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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向天一拍大腿,叫道:“照啊!谭某也是这般想的!看来谭某与云少侠真乃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哈……”

戚敏急得顿足道:“死鬼,你小声些!”

谭向天忙小声道:“是是是。”

江近月道:“我们七人真可谓是志同道合了!不过此事凶险,我们须当歃血为盟,同生共死,方才能成大事!”

唐春雷道:“很是!云公子、歆溪姑娘,你们意下如何?”

歆溪望向云松扬,说道:“云大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云松扬便道:“那就如江兄所说。”

唐春雷喜道:“那太好了!我们以后同进同退,同生共死!”

七人当下便歃血为盟,击掌为誓,最后戚敏等六人又推云松扬为首,云松扬不便拂眾人之意,只得应承了。

戚敏笑道:“云公子,我们已经是自己人了,那我以后就改口叫你『老云』了,他们四个我都是这般叫的。”

云松扬道:“隨你便。”

次日一早,戚敏便邀云松扬、歆溪、唐春雷、江近月、谭向天、简高峰六人上街游逛。

云松扬和歆溪首次到京城,正想瞧瞧京城的气象,於是欣然同意。唐春雷等四人早被戚敏治服,也乐意奉陪。

一行七人出了会同馆,且行且谈,信步游了两条街。而后戚敏请眾人吃了早点,席间议定去瞧瞧皇宫。

七人便来到午门之外,遥见紫禁城宫墙万仞,禁卫林立,气象森严,天家威仪果然不凡。周围一片肃静,过往百姓莫不谨小慎微,噤若寒蝉。

戚敏讚嘆了一番,最后又嘆道:“我们要是能想个法子混进去瞧瞧多好啊!”

唐春雷惊道:“万万不可!皇宫大內岂是隨意能进去的?倘若將你当作刺客,只怕你有命进没命出,还要抄家灭族!”

歆溪道:“那算了。我们看也看了,这就走吧。”

便在这时,但见宫內走出十来个人来,依稀是锦衣卫的服饰。渐行渐近,看清领头之人正是锦衣卫千户郭安。

云松扬等七人当即行礼拜见,郭安便道:“你们几个到此所为何事?”

戚敏道:“郭大人,我们都是第一次进京,特地来看看皇宫的。”

郭安不悦,沉声道:“皇宫是隨隨便便就能看的吗?你难道有什么企图不成?”

戚敏忙道:“郭大人明鑑!民女只是好奇,並无任何不轨的企图。”

歆溪也道:“郭大人,我们不看了,我们这就走。”

郭安却道:“慢著!”

歆溪道:“郭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郭安道:“看你们几个閒得无事到处乱逛,本官就给你们一件事办。倘若办好了,王公公重重有赏!”跟著拿出一张画像递给歆溪。

云松扬等七人一瞧,但见画像画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相貌堂堂,颇有几分英气。

郭安又道:“这人乃是乱党易昀的得力干將,名叫张青嵐,武功很是了得。本官今早便收到线报,他已潜入京城,欲对参加武举大会的江湖人士不利。乱党此举乃是杀鸡儆猴,以此嚇退想效忠王公公的人,你们须当小心在意。”

云松扬等七人齐声领命,待郭安率眾走后,便急急往城南行去,不敢再在午门外逗留。

北侠易昀等人为国为民对抗王振,救了不少正直的官员,除掉了不少贪官恶霸,乃是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大侠。云松扬他们此刻接了这样的命令,都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七人沉默良久,唐春雷当先说道:“云兄,你是我们的头儿,你说怎么办?”

云松扬依旧沉思不语,戚敏便道:“我看郭大人是故意这么说的,是想让我们为了自保跟易昀拼命而已!”

江近月道:“这或许是王公公在考验我们。我们既然来参加武举大会,那自然知道以后是为他效命,他想试探我们的真心也在情理之中。”

歆溪道:“那我们当真要去抓这个张青嵐吗?真的要跟易大侠为敌,真的要跟天下正道人士作对吗?”

戚敏沉声道:“死丫头!以后別再大侠的叫,最好叫乱党!不养成习惯,万一日后在郭大人他们面前顺口叫了出来,你说你想死还是想活?”

歆溪脸色一红,垂头道:“嗯。”

简高峰嘆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看来哪里都不好混呀!”

戚敏道:“老云,你倒是说话呀!”

云松扬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到了非做决断不可的时候再说。”

谭向天道:“云兄说得不错,我们混一天算一天,逼急了就溜之大吉!”

七人且说且走,不多时又来到闹市之中。他们依照画像所绘,装模作样地查探了一阵,但並无所获。而后来到一处十字街头,正巧遇到施广兴率领几个锦衣卫自西街匆匆赶了过来,云松扬等七人急忙迎上见礼。

施广兴道:“你们七个从来的路上可曾见到乱党张青嵐或是见到有身负重伤的可疑之人吗?”

云松扬道:“我等细细查探过来,並未看到乱党和可疑之人。”

施广兴道:“我们已与乱党交过手,那廝负伤逃脱了。你们现在向南搜查,挨家挨户地问!”跟著率手下人往北街寻去了。

云松扬只得率戚敏等六人往南街寻去,打探良久,问到一个老翁时终於有了线索,七人依老翁所指寻到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在一处隱蔽的角落,果然发现一个身负重伤,委顿於地的中年男子,正与画像上的张青嵐一般无二。

那张青嵐见了云松扬等人,急忙抄起身边的单刀作势迎敌,缩在墙角,惊恐万状。

七人都不禁一怔,心下犯难,该不该擒住张青嵐交给郭安,一时间还拿不定主意。

江近月嘆道:“没想到还真让我们找到了。”

唐春雷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简高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谭向天道:“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戚敏道:“你们俩什么都没看见,那我也什么都没看见。老云,你看见了吗?”

云松扬却向歆溪、唐春雷、江近月三人问道:“你们三个意下如何?”

唐春雷道:“云兄,你是咱们的头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歆溪和江近月均无异议,云松扬便道:“既然都没有发现可疑之人,那我们便去別的地方搜查。”

云松扬等七人走出不远,都不禁吃了一惊,赫然见到吕元赫、崔大郎、范敬如、罗谨行、桑彪、邓雄、马晋涛七人往巷子深处寻了过来。

张青嵐伤重难支,还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若是被吕元赫等人寻到,云松扬等人若说没有看见,那只怕难以自圆其说。倘若被吕元赫等人借题发挥,告到郭安那里,情况只怕不妙。

云松扬当下率眾一字排开,拦路迎了上去。吕元赫瞧出云松扬等人举动不善,当即让崔大郎等人停步,做好防备。

戚敏当先冷笑道:“你们七个是狗皮膏药吗?我们走到哪里,你们便要跟到哪里。”

崔大郎怒道:“我们奉郭大人之命前来捉拿乱党,谁有閒工夫跟著你们?你以为你是黄花大闺女吗?”

邓雄笑道:“不错!我们对老女人可没兴趣!”

戚敏又气又羞,赶前三步,抽出腰间长鞭,望空一劈,厉声道:“直娘贼,你辱我太甚!老娘今天跟你们没完!”

马晋涛道:“你自己都承认自己是老姑娘了,还怨得了別人说你们吗?”

戚敏道:“少耍嘴皮子,我们手上功夫见真章!谁敢来与老娘一战?正好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娘的厉害,打消你们跟老娘爭武状元的念头。”

范敬如道:“我们奉命前来捉拿乱党,刻不容缓,谁有空跟你较量?”

戚敏冷笑道:“一群无胆匪类!不敢应战就明说,何必先接口?我看你们还是早点滚出京城吧!免得在武举大会的擂台上遇到老娘,输得太难看了!”

吕元赫忽向云松扬道:“云松扬,你確定要阻碍我们捉拿乱党吗?”

云松扬道:“这条巷子已由我们搜查过了。吕谷主真要急著办好郭大人交代的事,那便不该在这里耽搁。”

崔大郎道:“我们偏要再搜一遍!谁知道你们有没有遗漏了什么要紧的地方?识相的乖乖让路!”

戚敏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叫老娘让路,老娘便要让路吗?”

范敬如冷冷地道:“你故意拦著不让我们过去,难不成你们跟乱党有勾结,將张青嵐藏在里面了?”

戚敏怒道:“你血口喷人!”

崔大郎喝道:“那便让开让我们搜查个明白!”

戚敏道:“你们无端污衊我们,先给我们赔礼了再说!”

崔大郎气得哇哇大叫,纵步抢上,一拳往戚敏面门捣去,厉声喝道:“胡搅蛮缠的臭婆娘,先吃老子一拳!”

戚敏侧身一让,振鞭回卷,袭向崔大郎后背。崔大郎早有防备,身形一挫,矮身避过,右拳甫一落空,左拳又闪电而出。

戚敏这时被崔大郎抢近身前,无法发挥长鞭之利,急忙抖开长鞭消去回击之势,跟著错步避让,但已然慢了一分,被崔大郎左拳轻轻拂中了胸脯。

戚敏顿时又羞又怒,厉声喝道:“直娘贼,竟敢吃老娘的豆腐,你找死!”说话间,疾退四步,將云松扬等六人迫开,挥鞭便往崔大郎疾扫而去。

崔大郎他们自然不敢带兵刃进京城,而戚敏长鞭缠在腰间像是腰带一般,却是无妨。崔大郎此时赤手空拳应战戚敏长鞭自是失了先机,闪来避去,躲了七鞭也未曾抢到戚敏身前攻出一拳,左肩反而被戚敏鞭梢劈中,痛不可当。

以戚敏之能,此时要伤崔大郎本也容易,但她本意自是想闹出动静,拖延些时间,以惊动那张青嵐逃走。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是以並未下狠手,只想儘快收场。

范敬如见结义二弟吃亏,自然愤愤不平,紧握双拳,赶前两步便要寻机出手。

江近月当即冷冷地道:“范敬如,他们两个单打独斗,乃是公平较量,你最好不要乱动!你如若想打架的话,我隨时奉陪!”

邓雄冷笑道:“戚敏手里有兵刃,哪里算是公平较量?”

谭向天道:“谁让崔大郎手里没有兵刃的?我们有让他不许用兵刃了吗?”

吕元赫只向云松扬冷冷地道:“云松扬,你当真想將事情闹大吗?你再不让她收手,那就是逼我们动手了!”

简高峰道:“好像是你们的人先动手的吧?”

吕元赫当下便向崔大郎道:“崔兄弟,正事要紧,不必跟一个妇人计较。”

崔大郎一直被戚敏压在下风,情知不是她的敌手,心中虽然不服,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撤身退开。戚敏也收了长鞭,不再进逼。

吕元赫不再多言,招呼崔大郎等人径直往前走。云松扬从吕元赫的神情中看出,他似乎已是忍耐到了极点,只要己方再敢阻拦,他必將动手,一场混战便不可避免。此时他的目的也已到达,当下便让戚敏等人退到一边,为吕元赫等人让出道路。

待吕元赫等人走开后,戚敏便小声道:“那廝只要没死,想来也应该逃远了,我们要不要再跟上去瞧瞧?”

云松扬点点头,跟著率戚敏等人跟了上去。

只听前面邓雄惊呼道:“这里有血跡!”

云松扬等人转过巷角,果然见到吕元赫他们寻到张青嵐適才的藏身之地,然而张青嵐只是留下了一滩血跡,人却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吕元赫见云松扬率眾跟来,冷笑一声,神色讥讽,似是猜到了几分,但並不多言,当即招呼崔大郎等人急急往前追踪。云松扬等人自然不免有些心惊,当下又跟了上去。须臾来到巷子尽头,眼前乃是一条横巷,横巷里又有许多分巷,房屋甚是密集,吕元赫等人已散开分头搜寻。

歆溪道:“云大哥,我们怎么办?万一那人被吕元赫他们擒住,然后又把我们供出来了,那岂不糟了?”

简高峰道:“他们不是君子大侠么?想来也不会忘恩负义出卖我们吧?再说那姓张的不可能是一个人单独行事,绝对还有同伙。听说易昀的武功高得很,只要有他在,还用我们担心那姓张的安危吗?”

江近月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易昀要是將我们当成了阉党,那以后最好是睁著眼睛睡觉了,不然脑袋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

戚敏道:“我们刚才不是放了那张青嵐么?他总会替我们说两句好话吧?”

便在这时,东面一条巷子里忽然传来兵刃交击之声,正是有人在巷子里斗了起来。云松扬当即率眾赶过去一瞧,但见罗谨行正被两个头戴垂帘斗笠的灰衣人联手夹攻。两灰衣人剑法纵横翻飞,极是凌厉狠辣,剑剑欲夺罗谨行性命,似是与他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般。

罗谨行仓皇翻来滚去,毫无还击之力,狼狈凶险已极!所幸他双手有精铁护腕,危急之际抵挡一剑,这才堪堪能在两灰衣人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求生。饶是如此,罗谨行身上也已挨了四剑,血流不止,已是在垂死挣扎,命悬一线了。

云松扬等人尚在惊疑之际,吕元赫等人已闻声赶了过来,看清罗谨行危机,也不同云松扬等人打话,当即奔过去相助。

歆溪道:“易昀就在这二人之中吗?老云,我们这下该怎么办?要是不出手就在这里看著的话,那恐怕会让吕元赫他们拿住把柄,必会向郭大人告我们一状!”

江近月道:“没办法了,装模作样也要过去打一架。”

此时有吕元赫等六人加入战团,形势已变,两灰衣人攻势受挫,罗谨行也死里逃生,有了喘息之机。他们七人拳打脚踢,寻隙进击,令两灰衣人不得不防。尤其是吕元赫身法诡异,飘忽来去,拳掌如电,颇有空手入白刃之能,绝不容小覷。

便在这时,云松扬也率眾奔近,攻向两灰衣人。他们七人虽是在装模作样,却也装得像模像样,顿时就抢走吕元赫等七人几分攻势。戚敏一条长鞭挥將起来,大开大合,方圆三丈內无人能近她身。而两灰衣人虽有兵刃在手,似乎颇有顾忌,並不敢大开杀戒,隨即便被云松扬、吕元赫等人压住了攻势。即便如此,两灰衣人身形如风,剑出如电,依旧进退自如。

然而眾人这番打斗早就惊动了周围的百姓,大胆的人远远观望,胆小的人已去报官了。这却令两灰衣人大为忌惮,眼见难以杀掉罗谨行,当下便欲撤身逃走。

吕元赫这时却看出两灰衣人的心思,当下招呼崔大郎等人將两灰衣人围住,拼死想要拖住两灰衣人,等到郭安和官府眾人赶来,擒住两灰衣人立下大功。

两灰衣人同时冷哼一声,似是颇为恼怒,跟著剑光暴涨,杀气大盛。吕元赫、崔大郎、范敬如三人正直面迎击两灰衣人,一双肉掌根本不敢当两灰衣人长剑之威,仓皇闪避,堪堪保住了性命。

两灰衣人乘机从缺口处纵身窜出,往南疾奔,迅捷如风。吕元赫、崔大郎、范敬如三人被两灰衣人伤了双臂,並无大碍,顾不得伤痛,招呼桑彪、邓雄、马晋涛三人疾追而去。罗谨行却是伤得不轻,远远躲到一旁,委顿於地。

云松扬当即也招呼戚敏等六人跟上,无人理会罗谨行。罗谨行却向歆溪叫道:“歆溪,等一等,我有话对你说!”

戚敏道:“好妹子,我们走,別管他,让他死在这里最好。”

歆溪却道:“戚姐姐,你们先去追人,我跟他有私事要了结。”

戚敏奇道:“你跟这个坏种有什么私事?”

云松扬对歆溪和罗谨行的事倒是知道一些,於是向戚敏道:“既是私事,我们还是不要过问的好,我们走吧!”

戚敏强忍好奇,满心疑惑地跟著云松扬走了。唐春雷、江近月、谭向天、简高峰四人虽然也都心存疑惑,但是都不便说什么。

歆溪便向罗谨行道:“你想说什么?”

罗谨行却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歆溪怒道:“我怎么知道你这淫贼想说什么?”

罗谨行冷笑道:“我知道那两人是你师父七星道人和无情师太,你也早看出来了是不是?”

歆溪道:“那又如何?你还想以此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罗谨行道:“好啊!你现在就动手吧!”

罗谨行此时身受重伤,以歆溪之能,就算没有兵刃,要取他性命倒也不难。但是她看了一下远处偷偷观望的百姓,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罗谨行又道:“歆溪,你师父和无情师太到京城来杀人行凶不是小事。这件事我可以保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可以吗?”

歆溪听了这话倒是心中一安,瞪了罗谨行一眼,微嗔道:“你想得美!”跟著便疾追云松扬等人而去,不再理会罗谨行。

歆溪这番话嗔中含娇,既回绝了罗谨行,却又稳住了罗谨行。歆溪寻了两条巷子后,並未瞧见云松扬等人的身影,而后来到一条岔路口,正不知如何抉择之际,只听一旁的巷子里有人叫道:“歆溪!”

歆溪听了这声音,急忙转头一瞧,那人不是她情郎周继宗又是谁?心中先是惊喜,倏又转羞愧,转头便欲离开。

周继宗急忙奔上前拉住歆溪,说道:“歆溪,你为什么不愿见我?”

歆溪泪如泉涌,悲声道:“宗哥,我……对不起你!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我再也配不上你了。”

周继宗急道:“歆溪,你知道我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心都不会变的!歆溪,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歆溪道:“可是我心里就是过不去这道坎!”

周继宗咬牙道:“我知道,定是那小毒物欺辱了你,我们这次就是来杀他为你报仇雪恨的,我定要用他的鲜血洗清你所受的耻辱!”

歆溪急道:“你们快走!不要在京城动手,倘或被王振把你们当成是易昀一伙的人,那整个泰山派都將受到牵连!宗哥,你一定要劝住我师父和无情师太他们。报仇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待我哪一天手刃了罗谨行那淫贼,我再回泰山和你团聚好吗?”

周继宗道:“可是你参加武举大会就是投靠阉党,这不是与天下正道为敌吗?”

歆溪道:“这个我知道,我自有道理。宗哥,你快走,別暴露了身份。”

周继宗道:“可是……”

歆溪急道:“別可是了!还不知我师父和无情师太他们摆脱了吕元赫那些人没有,我得去看看。宗哥,你多保重,不要想我!”跟著挣脱周继宗双手,头也不回地往北奔入了一条巷子里。

歆溪担忧恩师安危,匆匆忙忙,寻到热闹的大街之上。但见云松扬与吕元赫等人竟会合到了一处,而两灰衣人却早已不知去向,顿时放下心来。

便在这时,街上忽然有人喝道,行人纷纷往两边避让,一行三十多个官兵径直向云松扬、吕元赫一眾人奔了过来,而后拔刀出鞘,將眾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將领朗声道:“我乃顺天府衙通判赵学功,有人报案称你们在京城行凶斗殴,简直是胆大包天!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崔大郎急道:“我们是参加武举大会的人,奉锦衣卫千户郭安郭大人之命捉拿乱党的,適才我们正是和乱党在搏斗。”

唐春雷、江近月、桑彪、邓雄四人跟著附和解释,然后又向赵学功出示了会同馆的腰牌。

赵学功看了腰牌,神色大缓,说道:“虽然如此,但你们无官无职,这般打架斗殴便是触犯了国法!跟本官先到府衙,向府尹大人说明白了再做定夺。”

云松扬与吕元赫相视一望,都不再多言,当下便同赵学功回到顺天府衙。府尹隨即升堂审问,云松扬、吕元赫都如实说了。

府尹听了眉头大皱,正不知如何发落时,只见郭安率施广兴等锦衣卫来到府衙。府尹离坐相迎,郭安拱手见礼,二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府尹便不再追究,当场放了云松扬和吕元赫等人。

一眾人回到会同馆后,吕元赫便將云松扬等人阻拦他们搜捕张青嵐一事,添油加醋地向郭安稟报,怀疑云松扬他们故意放走张青嵐。

云松扬等人也极力辩解,但事实俱在,终究难脱嫌疑。但是郭安只以內訌为由,训斥了云松扬等七人一番,並不深究,吕元赫等人自也无可奈何。

隨后两日,云松扬一方与吕元赫一方依旧是互不相让,暗自较量,只是忌惮郭安,並没有闹出什么大事。这两日內也未再有高手前来会同馆报到,双方暗自欢喜,各有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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