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秦淮茹的算计落空,饭盒也没了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北风那个吹,像是要把人的头皮都给掀开。
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下班的人潮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昏黄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淒清。
秦淮茹站在大铁门旁边的背风口,两只手揣在袖筒里,冻得直跺脚。她身上那件花棉袄虽然厚实,但也挡不住这倒春寒往骨头缝里钻。
“这傻柱,怎么还没出来?”
秦淮茹皱著眉,那双桃花眼里透著焦急,更透著一股子饿极了的贪婪。
家里揭不开锅了。
真的揭不开锅了。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中午就把剩下的那点棒子麵给造了,这会儿正躺在炕上哼哼,那是逼著秦淮茹哪怕是去抢,也得弄点荤腥回来。棒梗更是饿得眼睛发绿,抱著肚子在门口转圈,那眼神看得秦淮茹心跟刀绞似的。
全家的指望,全在那几个铝饭盒上。
“以前这时候,傻柱早该拎著网兜,屁顛屁顛地跑过来了。”
秦淮茹心里犯嘀咕。往常傻柱为了在她面前显摆,那是下班最积极的。手里拎著俩甚至仨饭盒,里面装著食堂剩下的好菜——有时候是半个鸡屁股,有时候是那是哪怕是回锅肉的油汤泡饭,那也是这一片最大的油水。
“肯定是今天菜太好,他在后厨多装了点,耽误了。”
秦淮茹这么安慰自己,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今晚那饭盒一打开,热气腾腾的肉香味飘满屋子的场景。她甚至想好了,一定要当著全院人的面,接过饭盒,再给傻柱拋个媚眼,让他那骨头都酥了,心甘情愿地当下个月的长期饭票。
就在这时候。
那扇只开了一半的小侧门里,终於磨磨蹭蹭地晃出了一个身影。
秦淮茹眼睛一亮,脸上瞬间掛上了那副招牌式的、楚楚可怜又带著点嫵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柱子!这儿呢!姐等你半天了!”
然而,下一秒。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像是被这三月的寒风一吹,瞬间冻僵在了脸上。
那走出来的,確实是傻柱。
可这哪还是那个走路带风、不可一世的何大厨?
眼前的傻柱,佝僂著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像是被人打断了脊梁骨。那身原本还算体面的工装,此刻黑得像是从煤堆里刨出来的,上面全是黑灰和油污。
最关键的是。
他的两只手。
那双平时拎著两个沉甸甸网兜、那是象徵著贾家生命线的手,此刻——
空空如也。
不但没饭盒,连根烂菜叶子都没有。
只有满手的黑泥,和嘴角那一抹还没擦乾净的暗红色血跡。
“柱子……你这是?”
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神不由自主地又往他身后瞄了瞄,试图找到哪怕一个小布包。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傻柱听见这声熟悉的呼唤,浑身一震。他缓缓抬起头,借著昏黄的路灯,看见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在这一瞬间,他刚才遭受的所有屈辱、背叛、毒打,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秦姐……”
傻柱的声音沙哑破碎,带著哭腔。他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娘,踉踉蹌蹌地扑了过来,伸出那双脏手想去抓秦淮茹的袖子:
“姐……我心里苦啊!那帮孙子……那帮孙子不是人啊!”
按照以往的剧本。
这时候秦淮茹应该立刻迎上去,哪怕是假装,也要嘘寒问暖,甚至会用手帕给他擦擦汗,柔声细语地安慰一番。
可今天,剧本变了。
看著那双满是机油和不知名污秽的黑手伸过来,秦淮茹下意识地——
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退得很快,很坚决,甚至带著一丝嫌弃。
傻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並没有去关心他嘴角的血,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瘸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傻柱空荡荡的双手,语气里那一层温柔的偽装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了下面冰冷的质问:
“饭盒呢?你不是说今儿个食堂有回锅肉吗?棒梗还在家等著吃肉呢,都饿哭了。”
傻柱愣住了。
寒风吹过,他感觉刚才还热乎的心,突然凉了半截。
“姐……我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先问饭盒?”傻柱张了张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不是姐不心疼你。”
秦淮茹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赶紧找补,但那眼神还是忍不住往他手上飘,语气也变得焦躁起来:
“家里什么情况你知道。妈身体不好,孩子正长身体。你这……你这一空手回来,我回去怎么跟他们交代啊?”
“交代?交代个屁!”
傻柱心里的委屈再次爆发,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血水,把刚才在后巷发生的事儿,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那个南易!仗著有人撑腰,把老子轰出来了!还有马华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敢威胁我!姐,我现在连后厨的门都进不去了!哪还有什么饭盒?!”
傻柱越说越激动,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们那是把我的脸往地上踩啊!姐,你得信我,只要过两天……过两天那个南易露了怯,李怀德还得求我……”
他以为秦淮茹会跟他同仇敌愾,会骂马华,会骂南易,会心疼他这个“落难英雄”。
可是。
並没有。
秦淮茹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彻骨的冷漠。
连后厨都进不去了?
被徒弟威胁了?
还要等到“过两天”?
秦淮茹是个极其现实的女人。她脑子转得飞快:进不去后厨,就意味著没剩菜;没剩菜,贾家就得断粮;而且傻柱现在的名声臭了,还得罪了厂长,这要是再跟他纠缠不清,不仅捞不到好处,搞不好还得被连累。
这哪里是长期饭票?
这分明是个没用的累赘!
“这么说……”
秦淮茹打断了傻柱的哭诉,声音冷得像是这三月的风:
“以后,都没饭盒了?”
傻柱怔怔地看著她。
这是他第一次,在女神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没有嫵媚,没有温柔,甚至连那个那虚假的同情都没有了。那张平时看起来如花似玉的脸,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刻薄,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没用”两个字。
“姐……我现在正难的时候……”傻柱囁嚅著,想要去拉她的手,“你帮我出出主意……”
“我能有什么主意?”
秦淮茹猛地甩开袖子,避开了傻柱的触碰,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是大老爷们,自个儿的事儿自个儿平不了,找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用?我也得过日子,我也得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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