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摧花手 孽海侠风
公孙客与无情奔行如风,须臾便將圆尘与圆因甩在身后,渐渐不见了踪影。二尼奔行一阵,失了无情踪跡便缓了下来,罗谨行却收势不住,未及藏身被二尼转头瞧了个正著。罗谨行顿时吃了一惊,嚇得慌忙转身就逃。
二尼见了罗谨行不禁又惊又怒,齐齐娇喝一声,疾赶罗谨行。一个叫道:“就是你这个假施主恶人给我们毒包子吃。”一个叫道:“恶人,你不要跑!”
罗谨行叫道:“好男不跟尼姑斗,我偏要跑!”
圆因道:“你是老毒物的徒弟,哪里是什么好人了?”
圆尘见罗谨行奔逃甚速,竟然与她相持不下,但她急中生智,飞脚踢出地上一枚石子正击中罗谨行左腿的“合阳穴”。罗谨行吃痛,左腿一虚就栽倒於地,但他应变也快,顺势就往一旁的山坡滚下去。
二尼纵身抢上,挥剑疾斩罗谨行的双腿,罗谨行滚来躲去,在二尼此落彼起的攻势之下竟还起不来身,稍慢半分,双腿必残,端的是惊险已极。罗谨行仓皇滚避之际也见机抓起小石子、木棍等物以重手法掷向二尼反击,但二尼应变极快,或挡或避,丝毫无伤。罗谨行滚到一堆土堆之下,抓起两把泥土洒向二尼,方才迫得二尼掩面趋避缓了下来。
罗谨行乘机起身逃了几步,二尼又仗剑一左一右疾攻而至。罗谨行此时没有兵刃,只得展开身法,闪转腾挪,在二尼剑锋之下穿插来去,迅如疾风,他虽有机会出掌,却又不忍心以七毒掌击伤二尼。二尼虽然也未曾下狠手取罗谨行性命,但二尼双剑猛攻他手脚,却是又疾又狠,未曾丝毫留情,迫切想要废了他。
这般斗得一阵,罗谨行左腿右臂各中了二尼一剑,所幸他避得也快,这才未曾重伤,饶是如此也是鲜血直流,疼痛不已。
圆因喝道:“恶贼,你还不速速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们大开杀戒了!”
罗谨行咬牙道:“你们两个是出家人,下手怎么这么狠辣?”
圆因道:“师父说过你们师徒俩罪大恶极,不必手下留情,必须除掉你们!”
罗谨行急道:“我是刚刚拜公孙客为师的,还没有做多少恶事,罪不至死,你们两个小尼姑不能妄造杀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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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因道:“你现在没做,將来就要做了。还是杀了你的好,免得你活著害人。”
罗谨行道:“我现在没有罪孽,杀不得!”
圆因道:“那我不杀你,我只废了你武功,你不要动。”
罗谨行只觉圆因颇有几分娇憨之性,当下说道:“我不信,我一停下来,你们就要杀了我。除非你们也不动,让我自己动手。”
圆尘忙叫道:“二师妹,他在骗我们,別跟他废话!”
圆因道:“是。”
说话间,罗谨行已被二尼逼到一道陡峭的山丘之下,没了去路,情势更是危急,一个猝不及防便被圆尘一剑划伤了左腰。所幸圆尘不想伤罗谨行性命,下手並不重,只是轻划一条浅浅的血痕。罗谨行却因此急中生智,將腰带一松,叫道:“你们两个小尼姑再不停手,我就脱了裤子让你们犯色戒!”
二尼均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对男女之事虽然似懂非懂,但男女有別的教条却是早已刻骨铭心,顿时又惊又羞,慌忙掩面扭头,往后退了两步,一左一右,將罗谨行死死困住。
罗谨行见此招奏效,大为得意,又道:“我真箇脱了,你们转过头来瞧一瞧嘛!”
圆因怒道:“恶贼,你打不过我们就耍流氓,你无耻!你不要脸!”
罗谨行道:“我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要什么脸?再说你们两个打我一个,而且还都拿著兵刃,要说不要脸也是你们两个先不要脸的。”
圆因道:“你自己没有兵刃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你手掌上有毒,想骗我们和你拳掌相交吗?我们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罗谨行道:“那你们两个打一个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你们泰山派是名门正派,难道只会以多为胜吗?今天我们正大光明的比试一番,我输了就束手就擒,任由你们处置如何?”
圆因道:“可我们是女子,你是大男子。”
罗谨行道:“你们是武功高强的小师太,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们比男人还厉害!”
圆因道:“可你武功也很高呀!你……”
圆尘隨即喝道:“恶贼,你休想使诡计!我们是不会上你当的。师妹,你左我右,我们闭著眼封死他逃路,乱剑超度了他。”
圆因道:“嗯。”
罗谨行急道:“你们敢!你们要是敢闭著眼睛过来,我就……让你们俩肚子变大,然后生娃娃。”
二尼虽然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但是男子能让女子怀孕变大肚子,那却是深信不疑的,顿时大吃一惊,嚇得一声娇呼,往后疾退了几步。
圆因急道:“恶贼,我们是佛门弟子,你別乱来!”
圆尘却道:“恶贼,你骗人!我们又没有成亲,你怎么能让我们肚子变大?”
罗谨行见二尼不懂人事,当下便道:“难道无情师太没有告诉你们,女人只要被男人摸到肚脐眼了,接触阳气后肚子就会慢慢变大生娃娃吗?你们敢闭著眼睛过来,我就是拼著挨你们两剑也要把你们俩的肚脐眼摸一下。”
圆因听了畏惧不已,忙向圆尘道:“师姐,这个法子不行,我们千万不能被他摸到肚脐眼了。”
圆尘却还有些疑惑,向罗谨行道:“你骗人!我不相信这样就可以生娃娃。”
罗谨行道:“你难道不知道阴阳结合,孕育万物吗?女子属阴,男子属阳,我只要往你肚脐眼里注入一股阳气,然后和你肚子里的阴气结合,便可让你怀上娃娃。”
圆尘听了这话又惊又惧,自是深信不疑,忙道:“那我就跟你单独比试,我要是贏了你,你就任由我们处置。你若贏了我,我们就放你走。但是你不能再耍流氓,也不能趁机摸我的肚子。”
罗谨行道:“这个当然!我们男人摸一次女人的肚脐眼也是会大伤元气的,不到万不得已,那是万万不会隨隨便便乱摸的。除非是为了传宗接代,那又另当別论。”
圆尘將圆因长剑拿来拋给罗谨行,说道:“我们公公平平的比试,点到为止。你不许出毒掌,也不许耍流氓!”
罗谨行道:“好。那在下今日便领教领教泰山派侠尼的剑法。”
圆尘不待罗谨行说完,一声娇喝,纵步向他左肩一剑刺出。罗谨行当即挺剑去拦,圆尘运剑一颤,一剑化两剑,既盪开了罗谨行来剑又依旧往他左肩刺到。
罗谨行大惊,慌忙侧身退让,却不料依然慢了一步,还是让圆尘轻刺了一剑,左手痛得抬不起来。罗谨行跟著斜跨一步,长剑方才变招往圆尘胸膛递出,圆尘剑势早变,一磕一撩,两剑迅速无伦直似一剑,盪开罗谨行长剑又往他右肩刺去。
罗谨行慌忙挫身往左疾退,长剑斜挑而出,半遮半避,化解了这圆尘这一剑。他见圆尘使出这四剑便知她剑法造诣不凡,亦且功力不弱,心头不禁大骇,他身上有伤,已自损了三分劲力,实难抵挡圆尘这般攻势。当下展开身法游斗,偏锋进击,稍稍换回了几分颓势,但依旧攻少守多,被圆尘压在下风,连连遇险,大显侷促。
圆因见圆尘占据上风,欣喜不已,拍手叫道:“师姐,打得好!快打败这个恶人!”
罗谨行情知自己受伤之余绝非圆尘敌手,听圆因这么一叫,急中生智,隨即又有了主意。当下且战且退往圆因靠近,待得离她只有一丈远时,弃了圆尘,陡然往她一窜,一剑刺向她面门。
罗谨行这一剑去势突兀,又劲又疾,嚇得圆因一声惊呼,掩面往后仰避。却不料,罗谨行剑锋一转,斜劈而去,泄了这一剑之势。同时左手探出,抓住圆因右肩,將她“肩井穴”一封便擒了过来,跟著往后疾退两步,长剑抵在圆因脖子上,向圆尘喝道:“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
圆尘正好一剑往罗谨行刺来救援圆因,但她终究是慢了一步,此时圆因命悬罗谨行之手,她自也无可奈何,只得收剑退了两步。
圆因又羞又怒,厉声道:“放开我!你打不过我师姐就使诡计,你好不要脸!”
罗谨行呵呵笑道:“这叫兵不厌诈!小师太,你不服都不行!”
圆尘道:“你放了我二师妹,我放你走,这次不为难你了。”
罗谨行道:“不行!万一我放了她,你们又来追我怎么办?我身上有伤,可打不过你们两个人。”
圆尘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语!”
罗谨行道:“我才不会信你们尼姑和尚这一套呢!”
圆尘怒道:“那你想怎么样?”
罗谨行道:“除非你自封经脉,这样我就放心了。”
圆因急道:“师姐不要!不要信他!”向罗谨行又道:“恶贼,你杀了我吧!”
罗谨行笑道:“你想死?我偏不成全你!我要在你肚脐眼里注入两股阳气,让你给我生两个胖娃娃。”
圆因顿时嚇得魂飞天外,眼泪直流,哭道:“我是佛门弟子,我不要生娃娃,你杀了我吧!”
罗谨行见圆因嚇破了胆,得意不已,向圆尘道:“小师父,你听不听话?不然我可真的做了?”
圆尘不疑有假,长嘆一声,丟了长剑,出指封了自己“中府穴”,顿时半身麻痹,难以动弹。罗谨行当即纵步过去,出手又封了圆尘“期门穴”方才放下心来。
圆尘怒道:“你还不走么?为何还要封我穴道?”
罗谨行笑道:“你们这两个傻尼姑这么可爱,我怎么捨得这么走了?在下还想陪你们玩玩呢!”
圆因道:“你是个大骗子!你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
罗谨行道:“你们不是我十恶不赦么?我还怕什么下十八层地狱?今天我要让你们都怀上我的娃娃!哈哈哈……”说话间出指在二尼肚脐眼上分別点了两下。
二尼顿时又惊又惧,眼泪直流,破口大骂起来。罗谨行捉弄了二尼一番便打算离去,他虽然奉了公孙客之命擒拿二尼,但见二尼娇憨可爱却不忍加害。却不料,罗谨行方才走得几步,但见一人自山岗上飞纵而下,落到他面前,正是公孙客。
公孙客一见罗谨行当真擒住了二尼,不觉大喜过望,笑道:“好徒儿,你果然没让为师失望!哈哈哈……咳咳咳!”
罗谨行见公孙客左胸衣衫破了几条长缝,嘴角还掛著一丝血渍,情知他受了伤,忙问道:“师父,你伤得重不重?”
公孙客道:“被无情老尼拂尘扫中了几下,死不了!”
罗谨行道:“那无情师太呢?”
公孙客道:“这老尼確实厉害,不过到底被为师甩脱了。好徒儿,这两个小尼姑姿色不错直接杀了著实可惜,先让你玩玩罢!”
罗谨行脸色一红,忙道:“师父,弟子万万不敢!弟子也曾是佛门弟子,怎敢对佛门女弟子不敬?”
公孙客脸色一寒,沉声道:“这有何妨?为师要是再年轻十岁,这种好事哪里轮得到你先来?老夫就是要毁了无情老尼的清规戒律!活活气死她!哈哈哈……”
圆尘怒道:“老毒物,我师父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圆因道:“就是!你快放了我们,然后赶紧逃命吧,不然我师父追来了,你们就跑不掉了。”
公孙客道:“放了你们?没那么容易!”向罗谨行又道:“好徒儿,你听不听为师的话?”
罗谨行忙道:“弟子万万不敢违背师父之命!只是弟子一看到她们是佛门弟子,弟子就……心有余而力不足。师父,再说这种事只怕也勉强不了吧!”
公孙客冷笑一声,倏然出手点了罗谨行“中府穴”,接著捏开他嘴巴,將那一半瓶合欢散尽数给他灌了下去,然后又抵掌在他背心运功催化药力。不过片刻,罗谨行全身热血沸腾,双眼泛红,已是慾火焚身了。
公孙客提起圆尘、圆因二尼,往罗谨行一推,三个人滚到一处,罗谨行一嗅到二尼的女儿体香,顿时便不能自持了。公孙客则远远避到一旁,听到二尼叫声不住狞笑,似也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过得一阵,只听南面一声长啸之声传来,正是无情在呼唤圆尘与圆因。
圆尘听了当即就嘶声叫道:“师父!师父!”
公孙客大惊,慌忙赶上前,提起罗谨行便往北疾逃。须臾,无情循声赶过来,见了圆尘圆因二尼的情形,顿时又惊又怒,悲愤已极。慌忙为二尼解了穴道,仰天怒吼道:“你们这些挨千刀的孽畜!你们不得好死!”激怒之下,喷出一口鲜血来。
圆尘与圆因整理好衣衫,一齐跪在无情面前请罪,伤悲不已。
无情嘆道:“为师一时大意中了淫贼的调虎离山之计,是为师害了你们两个!”悲痛欲绝,双眼一闭,两行泪水就流了下来。
圆尘忙道:“师父,这不怪你。是弟子们大意上了那恶人的当了!请师父责罚!”
圆因也道:“请师父责罚!”
无情定了定神,目光隨之柔和了不少,瞧著圆尘与圆因,温言道:“你们俩真是劫数难逃啊!但是你们放心,为师定会將玷污你们的淫贼打下十八层地狱,洗去你们的耻辱!”脸色陡然一寒,沉声道:“圆尘、圆因,为了捍卫我碧烟庵的名誉和佛门的圣洁,你们俩必须以死明志!”
圆尘与圆因听了大吃一惊,一齐哀求道:“师父,弟子还不想死!弟子还不想死!”
无情怒道:“这是你们俩的劫数!”
圆尘与圆因还待苦苦哀求,无情双掌倏然按在圆尘与圆因头上,掌力一吐,二尼一声“师父”喊到一半便被震得七窍流血而亡。
无情揽住圆尘与圆因的尸身,老泪纵横,悲愤至极,仰头怒吼道:“淫贼!不將尔等碎尸万段,打下十八层地狱,我无情誓不为尼!”在她看来,圆尘和圆因並非她所杀,实是玷污二尼的罗谨行所害。
公孙客与罗谨行此时已逃到十里之外,尤能听到无情悲愤的嘶吼声,心中都不禁为之一颤。
罗谨行惭愧不已,公孙客却哈哈笑道:“看来无情老尼此番被气得不轻!老夫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罗谨行微微有些埋怨公孙客,並不接话。
公孙客不喜,沉声道:“好徒儿,为师让你大享艷福还反倒还错了?”
罗谨行忙道:“弟子没有这个意思,弟子是担心无情以后,怕是追我们到天涯海角都不会罢休了。”
公孙客冷哼道:“这有什么怕的?为师活了几十年,哪天不是在刀尖上舔血?只要自己本事强了还用得著怕谁来著?你以后刻苦练功就是了。”
罗谨行道:“是。”
公孙客虽然这般说,心中却甚是畏惧,此后便与罗谨行掩盖行跡,乔装打扮而行。不过数日,师徒二人来到辽州府以东的太行山下,此时积雪早已消融,草木復甦,繁花似锦,和风醉人。
罗谨行道:“太行山这么大,山上定有许多毒虫。”
公孙客却摇头道:“我们不是来寻毒虫的,而是寻一种毒性极强的毒草,此草名为『断肠草』,是一种极其罕有的奇草。此山中的云涯峰上正有此草,为师每年都会来此採摘一次。好徒儿,你要是降服这断肠草的毒性,那七毒掌也算小有成就了。”
罗谨行惊道:“听这断肠草的名字就够嚇人了,弟子只怕抵受不住。”
公孙客道:“有为师替你护法你还怕什么?难道为师还会害你吗?”
罗谨行不敢爭辩,只得应道:“是。”
师徒二人翻山越岭,跋涉多时才赶到一座巍峨的山峰之下,但见山壁陡峭,甚是险峻,峰顶云雾繚绕,直似仙境。
罗谨行瞧了惊嘆不已,说道:“师父,这云涯峰果然峰如其名!”
公孙客並不说什么,施展轻功便往山上疾奔,罗谨行急忙跟隨其后。不过多时,师徒二人便上了云涯峰顶,峰顶怪石嶙峋,甚少草木,四下俯视,当真一览眾山小。
罗谨行瞧了一番,並不见有什么奇异的花草,公孙客却不搜寻,径直往西面山崖走去。
忽在这时,一旁的山石之后陡然窜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玄衣老道长剑在手,袭向公孙客;另外一个蓝衣少年使一口单刀,袭向罗谨行。公孙客察觉过来,应变也快,一掌拍开罗谨行,助他避了蓝衣少年一刀,同时间他侧身一让,避过玄衣老道一剑,一掌又往玄衣老道胸膛拍去。
玄衣老道並非泛泛,一剑落空,旋即撤剑回削,迅捷如风。公孙客右掌疾收,左掌疾出,忽又拍向玄衣老道右肩,势若闪电。
玄衣老道冷哼一声,剑势陡变,四剑连环而出,剑光笼罩一大片,迫得公孙客又仓皇收掌。玄衣老道趁势进逼,连环五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顿时迫得公孙客闪身趋避,落了下风。公孙客闪来避去,虚探几掌,根本无懈可破,倏地往左窜出攻向那蓝衣少年,惊得玄衣老道忙叫道:“宗儿小心!”
罗谨行此时正遭八人围攻,除那蓝衣少年之外,其中还有一个使长剑的霞衣少女堪为高手。这二人一个长剑迅捷凌厉,一个刀法沉猛狠辣,配合起来奥妙无方,占了八成攻势;余者六个青衣男子仅是一般好手,见隙进击,只占两成攻势。罗谨行在这八人密如骤雨的攻势之下根本无还击之力,迫得滚来躲去,凶险已极。
公孙客此时袭击那蓝衣少年正当其时,蓝衣少年得玄衣老道提醒,不敢大意,慌忙收刀弃了罗谨行往左掠开,免去了罗谨行断臂之厄。
公孙客一击落空,不再追击,趁势晃身进步,右掌一起便震飞了一个青衣男子,左爪一出又抓了一个青衣男子过来,擒住那青衣男子右手,以他之刀反身劈出,正好盪开了玄衣老道紧隨而至的一剑。
公孙客这几下兔起鶻落只是一瞬,端的是迅如疾风,能人所不能。那青衣男子被公孙客所制,丝毫反抗不得,公孙客以他之身为盾,以他之刀为兵,大开大合,快攻快进,无所顾忌。玄衣老道一方不忍伤那青衣男子,投鼠忌器,顿时被迫得连连倒退,其中两个青衣男子躲避不及,旋即为公孙客所伤。
罗谨行乘机拾起一口单刀滚到公孙客背后,总算保住了性命。他身上伤了不下十处,虽不致命,却也要命,已是在作垂死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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