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风光秀丽 寒门百年
苏志谦张罗著把四间房盖上了,不同於她妹妹的是,她盖完四间房没有住两间卖两间;而是把四间房全卖了。卖给了一个姓杨的河北来户。
杨家父母,带著老闺女杨柳,老儿子杨兴住东两间,西两间准確地说是杨家大闺女和丈夫自己出钱买的,夫妻俩有一未满周岁的男孩。
杨家以打沙发为业,大女儿夫妇也隨著干这一行。
锦海家具市场方兴未艾,就在桥头村附近,所以该村有很多木匠做这一行。
苏志谦卖了房,拿上钱搬家到兴油区去住了。
有九河十八稍之称的锦海,是名副其实的鱼米之乡。盛產的稻米闻名全国。沟沟岔岔洼地水泡子,有水的地方就有鱼。
地处城郊的桥头村,就有一批专业打鱼为生的人,苏志强就是其中之一。一个大轮车內胎剪开烫粘成船形,几片尼龙丝线掛子网,一辆自行车负起,东南西北任我行。无论大小河流坑塘撒下网,准能掛上鱼来。自由自在,没说没管,弄好了,一天的收穫拿到市场卖,也能换十元、二十元。志强自中学輟学,就隨同邻里学来织网掛鱼,当成正业,他爹退休让他去接班,他不去,就是图的这种隨便和上鱼时那种乐趣。
春季强劲地西南风,吹开厚厚地冰层。早晚还很冷,志强就收拾好船网,划水板、靴子衩裤:“明天我出去看看,开没开坑。”
我说:“还有冻呢!”
志强:“有几个坑向阳地化的早,去晚了怕被別人掛了。”
下午两点多钟,志强骑车驮著船呼扇呼扇上进院子,我出去看“鱼在哪呢?”
他也不说话,把车了立上,车梯子打住,从船上拎出一个编织袋,拎到外屋地:“大盆拿来!”
我忙把大盆放在他脚下,见他把袋口一松“哗啦啦”!连水带鱼倒入大盆里,原来编织袋內还有一层不漏水的塑胶袋。
“这水不清亮,换点乾净水吧。”我看著盆中的水说。
志强:“不行,这是河水,换成自来水,鱼就死的快了!”
“哦!”这我还真不懂。
这时,婆婆拄著她的不锈钢拐棍下炕了,站在大盆旁,用拐棍敲敲大盆:“真中了,头天去就掛来了,一会儿拿卖去?”
志强“嗯!”答应著。
我把热在锅中的饭端到屋门后的桌子上:“吃饭吧!”志强进屋吃饭。这时,我俩一张桌子用来吃饭,又当碗橱子。他吃完,我把碗筷洗了又放回桌子上。
志强:“卖鱼该走了。”
我“啊!”地答应一声。
志强:“你拿上盆和秤”。说完出去到院里找来几根能揻弯地条子,把鱼盆、秤等装进铁框里,又把框掛到车后架上。
“去吧!”
我惊说:“我一个人去卖鱼?”
志强:“我累了一天,大南风顶回来,得歇会儿!”
我不知说什么,又不能说什么。但是以前我从未卖过鱼,不会卖鱼。也得推著车子往外走。
来到离家较近地“长盛”市场,平时上街总看这块路边有几份卖菜的。今天来到这,一份卖菜的没有,只见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小个女子,脚前放著一小篮子鸡蛋。见我推车过来,她热情地招呼我:“来放这,你这里是鱼吧?”
“是啊!”我答应著,按她说的放下,摆上。“我第一次卖鱼,这鱼咋卖呀?”
她:“多少钱一斤定好价,有买的就上秤称唄!”
这女子非常健谈,问过我和丈夫的姓名后,又说出她丈夫苏克文也是抓鱼的,她们家住前街,按辈份她应该叫我“四婶”,说她这鸡蛋“坐月子”接的,吃不了拿出来卖掉,换点钱花,过日子如何不易。她家那“懒牤子”,网还没整利落呢,看你家我四叔鱼都掛来了等说了好多。
有她的陪伴,我好过了许多。她鸡蛋卖完了,帮我卖了一秤鱼,告诉我拿条子怎么把鱼串上,给客人拿走,就赶回家餵孩子去了。
一回生,两回熟,卖鱼成了我的活。有时打的少就东西屋一起燉吃了。
这天,志强打鱼回来,婆婆坐在西屋炕上:“卖鱼別都拿去,给你大哥留二斤!”
“啊!”志强答应著,捞出二斤像样的放到一边。
隔几天,我卖鱼来到市场,摆好摊,大姑姐推车子过来。
“下班了大姐!”我打招呼。
“啊——”她推著车子,站在摊前不走,看著我分出等的鱼.
指著那堆最好的:几条噘嘴倒子、两条河刀、一斤多大躥丁儿。把那堆给我串上,我一条一条串成一串系好递给她,她接过去,掛车把上,骑上车子走了。
开化后,连续有二十多天好打鱼的时间——刚开坑水少,鱼容易上网。
再往后水田灌溉、沟满坑平时,鱼就不好打了。
二十多天,卖有二百多元钱,我很知足。劳动到二十多岁,结婚后卖韮菜等都归老人。
现在卖鱼的钱不用上交给谁。全由我们自己支配,是件愜意的事情。
我们两个拿上粮本,到“军农粮站”去买了些细粮——水稻、几斤麵粉,花十几元,粗粮部分存在本上没买。
又到“煤建公司”用煤本买了一吨煤粉,花二十九元,够烧半年多。
这些够大半年的生活必需品,几十元钱就解决了,生活对我们俩没有一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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