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师徒反目,胖子马华的背刺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您那一手谭家菜,您教过我哪怕是一道完整的菜吗?每次到了调味的关键时候,您就把我支开!说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今儿个南师傅来了。”
马华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那本子很新,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
“一下午!就一下午!南师傅教我的东西,比我跟了您这三年学的都多!”
马华把笔记本举在傻柱面前,手都在抖:
“人家南师傅说了,只要肯学,他就肯教!他不怕我们学会,他说厨艺这东西,是用来造福人的,不是用来当传家宝藏在地底下的!”
“何雨柱,良禽择木而棲。你也別怪我不讲义气,我也得吃饭,我也得养活一家老小。”
傻柱看著那本笔记,感觉天旋地转。
他一直以为自己把控这帮徒弟把控得死死的,没想到,仅仅半天时间,那个南易就把他的根基挖了个乾净。
不是靠威逼,是靠“给”。
给尊严,给技术,给希望。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好……”
傻柱惨笑著,后退了两步,指著马华的手指都在哆嗦:
“马华,你行。你真行。为了口吃的,连师徒情分都不要了是吧?”
“那我就当没养过你这条狗!把书包给我!那是我的书包!我就不信这里面没点公家的东西!我要去举报你!”
傻柱急了眼,扑上去就要抢那个书包。他想著,就算马华没给他留饭,但这书包里肯定有那帮人顺出来的东西,只要抓住这个把柄,就能反咬一口。
“撒手!你个疯狗!”
胖子见状,上来就要踹傻柱。
三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易中海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別打了!別打了!这像什么话!”
就在这时,马华猛地一用力,把傻柱推了个跟头。
傻柱一屁股坐在煤渣堆上,手里抓著那个被扯坏的书包带子,气喘吁吁。
“举报?”
马华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眼神变得冰冷无比。既然撕破了脸,那就不留余地了。
“何雨柱,你要是敢去保卫科乱说,那咱们就鱼死网破。”
马华往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
“您以前每个月从食堂带回家的那五斤公家酱油,还有那两桶花生油,是怎么没的?”
傻柱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了鬼一样看著马华。
“还有。”
马华冷笑一声,继续补刀:
“去年年底,食堂丟的那半扇猪肉,其实不是丟了,是您切成了块,分三次藏在那个大號的泔水桶底下,运出去给了秦淮茹家吧?”
“这事儿,当时可是我给您打的掩护,帮您把著门。”
“您说,我要是把这事儿跟李厂长匯报一下,再跟保卫科的孙科长聊聊……”
马华顿了顿,眼神里透著一股决绝的狠劲儿:
“您觉得,您这翻砂车间的工,还能保得住吗?会不会直接送去吃牢饭?”
静。
死一般的静。
风颳过胡同口,发出呜呜的声音。
傻柱坐在那一堆黑漆漆的煤渣子上,嘴唇发紫,浑身止不住地打摆子。
那是被嚇的。
他以前之所以敢那么狂,是因为他觉得这帮徒弟跟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现在他才明白,当这绳子断了的时候,手里握著他罪证的人,才是最致命的刀子。
“你……你早就……”傻柱的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为了自保。”
马华闭了闭眼,把那个笔记本揣回兜里:
“今天下午,南师傅问过这事儿。我全都说了。”
“南师傅说,以前的事儿那是旧帐,只要以后手脚乾净,他既往不咎。但他需要一个投名状。”
“何雨柱,您就是那个投名状。”
说完这句话,马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傻柱,那个曾经在他眼里高不可攀的师父,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可悲,又可恨。
“胖子,走吧。”马华转身就走。
“呸!活该!”
胖子最后朝著傻柱啐了一口,屁顛屁顛地跟在马华身后,那得意的背影在路灯下晃得人眼晕。
易中海站在一边,听得心惊肉跳。
他没想到傻柱屁股底下这么不乾净,更没想到马华这老实人反击起来这么狠。
“柱子……这……”易中海想去扶傻柱,却发现傻柱像是被抽了魂一样,死沉死沉的。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傻柱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黑土地。
那是急火攻心,是被气出来的淤血。
“柱子!柱子你怎么了?!”易中海嚇坏了。
傻柱摆了摆手,推开易中海,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他抬起头,看著马华和胖子消失的方向,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狂妄,只剩下一片灰败的绝望。
眾叛亲离。
这四个字,今儿个他是真真切切地尝到了滋味。
“完了……一大爷……”
傻柱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哭腔:
“这回……我是真回不去了……”
他以前觉得只要有手艺,天王老子都不怕。
可现在,那个南易不仅在手艺上碾压了他,更是在做人上,把他那点可怜的“江湖义气”给碾得粉碎。
不远处,阴影里。
陈宇靠著墙根,手里把玩著两颗文玩核桃,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杀人诛心啊。”
陈宇轻笑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这南易,用起来还真是顺手。傻柱啊傻柱,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