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九章:贾家怨恨  四合院:谢採购的科技帝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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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从谢家出来时的背影,像一根被抽掉了骨头的破麻袋,颓然、僵硬,又带著无处发泄的羞恼。这模样,被趴在自家窗玻璃后面偷看的贾张氏,瞧了个一清二楚。她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快意,隨即又被更深的怨毒取代。

“呸!老不死的,活该!”她啐了一口,声音含糊地骂著,也不知道是在骂易中海,还是在骂谢家人。转过身,看著屋里一片狼藉——棒梗回来后摔了一个豁口碗,踢翻了板凳,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唯一那张破板床上,瞪著糊满灰尘和蛛网的房梁,胸口剧烈起伏,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躁小兽。秦淮茹蹲在地上,默默收拾著碎片,眼眶红肿,脸上泪痕未乾,却再流不出一滴新的眼泪。

“没用的东西!”贾张氏的火气转向了儿媳,“哭哭哭,就知道哭!儿子被人这么欺负,你个当妈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跪完许大茂,还想跪谁?嗯?”

秦淮茹手一颤,碎瓷片差点割破手指。她没抬头,声音低哑:“妈,您少说两句吧。还能怎么样?东西赔了,歉也道了……”

“赔?道?那是人家施捨!”贾张氏提高嗓门,尖利的声音在狭小潮湿的屋里迴荡,“你没听见棒梗说的?谢明华在南边指不定干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呢!他们家有今天,谁知道是怎么来的?脏钱!黑钱!”

“妈!”秦淮茹猛地抬头,眼里带著恐惧和哀求,“您別瞎说!这话能乱说吗?棒梗不懂事,胡说八道,您也跟著……”

“我怎么瞎说了?”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他谢明华一个农村来的,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妹妹能当状元?凭什么他能又是实验室主任,又在南边搞什么事业?凭什么他们家越过越好,咱们家就越来越惨?棒梗他爸死得早,咱们孤儿寡母容易吗?他们有点良心,就该帮衬著!以前不给东西就算了,现在有了,连手指缝里漏点都不肯!冷血!黑心肝!”

她的逻辑扭曲而自洽,將自家的不幸完全归咎於他人的“不肯帮衬”,將他人的成功天然地打上“来路不正”的標籤。这种怨恨,如同陈年的污水,在她心里发酵、变质,散发出刺鼻的酸腐气。

棒梗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闷声闷气地插话:“就是!奶奶说得对!谢明华就不是好东西!装什么大尾巴狼!昨天要不是他假惺惺拦著,许大茂能把我怎么样?他就是在显摆!显摆他现在厉害了,能管事了!我呸!”

少年的怨恨更加直接,混合著被当眾揭短的羞耻、对谢家境遇陡升的嫉妒、以及一种“你凭什么管我”的逆反。他將谢明华昨日的解围,完全曲解为居高临下的炫耀和施压,这比许大茂的揪打更让他感到屈辱。

秦淮茹听著婆婆和儿子的抱怨,心里像被钝刀子慢慢割著。她知道婆婆的话没道理,知道儿子在胡搅蛮缠。可她又能说什么?这个家,早就没什么道理可讲了。贫穷、压抑、看不到希望,像厚厚的茧,把每个人都包裹得扭曲变形。

她不是不恨。她也恨。恨谢明华当年不肯接济她家,恨他对棒梗的“污衊”(她內心拒绝承认那是事实)反应那么冷酷,恨他如今飞黄腾达,衬得自家越发不堪。但她的恨里,掺杂著更多的东西——是一种精明的算计落空后的恼羞成怒,是一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悲哀,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她怕。怕谢明华真的记恨上了棒梗,怕他手里真有“见不得光”却又足够强大的力量,怕他一句话,就能让棒梗本就黯淡的前途彻底毁掉。昨天棒梗那些话,像一把双刃剑,伤人的同时,也把自家最脆弱的把柄递了出去。谢明华最后那冰冷的目光,让她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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