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大礼堂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死水，炸开了滔天巨浪！

“我的老天爷！二大爷真下这么狠的手打孩子？”

“光天那孩子前天我还看见胳膊上有淤青！”

“平时装得跟个人似的，原来是个活阎王！”

无数道鄙夷、震惊、愤怒的目光，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那张肥腻的脸，此刻像是打翻了染缸，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想辩解，想否认，但在何雨柱甩出的那几张按著鲜红手印的邻居证词面前，在所有工友那几乎要將他洞穿的目光下，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完了……全完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二大爷”形象，他做梦都想著的官威，在这一刻，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撕得粉碎，踩进泥里！

他肥胖的身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脚下发软，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椅子背，恐怕直接就会瘫倒在地，出更大的丑。

站在他旁边的易中海，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嘴唇哆嗦著，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刻骨的怨毒。

他没想到，何雨柱的反击会如此狠辣，如此精准！直接绕开了他们精心准备的指控，从他们最意想不到、也最无法辩驳的地方下手！

而瘫坐在地上的许大茂，还没来得及从何雨柱揭露他乱搞男女关係的惊恐中回过神，就听到了对刘海中的致命一击。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著面如死灰的刘海中，又看看站在发言席上，如同冰山般冷酷坚定的何雨柱，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果然！

何雨柱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穿透混乱的人群，牢牢锁定了他！

许大茂浑身一颤，如同被闪电击中！

“还有你，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威严，响彻礼堂，“你还有脸举报別人生活作风？你自己乾的那些齷齪事，需要我当眾说一说吗？！”

“不！不要！”许大茂惊恐地尖叫起来，手脚並用地想往后爬，想逃离这个让他无比恐惧的地方。

但何雨柱根本不给他机会！

那个老旧录音机里传出的、经过处理的村妇哭诉声，虽然模糊，却像一把钝刀子，反覆切割著许大茂的神经！

那些黑白照片的复印件，更是將他与不同村妇勾搭的丑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需要我把你在各个村子勾搭妇女的名单和时间，也念给大家听听吗？！”

何雨柱这句最后的逼问，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通！”

许大茂再也支撑不住，刚刚勉强站起一点的身体，再次重重摔倒在地，这一次，他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裤襠处，一股温热的、带著骚气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洇湿了地面。

他……他竟然被嚇得失禁了！

“呕——”

“真他妈噁心！”

“快离他远点！”

周围的工友如同躲避瘟疫般，瞬间散开一个大圈，將瘫在尿渍中、眼神涣散、如同烂泥般的许大茂孤立出来。

鄙夷、唾弃、厌恶的目光，几乎要將他淹没。

台上，李副厂长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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