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三)摧花手  孽海侠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玄衣老道见势不妙,当即向余下三个青衣男子喝道:“你们三个都退下!”

三个青衣男子一去,玄衣老道、霞衣少女、蓝衣少年三大高手隨即攻势大盛,尽逞所能,寻隙破局。公孙客有那青衣男子在前,著著进逼,丝毫无惧,得意非凡,哈哈笑道:“七星老道,你倒是能掐会算,料到老夫会来此采灵草。”

玄衣老道冷哼一声,並不言语,全力迎战。玄衣老道一方投鼠忌器难以伤到公孙客,但他们三人配合紧密,攻防兼备,公孙客却也难以伤到他们。唯有罗谨行身受重伤,难以支撑。霞衣少女与蓝衣少年当即便专攻罗谨行,迫得罗谨行刀挡三分,躲避七分,滚来躲去,拼命苦撑。

公孙客眼见罗谨行遮蔽不及,要被蓝衣少年一刀劈中胸膛,当即一掌震飞手中那青衣男子往那蓝衣少年刀上撞去。蓝衣少年跟著便一刀劈在那青衣男子身上,继而才看清杀的是自己人,顿时吃了一惊。便在蓝衣少年一愣之际,公孙客早已一纵而前,一掌便击在他右肩之上,震得他飞跌了开去。

公孙客一击得手,抓住那青衣男子又顺势往左拋出,玄衣老道正当一剑往他刺来,收势不住,刺入那青衣男子体內。公孙客趁势进击,一掌往玄衣老道面门拍去。玄衣老道身经百战,远非那蓝衣少年可比,公孙客掌势虽快,玄衣老道应变也快,他瞬息间凝气聚力,全力一掌迎上。

玄衣老道深知公孙客七毒掌的厉害,此时迫不得已与公孙客对掌,只能竭尽全力,唯有掌力压过公孙客,方能將他掌毒迫回,不为掌毒所伤。二人双掌一交,只听“啪”的一声响,公孙客被震得身子腾空而起,他顺势拉上罗谨行一齐往后飞跌。罗谨行也因此恰巧避开了那霞衣少女致命一剑,端的是凶险已极。

却不料,公孙客身后竟是万丈深渊,师徒二人收势不住,一齐往悬崖下坠落,惊得罗谨行大呼了出来。师徒二人身子急速下坠,耳畔劲风颯颯,罗谨行万念俱灭,以为必死无疑,陡然间身子一顿,下坠之势已消,但见公孙客已抓住了钉入峭壁上的一条铁索。

罗谨行又惊又奇,但见公孙客顺著铁索往下一滑,跟著便盪入峭壁上一个两丈见方的山洞之內。

罗谨行此番死里逃生,兀自有些难以置信,忙问道:“师父,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山洞?”

公孙客道:“这处密洞自然是老夫来过的了。这些狗贼个个都想取老夫性命,但想杀老夫又谈何容易?適才老夫是故意让七星老道將我们震下悬崖的,七星老道必定以为我们已经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了,待你伤好以后我们再返回去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罗谨行道:“师父算无遗策,徒儿佩服!”

公孙客道:“好徒儿,你现在可知道想杀老夫有多难了吧?”

罗谨行道:“是。师父,那个蓝衣年轻人应该就是『云泰山庄』的庄主吧?”

公孙客道:“不错!那廝正是周继宗,他吃了老夫一掌,即便不死也会耗损七星老道几成功力为他逼毒,届时看他还如何抵抗老夫的七毒掌!”

罗谨行道:“那七星老道適才也与师父对了一掌,他会不会也掌毒侵体了?”

公孙客道:“老道適才应当是全力施为,为师稍逊一筹,被他將掌毒逼了回来,未曾伤到他。为师知道难以伤到他,是以假装被他击退,先让他得意一会儿。”

罗谨行道:“今日多谢师父救弟子性命,师父大恩,弟子没齿不忘!”

公孙客微笑道:“好徒儿,你何必跟为师说这些?你是为师的弟子,为师自当护你周全!”

罗谨行道:“是。”

公孙客道:“好徒儿,適才伤你的那个小丫头乃是七星老道的弟子,名叫歆溪,长得还不错吧?她今天伤了你,为师定將她擒来让你好好玩,为你报仇!”

罗谨行脸色一红,说道:“多谢师父。”

公孙客说话间已將罗谨行身上的伤口止血上药包扎好了,又给他服下一枚补气培元的灵药,稳住了伤情。公孙客適才被七星那一掌震伤了经脉,吩咐了罗谨行两句便打坐运功恢復,罗谨行不敢打搅,靠在石壁上歇息,他身子虚弱,不知不觉便昏睡了过去。

过得良久,罗谨行听公孙客叫唤方才醒来,只觉身上伤口痛楚大消,精神大振,情知是公孙客餵他服下灵药的缘故,忙又拜谢了一番。

公孙客道:“好徒儿,你可知为师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罗谨行道:“弟子不知。”

公孙客將罗谨行引到洞口,手指右侧峭壁上一处石缝,说道:“你瞧那里。”

罗谨行顺指望去,但见那石缝见生长著几株矮草,红花绿叶,艷丽夺目,不似寻常花草,惊问道:“师父,这便是『断肠草』?”

公孙客道:“不错!”

罗谨行嘆道:“想不到这断肠草竟然生长在这悬崖峭壁之上。”

公孙客道:“那是自然!断肠草乃是稀世罕有的奇花异草,怎么可能生长在寻常的地方,由得那些凡夫俗子隨意採擷?”

罗谨行道:“师父说得是。”

公孙客道:“不过你现在伤势还比较重,断肠草毒性非同小可,待你痊癒以后才能炼化此毒。”望了望悬崖顶上,又道:“七星老道应该也走了,我们上去吧。若让他跑远了,不然我们又须得费一番功夫去寻他。”

这处密洞在峭壁中央,距离崖顶有三四十丈,峭壁之上草木遮蔽,是以自下望不见上面的情形,自上也看不到下面的虚实。峭壁上除一段铁索外,还有公孙客凿的隱蔽孔洞可以攀爬,师徒二人不费多大功夫便上了崖顶。

师徒二人刚上崖顶便听到不远处的大石之后有细细人语之声传来,公孙客当即示意罗谨行噤声,然后悄悄躲到另一块大石后窥视窃听,但见那霞衣少女歆溪与蓝衣少年周继宗坐在石下相依相偎,情意缠绵。

周继宗所中七毒掌之毒已被七星以內力强逼了出来,此时他尚有些虚弱,虽然一脸病容,但却洋溢著满足的笑意,他一手搂著歆溪纤腰,一手轻抚她秀髮,爱怜无限。歆溪俏美动人,一脸娇羞,风情无限。

罗谨行瞧得脸色发红,大感不自在,瞥眼看公孙客时,却见他盯著周继宗与歆溪,一瞬不瞬,似乎颇感兴趣。

只听周继宗这时说道:“歆溪,只要这次確定老毒物师徒已死,我爹爹的大仇得报,我就娶你过门好么?我们早些成亲,你就是我云泰山庄的庄主夫人。以后你就锦衣玉食,呼奴唤婢,这样你就不用在道观里过清苦的日子了。”

歆溪道:“可是我捨不得师父和师姐师妹,还有师兄师弟他们。”

周继宗笑道:“傻丫头!你们云霄观和我云泰山庄,不过是挨在一起的两座山峰而已,你要回娘家看他们,半炷香的时间也就到了。”

歆溪又是嚶嚀一声,將头埋入周继宗怀里,更是害羞了。

周继宗又道:“歆溪,我现在是一刻也不想与你分开,难道你不想时时刻刻都和我在一起吗?”

歆溪道:“宗哥,那你得答应我,你这一辈子只许爱我一个人才行!你可不能像你爹爹那样,娶了你母亲后又娶了两个小妾。”

周继宗忙道:“歆溪,你还不了解我么?我除了你之外何曾正眼瞧过別的女人?天下女子虽多,能得我心者唯有你一人!歆溪,我以后要是负了你我就像我爹爹……。”

歆溪听到这里,急忙伸手捂住周继宗嘴巴,说道:“宗哥,我信你!”

周继宗趁势就吻了歆溪的手掌,羞得她急忙缩了回去。周继宗呵呵一笑,又將歆溪揽入怀里温存,歆溪却又突然离怀直视著他,正色道:“宗哥,你以后要是真的喜欢上比我更漂亮的女人,我就……我就杀了然后再自尽!我歆溪以后若是不守妇道,做了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我就天打五雷轰,也不得好死!”

周继宗又是敬畏又是感动,说道:“歆溪,娶到你是我周继宗最大的福气!什么泰山派大掌门我以后也不想爭了,他们谁爱当谁就去当。与其把时间浪费在练武较劲上,我还不如多陪陪你呢!”

歆溪道:“可是你天天看著我,万一对我厌烦了怎么办?”

周继宗道:“傻丫头!我怎么会厌烦你?我还怕你厌烦我呢!”

歆溪听了这话更是欢喜,嚶嚀一声,又投入周继宗怀里。

罗谨行瞧到这里竟不禁有些妒忌起周继宗来,他竟然能得到歆溪这般好女人託付芳心。公孙客轻轻哼了一声,颇显失望之色,倏地纵身而出,往周继宗和歆溪掠去。

周继宗与歆溪相拥在一起,正沉醉在温馨甜蜜的爱意之中,哪里料到祸从天降?公孙客无声无息赶到他们近前,抓住歆溪肩膀便提了起来,未待周继宗反应过来,公孙客一脚便將他踢得飞跌了出去,重重扑倒在两丈开外,喷出一口鲜血,挣扎不得。歆溪遭公孙客捏住肩井穴,半身酸麻,无力反抗,隨即尖声大叫起来。

公孙客哈哈笑道:“云泰山庄庄主也不过如此!想当年周啸天手头上还有点本事,没想到他的儿子却如此脓包!”

周继宗却问道:“你们明明跳崖了,怎么没有死?”

公孙客笑道:“七星老道估计是到山崖底下去寻找老夫的尸身了吧?嗯。倘若不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又怎能安心?七星老道算来算去,到底是算不过老夫!实话告诉你们,老夫有九条命,刚刚不过损失了一条命而已!老夫还剩八条命,你们这帮人是杀不死老夫的!”

歆溪叫道:“你胡说!山崖中间肯定有些古怪,你们根本就没有跌到山崖底下去。”

公孙客道:“小丫头倒也机灵!不过你到底还是落到老夫的手里了!小丫头,看你长得还挺水灵,你以后就嫁给我徒弟当老婆吧!从此以后老夫跟七星老道就成了亲家了,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哈哈哈!”说罢便將歆溪拋向罗谨行。

罗谨行急忙將歆溪接住,温香软玉入怀,自不免心驰神摇,难以镇定。

歆溪又羞又怒,厉声喝道:“淫贼!快放开我!”

周继宗悲愤已极,也厉声叫道:“放开歆溪!”

罗谨行心中发虚,双手一松,歆溪便摔落地上,闷哼了一声,却是丝毫动弹不得,原来公孙客早已封了她身上中府和期门二穴。

罗谨行忙道:“歆溪姑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摔你的。”

歆溪不理罗谨行,向公孙客道:“你也算得上是我们的前辈高人,你该找我师父去较量才是,你这般对付我们两个小辈算什么本事?”

公孙客冷冷地道:“你们今天伤了我徒儿,还想老夫放过你们吗?”

周继宗忙道:“公孙前辈,千错万错都是晚辈的错!恳请你放了歆溪,晚辈任凭你处置,死而无怨!”

公孙客笑道:“你们俩谁都別想走!老夫还要用你们俩好好炮製七星老道呢!哈哈哈!”

歆溪咬牙道:“恶贼!你有种就杀了我吧!”

公孙客充耳不闻,当下命罗谨行抱了歆溪,他则提了周继宗,匆匆下山钻入北面的山林中,寻路赶了三十多里,寻到一处山崖石洞藏身。歆溪一开始咒骂不停,被罗谨行点了哑穴,这时才被解开,甫能言语,她又厉声唾骂起来。

公孙客倏地重重打了歆溪一巴掌,森然道:“贱人,再敢聒噪,老夫毁了你这张脸!”

歆溪被公孙客这一掌打得眼冒金星,脸上又痛又辣,心里又惧又屈,眼泪直流,却是再也不敢叫骂了。

周继宗忙宽慰道:“歆溪,你不要再激怒公孙前辈了,公孙前辈只不过是想用我们引大掌门来决斗而已,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公孙客冷笑道:“你这廝倒还乖巧!老夫杀了你爹,你难道不恨老夫吗?”

周继宗脸色一红,埋头无言以对。

罗谨行道:“师父,他爹明明是……”

公孙客却道:“何必跟他说这些?好徒儿,这个地方还不错,正好做你的洞房。”

罗谨行忙道:“师父,你的好意弟子心领了。歆溪姑娘和这位周庄主情投意合,弟子万万不能破坏他们的好姻缘。我们只用他们来对付七星道人就是了,这成亲的事其实完全没必要。”

公孙客沉声道:“为师这般做也不完全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气那七星老道,所以这事由不得你不答应!”

周继宗惊道:“公孙前辈,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公孙客笑道:“什么意思?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罢將歆溪提了过来,接著又按下罗谨行脖子,轻轻对碰了三下,而后哈哈笑道:“三拜礼成,从此以后你们俩便是夫妻了!”

歆溪又羞又怒,气得哭道:“这不算!我寧死也不嫁给你徒弟!”

公孙客笑道:“大礼已成,你想不承认也不行!”向罗谨行道:“好徒儿,你们这就入洞房吧,你可不要令为师失望!”

罗谨行窘迫不已,吶吶道:“师父,这……”

公孙客不再多说,提起周继宗走出石洞,到石崖左边迴避了。耳听周继宗叫骂不绝,跟著一声痛呼,便没了他的声音。

歆溪只道公孙客杀了周继宗,一声悲呼,泪水滚滚而下。罗谨行也吃了一惊,奔到石洞外一瞧,却见周继宗只是昏了过去,只因公孙客气愤之下,以重手法將他打倒了而已。

公孙客见罗谨行出来察看却是不喜,沉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跑出来干什么?”

罗谨行不便爭辩,应了一声是,又回到石洞,向歆溪道:“歆溪姑娘,你別哭了,周继宗他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歆溪果然收泪,忽又咬牙道:“我寧死不屈!你胆敢碰我一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罗谨行见歆溪一脸恨意,目光骇人,心头一寒,愣在当场。

忽听公孙客道:“泰山派的人个个欲置老夫於死地而后快,老夫又岂会放过你们?倘若你成了我徒弟的女人,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老夫兴许会饶你一命!”

歆溪怒道:“老贼,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我寧死也不会做你徒弟的女人!”

罗谨行忙小声道:“歆溪姑娘,你別激怒我师父。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

歆溪见罗谨行一脸诚恳之色,不似作偽,將信將疑,心下稍安。

罗谨行道:“歆溪姑娘,你假装叫,我们演戏骗过我师父就好了。”

歆溪道:“叫什么?”

罗谨行料定歆溪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不懂什么,当下便在她身上乱抓乱摸,惊得歆溪惊呼叫骂不止。公孙客在石崖外听到后又跟著狞笑起来,大感快意,似乎是以听到这般声音为乐。

过得一阵,罗谨行自以为能骗过公孙客了,於是收手急忙小声向歆溪赔罪。歆溪这番却不是在做戏,她又羞又怒,哭得梨花带雨,虽然她也明白罗谨行的用意,但她遭罗谨行大肆轻薄,仍是羞愤不已。

公孙客隨后提了周继宗进洞,笑道:“好徒儿,怎么样?这些名门大派的女弟子是不是別有一番趣味?”

罗谨行脸色一红,说道:“是。”

公孙客道:“好徒儿,咱们今晚便在此歇息一晚,让七星老道著急忙慌找上一晚上,咱们明天再慢慢跟他计较。你好好看著这两个人,別让他们跑了。”

罗谨行道:“是。”

公孙客隨即便闭目打坐运气练功,罗谨行无事便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过得良久,只听歆溪小声喊道:“喂!这位公子。”

罗谨行道:“歆溪姑娘,你叫我做什么?”

歆溪脸色一红,吶吶道:“我……我……內急要出恭。”

罗谨行跟著脸色一红,忙道:“这怎么办?”

歆溪脸色一沉,没好气地道:“什么怎么办?你解开我穴道,我自己方便就是了。难不成还要你动手帮我?哼!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寧死也不受其辱!”

罗谨行道:“可是你要乘机逃走呢?歆溪姑娘,你是用计来赚我的吧?”

歆溪道:“你师父守在外面,我宗哥的命也在你们手里,我还能往哪里跑?你本事也不低,难道还怕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吗?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罗谨行被歆溪这话一激,当下便道:“好。歆溪姑娘,那你就在这里方便,如果你想出洞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歆溪道:“嗯。”

罗谨行凝气戒备,然后才解开了歆溪的穴道。歆溪往后一退,作势要解腰带,然后又向罗谨行道:“你快背过去,难不成你要看著人家出恭?”

罗谨行脸色更红,急忙转过身子。便在这时,歆溪倏然纵身抢上,迅速无伦地封了罗谨行后背三处大穴,然后拔下头簪抵在他咽喉上,喝道:“別动!”

罗谨行嘆道:“歆溪姑娘,你到底还是骗了我。”

歆溪咬牙道:“我和宗哥落到你们手上性命难保,我难道不能设法自救,任由你们欺辱宰割吗?走!”

公孙客早被惊动到了,他见歆溪挟持著罗谨行走了出来,不怒反笑,嘖嘖赞道:“小姑娘还有点本事!这么快就把我徒儿骗得晕头转向。”

罗谨行道:“师父,是弟子大意了!弟子……”

歆溪喝道:“你闭嘴!”向公孙客道:“你解开我宗哥的穴道,放我们走,我自然会放了你的徒弟。你要是再以宗哥威胁我,我情知必死,只好杀了你徒弟同归於尽!”

公孙客道:“你们这两条狗命又怎及我徒弟一根手指?老夫放了他便是!倘若你不信守承诺,老夫日后自会找你算帐!”说罢,一脚將周继宗踢到歆溪脚下。

周继宗一声痛呼便醒了过来,身上被封的穴道,也在公孙客那一脚之力下解开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