道,说明了缘由,二道见有碧瑶相伴,自然无有不允,还给了欧阳羽二十两银子的房钱。五人於是欢天喜地地出了客栈,但见右边挨著客栈的果然是家青楼妓馆,虽然门面装潢的还是茶楼的气派,但屋里面却儘是嘻嘻哈哈的男女调笑之声,远远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脂粉之气。

便在这时,白玉凤率周丁山与绿葵二人从客栈里走了出来,见了陆飞便拱手道:“陆少侠,適才不及问候,陆少侠別来无恙?”

陆飞道:“我有没有事,白公子不是已经看在眼里了么?白公子何须多问?”

钟雪忙道:“白大哥,我们打算出去自己找家客栈住,不想住在这里了。”

白玉凤道:“我正有此意!正好大家一起也有个照应,这样便不怕三阳邪教来暗算我们了。”

丁玲笑道:“白公子,你的伤已经好了,以你的武功还用怕邪教的人么?”

白玉凤笑道:“丁女侠说笑了!白某的武功真有丁女侠说的那么厉害的话,那上次也不会受伤了!还望五位少侠应允!”

钟雪当下便向碧瑶道:“碧瑶师姐,白公子他们跟我们住同一客栈,多三个帮手也好。”

碧瑶只淡淡地道:“你们喜欢就好!”

一行八人当下便往西街寻去,就近有两家客栈均已客满,八人便折而往北,刚转过街角便遇到武当弟子云松扬与丐帮弟子夏柔二人。云松扬与夏柔二人乍一看到白玉凤等八人大显窘迫,一个神色惊慌,一个神色娇羞。白玉凤等八人一瞧便知他们二人適才在谈情说爱,以为被他们瞧见了。

夏柔先定下神来,说道:“八位侠士,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白玉凤道:“我们打算自己出来找客栈住。你们也是知道的,那客栈我们还怎么住得下去?更何况碧瑶姑娘、钟姑娘和丁姑娘都是一些年轻的女孩子!”

绿葵道:“夏姑娘,我们適才找了两个客栈都说已经客满了,你们比我们熟悉些,就近还有哪些好一点的客栈?”

夏柔嘆道:“这却难了!我和云少侠此番也是出来找客栈的,结果就近几条街的客栈全都客满了,如今也只有去远一些的街上瞧瞧。”

欧阳羽道:“这却是怪事!这么多客栈怎么会一下子全住满了?如今这城中除了我们会盟以外也没有別的什么大事,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多外人住客栈?”

陆飞道:“会不会是三阳教的人在暗地里捣鬼,非逼得我们住在天南客栈里,以此捉弄我们?”

云松扬道:“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正打算將这事向龙象大师他们稟报。”

白玉凤冷哼道:“我倒要瞧瞧三阳教是不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当真能掌控得了这么多家客栈。”

丁玲道:“对!一定要让这些邪教妖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夏柔忙道:“大家千万不能乱来,这可是在大城之中,万一闹出人命惊动到官府会影响到我们这次会盟的大事。”

云松扬道:“正是!据我猜想,邪教多半是以此设计逼我们闹出乱子,从而借官府之手来对付我们。”

钟雪惊道:“这倒是不无可能!”

白玉凤道:“我们不动手,先会会他们又如何?碧瑶姑娘、欧阳少侠,你们意下如何?”

欧阳羽则又向碧瑶问道:“碧瑶师妹,你怎么说?”

碧瑶道:“那我们便先探个究竟再说吧。”

云松扬、夏柔二人均无异议,当下带路领著白玉凤等八人来到一家客栈里面,不待云松扬他们开口,那掌柜的先没好气地道:“本店已经客满!你们没看到门口掛的牌子吗?难道你们十个人全都不识字吗?还没头没脑地往里面乱窜!”

丁玲怒道:“你才没头没脑呢!你这客栈里静悄悄地,哪像住满客人的样子?你有钱不赚,睁著眼睛说瞎话,你敢说你有头有脑?”

掌柜的勃然大怒,厉声道:“我自家的客栈,接不接客全在於我!关你屁事!你们全都给我出去!朗朗乾坤,你们还想逞凶劫財不成?”

白玉凤道:“我们一不住店,二不劫財,我们是来抓人的!適才有一个小贼偷了我的钱袋,我们亲眼见到他逃进你这客栈里,我们现在要把你这客栈的房间挨个挨个搜一遍!”

周丁山道:“你敢当阻拦,那便证明你与那小贼是同伙!”

掌柜的道:“一派胡言!你们胆敢乱闯我的客栈,我便报官抓你们!这是在大城之中,还由不得你们撒野!”

周丁山道:“你们窝藏贼人,待我们人赃並获,我们才要报官呢!”说罢便往二楼楼梯纵步抢去。

掌柜的急忙去拦,周丁山只振臂一推,便將掌柜的震得往后跌倒,他滚到地上便即杀猪也似的大叫道:“哎哟!杀人啦!有贼人杀人行凶啦!救命呀!救命呀!”

掌柜的这么一叫,客栈里间跟著便抢出五个大汉来,手里均是拿著一根长棍,瞧准白玉凤便一齐举棍往他打了过去。

夏柔生怕白玉凤会下狠手伤他们性命,忙叫道:“白庄主,手下留情!”

白玉凤却纹丝不动,周丁山与绿葵二人一纵而上,挡在白玉凤身前,不动兵刃,拳打脚踢,不过三招便將五个壮汉撂倒在地,哀嚎不已。

便在这时,只听客栈外有人喝道:“是谁在客栈里闹事?”

白玉凤等人一瞧,不禁吃了一惊,但见二十多个捕快,拔刀出鞘,气势汹汹地往客栈里奔了过来。为首两个捕头却是叶希八与陶得二,他们这时竟扮作了官府中人,二人率眾捕快进入客栈里先是瞧了陆飞一眼,然后才问那掌柜的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干嘛要打你们?”

掌柜的忙叫苦道:“好叫两位捕头得知,这伙人蛮横无礼之极!本店本已客满,他们竟要强住,我不依从,他们就逞凶伤人!”手指白玉凤咬牙道:“两位捕头,就是这个小白脸动手打伤我们的,还请你们为我们做主啊!”

陶得二上下打量了白玉凤一番,说道:“不错!果然是个小白脸!一脸奸诈之相,一看就知道是经常蛊惑勾引良家女子,拆散別人情侣的淫贼!”

绿葵当即厉声斥道:“你住口!休得血口喷人,侮辱我家少主!”

周丁山咬牙切齿,气得双拳捏得骨节“咯吱”作响,恨不能一拳將陶得二打成肉泥。

叶希八冷哼道:“怎么著?你还想杀官府的人造反不成?须知武昌城乃是重镇,驻有千军万马,还由不得你在此作乱!”

钟雪忙道:“两位捕头大哥,我们都是名门正派的弟子,知礼守法,岂敢作乱?我们適才不过是与掌柜的爭执起来,误伤了他们而已!我们情愿赔伤药钱给掌柜的。”

夏柔也道:“是啊!这本是一场误会而已!我们原本是来客栈追一个偷走白公子钱袋的小贼,我们亲眼看到他们逃进来的。两位捕头大哥,你们来得正好!相烦你们帮我们擒住这个小贼,我们將感激不尽!”

掌柜的怒道:“胡说八道!我一直在这里,我根本没看到什么小贼!”

周丁山道:“你们蛇鼠一窝,本就是串通好了的,你当然没看见!”

丁玲道:“对!那小贼已经被你藏起来了,我们要请捕快大哥们搜你的客栈!”

叶希八道:“你们都是一起的,我们不能单听你们一面之词。那除你们十人之外,可还有別的人看见,给你们作证?”

夏柔道:“捕头大哥,我有证据,小贼还没抓到之前只能给你看!”说罢走近叶希八,背向著掌柜的六人,掏出一枚十两重的银锭交到叶希八手里。

叶希八却脸色大变,將银锭往地上一拋,怒斥道:“你这是证据么?你这是赤裸裸的贿赂!我大明的好官儿就是被你们这些喜欢走后门的人给祸害完了的!你说你该当何罪?”

夏柔又惊又惧,羞得无地自容,眼圈一红,已是快要哭出来了。

云松扬当即说道:“捕头大哥,这锭银子的確是证据!这是那小贼逃跑时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上面有两个手指印,应该就是那小贼捏的,不信你再看看!”

说话间,云松扬已拾起银锭,然后上前交到叶希八手里,便在云松扬碰到叶希八手掌那一剎那,一道绵柔之劲直涌向叶希八。叶希八顿时全身一震,不及运劲抵抗,双腿一软便欲跌倒,云松扬急忙扶住,微笑道:“捕头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一锭银子还拿不住么?”

陶得二情知叶希八吃了云松扬的亏,当即赶前一步抓向云松扬,叶希八却將他拦住,跟著一齐瞧著那枚银锭,顿时吃惊不已。但见那枚银锭先前本是完好无损的,但此刻却多了两道深槽,自然是云松扬適才拾起银子时捏的,这般指力不由得他们二人不心惊。

叶希八果然不敢就此事再咄咄逼人,当下派了四个捕快上楼去搜查,然后说道:“就算真有其事,但你们行凶伤人便是犯了国法!你们全都跟我回衙门一趟,此事当交由知府大人发落!”

丁玲急道:“就这点小事也想抓我们?我们才不跟你去衙门呢!”

掌柜的道:“我胸膛现在难受得紧,已经被你们打成內伤了还是小事?两位捕头,你们可千万不能轻易放了他们!”

绿葵道:“你是假装的!我们只是轻轻推了你一下,哪里就能摔成內伤了?你想诬赖讹人!”

便在此时,那四个搜查的捕快匆匆折返回来,向叶希八与陶得二回稟称没有搜到什么可疑之人,陶得二顿时便勃然大怒,厉声道:“我看你们十个才是在诬赖讹人!来人!把他们全都给我拿下了!带回衙门里细细拷问!”

碧瑶、白玉凤二人不屑与叶希八与陶得二爭论,忍耐已久,但见眾捕快要动手拿人,二人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眼见双方便要动手打起来,陆飞忙道:“大家且慢动手!有话好好说!”

叶希八听了这话当即便让眾捕快收手停下,故作惊异地细细打量了陆飞一番,忙拱手道:“失敬失敬!这位公子相貌不凡,正气凛然,不知是哪门哪派的侠士?”

陶得二也拱手道:“恕在下適才眼拙,没有注意到公子,还请见谅!”

云松扬等人见叶希八与陶得二神態恭谨,对陆飞礼敬有加均是惊异不已,陆飞不识得叶希八与陶得二自然也是一片茫然,当下说道:“不敢当!在下乃华山派弟子陆飞。”

叶希八大喜道:“原来是华山派陆少侠呀!失敬失敬!陆少侠侠名远播,我等闻名久矣!今日有缘得见,幸何如之?”

陶得二也笑道:“是啊!陆少侠少年英豪,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我等真是三生有幸啊!”

陆飞忙道:“两位捕头抬爱了!在下实在受宠若惊!”

丁玲道:“两位捕头大哥,我们也是华山派的弟子,那你们有没有听过我大师兄和我的名字?我……”

陶得二隨即摇头道:“没听说过!”

丁玲急道:“你都没听我说我和大师兄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没听说过了?”

陶得二脸色一红,说道:“反正我们就只听说华山派有一位陆少侠是难得的少年英豪,至於其他人嘛,我们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丁玲不服,还待要爭辩,欧阳羽忙將她拦下了。

陆飞便道:“两位捕头大哥,今天的事的確是一场误会!我们只是一时失手误伤了掌柜的他们而已,我们赔些伤药钱就好了,你看能不能……”

叶希八道:“陆少侠请见谅!我们一开始不知道是你,这才多有冒犯!现在既然知道了,自然不敢再为难陆少侠了!”

陶得二道:“正是!陆少侠,这家客栈你想住就住,想走就走!”转向掌柜的六人喝道:“你们六个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陆少侠,还不快向陆少侠赔礼?”

掌柜的不敢不依,率那五个大汉向陆飞躬身拱手作揖,连声道歉,最后说道:“陆少侠住店可以,我们还是腾得出来一两间客房,其他人就安排不了啦!”

欧阳羽、丁玲、钟雪三人相顾愕然,实不知陆飞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让叶希八与陶得二这般相敬。

陆飞慌忙向掌柜的还礼,又向叶希八与陶得二拜谢道:“多谢两位捕头大哥!”

叶希八道:“陆少侠不必客气!”瞧向白玉凤又道:“陆少侠,这个小白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大好男儿一个,怎么跟这种人同行?这廝一看就知道是个情场老手,惯会勾引女人,你可得小心些!切莫让他接近你的师姐和师妹们!这廝……。”

周丁山当即怒喝道:“你住口!你到底有完没完!”

陶得二道:“这小白脸做得还让人说不得了?怎么著?你还想动手行凶是不是?你有种打我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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