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章大郎,你要老婆不要?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官道早已被厚厚的积雪掩埋,难辨踪跡。四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茫茫雪野中跋涉,正是取道阳穀县欲回梁山的刘备一行。

“直娘贼!这鸟雪下得没完没了!洒家记得,阳穀县该是在东南方向!”

鲁智深扛著水磨鑌铁禪杖,雪花落在他虬髯上瞬间融化,化作蒸腾白气。

他抹了把脸,豹眼圆睁地四下张望。声音在风雪中依旧洪亮,只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和倔强。

“瞧见没?前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洒家认得!上次,呃,或许是上次路过阳穀,就在它底下歇过脚!错不了,往这走!”

林冲勒住马韁,紧锁眉头环顾四周。但见白茫茫一片,远处隱约有些低矮房舍轮廓。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师兄此言,小弟听过不下三遍了。”

鲁智深闻言,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洒家带的路怎会错?定是这雪太大,把路標都埋了!再不然……就是那槐树自个儿长腿挪了窝!”

他兀自不服,指著前方一片被积雪覆盖的隆起土坡,信誓旦旦:“瞧瞧!那不就是阳穀县的界碑?雪盖了半边,露出的稜角洒家认得!”

縻貹扛著巨斧东张西望,瓮声道:“智深哥哥,俺瞅著那土坡像个坟包子。管他什么县!找个地方暖暖身子,填饱肚子是正经!俺这肚皮又擂鼓了!”

刘备骑在马上,双耳垂肩落满雪花。闻言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这花和尚,力能拔柳豪气干云。偏偏在认路一事上,憨直得可爱又让人哭笑不得。

原著为何一年多也没个消息,不就是四处晃荡。在去二龙山的路上,迷路了许久。

他摇摇头,目光扫向前方:“嗯,縻貹兄弟说的是。风雪太大,强行赶路怕生意外。前方似有城郭,且去寻个落脚处,避避风雪也问明路径。鲁贤弟,有劳你头前『带路』了。”

最后一句,带著几分善意的调侃。

鲁智深听出话里的揶揄,老脸微红,打了个哈哈,嘟囔著:“洒家方向感绝佳,定是风雪迷眼。”

倒也催动坐骑,当先向那隱约可见的城郭行去。只是那背影,在漫天风雪中,莫名透出几分心虚的雄壮。

不多时,便来到一处略显破败的城门下。城门楼子破旧的匾额上,“清河县”三个字赫然在目。

鲁智深瞥见,豹眼闪过一丝尷尬。

赶紧拍著光头,转移话题:“哈!洒家就说嘛,清河阳穀挨著,差不了多少!这不就到了人烟处?縻貹兄弟,赶紧寻吃的去!”

风雪稍歇,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摊贩缩著脖子,守著寥寥无几的货物。

刘备一行,刚走到集市口。便听得一阵喧譁,夹杂著不堪入耳的辱骂传来。

“矮矬子!就你这三寸丁谷树皮的模样,也敢在爷们的地盘上摆摊?交没交『平安钱』?嗯?”

“几位大爷,小人,小人今日还未开张,实在拿不出啊……”

“拿不出?拿不出就拿你的炊饼抵!你这矮冬瓜做的炊饼,也就配餵狗!给老子滚开!”

只见几个泼皮无赖,围住一个挑著担子的小贩推搡叫骂。

那小贩身形异常矮小,不过五尺出头。头大身短麵皮焦黄,穿著打补丁的旧棉袄。

他被推得踉踉蹌蹌,几乎要摔倒。担子里的炊饼滚落雪地,沾满了泥污。他试图去捡,又被一个泼皮一脚踢开,脸上满是惊惶与屈辱。

“腌臢泼才!光天化日欺凌弱小,好不要脸!”

鲁智深看得怒从心头起,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带错路的憋闷,豹眼一瞪就要上前。

“大师且慢!縻貹兄弟,去,让他们『安静』些。”

刘备抬手拦住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得令!哥哥瞧好吧!”

縻貹早就看得心头火起,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他猛地一夹马腹,那匹健马长嘶一声。驮著他铁塔般的身躯,如同一股黑色旋风冲向那群泼皮!

(李逵:你是黑色旋风,俺是什么?黑旋风,你来当。)

“哪里来的黑廝?敢管……”

领头的泼皮话未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传来。

縻貹甚至没动斧头,蒲扇般的大手隨意一扒拉。

“哎哟!”

“妈呀!”

“噗通!”

几声怪叫夹杂著闷响,四五个泼皮如同滚地葫芦。稀里哗啦摔倒在雪泥里,溅起一片污雪。

縻貹勒马停在那矮小贩身前,巨斧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便听他瓮声喝道:

“滚!再让爷爷瞧见尔等欺负人,把你们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那几个泼皮,被摔得七荤八素。抬头看见縻貹,那如同巨灵神下凡般的凶恶模样。

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放半个屁?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角,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那矮小贩惊魂未定,看著眼前如山岳般雄壮的縻貹,和后面气度沉凝的刘备、林冲。还有那怒目金刚似的鲁智深,一时竟呆住了。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慌忙对著刘备等人深深作揖,声音带著哭腔和感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