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青州,我的新地图加载中  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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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张飞要追。

“穷寇莫追。”刘备叫住,“先收拾残局。”

这一仗,贏得乾净利落。

歼敌三千,俘虏两万,其余溃散。

管亥带著残兵,逃回北海城,闭门不出。

当晚,刘备在城外扎营。

俘虏太多,粮草不够,是个问题。

“主公,”田豫道,“两万俘虏,每天要消耗四百石粮食。咱们的粮草,只够支撑十天了。”

“让臧霸从琅玡调粮。”刘备道,“另外,这些俘虏不能白养。筛选一下,青壮编入辅兵,老弱...发点粮食,遣散。”

“遣散?”简雍皱眉,“他们没地方去,又会聚集成匪。”

“所以要在青州各地设屯田点。”刘备早有打算,“愿意种地的,分田分种,免三年赋税。不愿意的...那就没办法了。”

正说著,亲卫来报:“主公,营外有个人求见,自称司马俱。”

司马俱?

管亥的军师?

“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被带进来。

三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精明。

“败军之师司马俱,拜见刘镇北。”司马俱深施一礼。

“司马先生请起。”刘备打量他,“先生深夜来访,有何指教?”

“不敢。”司马俱道,“俱特来献城。”

“哦?”刘备挑眉,“管亥呢?”

“管亥重伤,昏迷不醒。”司马俱道,“城中群龙无首,军心涣散。俱愿为內应,助镇北取城。”

“条件呢?”

“无他。”司马俱苦笑,“只求镇北入城后,不要滥杀。城中百姓,多是无辜。”

刘备盯著司马俱,看了许久。

“先生是聪明人。”刘备缓缓道,“但备有一事不明:先生既知管亥必败,为何不早降?”

司马俱沉默片刻,道:“管亥虽无谋,但待我不薄。我若早降,是为不义。如今他重伤昏迷,我献城,是为城中数万百姓性命。虽负一人,但救万人,俱以为...值得。”

这话说得坦诚。

刘备点头:“好,我信你。先生打算如何献城?”

“明日寅时,北门。”司马俱道,“我会调走守军,打开城门。镇北可率军入城,直取府衙。管亥的亲卫,我会想办法调开。”

“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入城后,请镇北约束部下,勿伤百姓。”司马俱郑重道,“另外...若管亥醒来,请留他一命。他虽为贼,但本性不坏,只是被时势所逼。”

刘备想了想:“可以。只要他不抵抗,我保他不死。”

“谢镇北。”司马俱深深一揖。

送走司马俱,眾人议论纷纷。

“大哥,会不会是诈降?”张飞问。

“不像。”刘备摇头,“司马俱说得合情合理。而且...他没提任何个人要求,只为百姓求情。这样的人,不会是诈降。”

“那咱们...”

“按计划进行。”刘备道,“但要做两手准备。云长,你率一千兵,从北门入。翼德,你率一千兵,埋伏在南门外。若真有诈,里应外合。”

“是!”

次日寅时,北门。

城门果然开了。

没有守军,只有司马俱一人,站在城门口。

“司马先生,”关羽策马上前,“城中情况如何?”

“关將军,”司马俱拱手,“管亥亲卫已被我调往东门,说是防备偷袭。府衙只有百余人守卫。將军可速入。”

关羽点头,率军入城。

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府衙,守卫果然稀少,稍作抵抗就投降了。

管亥躺在榻上,昏迷不醒,肩上的伤口已经化脓。

“找军医来。”关羽吩咐。

军医看过,摇头:“伤势过重,又延误治疗,恐怕...熬不过三天。”

关羽沉默。

不管怎么说,管亥是条汉子。

“好好照料。”关羽道,“若能救活,是造化。若不能...给他个痛快。”

“是。”

控制府衙后,关羽发信號。

刘备率大军入城。

北海,就这么拿下了。

容易得让人不敢相信。

“主公,”简雍感慨,“这司马俱...真是个能人。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一城。”

“所以更要重用。”刘备道,“传令:司马俱献城有功,任命为北海郡丞,协助治理北海。另外,全城张榜安民:黄巾已平,从者不问。百姓各安其业,不得骚扰。”

“是!”

安民工作有条不紊。

刘备亲自去看管亥。

管亥已经醒了,但很虚弱。

看到刘备,他挣扎著想坐起来。

“躺著吧。”刘备按住他。

“你...你就是刘备?”管亥声音嘶哑。

“是我。”

“为什么不杀我?”

“为什么要杀你?”刘备反问,“你也是被逼造反的百姓。若能活,好好做人。若不能活...下辈子,別生在乱世。”

管亥盯著刘备,看了许久。

突然,他笑了。

“刘备...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把我们当贼。”管亥道,“你...把我们当人。”

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三天后,管亥死了。

刘备下令,以將军之礼安葬。

消息传出,黄巾旧部纷纷来降。

北海平定后,刘备开始整顿青州。

任命臧霸为琅玡太守,孙观为泰山都尉,司马俱为北海郡丞。

又从幽州调来一批官员,担任各郡县令、长史。

同时,在青州推行幽州的政策:清丈田亩,摊丁入亩,兴修水利,开垦屯田。

百姓逐渐安定。

但麻烦也来了。

袁绍的使者又来了。

这次来的是逢纪。

“刘镇北,”逢纪皮笑肉不笑,“恭喜啊,这么快就平定了青州。”

“全赖袁公支持。”刘备客气道,“若非袁公借道借粮,备也难成此事。”

“是啊。”逢纪话锋一转,“既然青州已平,那之前说好的战利品...”

“早已备好。”刘备道,“请先生查验。”

他让人抬出十几个大箱子。

打开,里面是些破旧的兵器、鎧甲,还有一些铜钱、布匹。

总价值...不超过千金。

逢纪脸色变了:“刘镇北,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刘备装糊涂,“不是袁公说的,战利品分他五成吗?这些就是五成啊。”

“你...”逢纪气得发抖,“青州富庶,你就拿这些破铜烂铁糊弄袁公?”

“先生此言差矣。”刘备正色道,“青州经黄巾之乱,十室九空,哪里还有什么財富?这些,已经是全部了。若先生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逢纪当然不信。

但他能怎么办?

搜?

刘备有五万兵在青州。

不搜?

回去没法向袁绍交代。

“刘镇北,”逢纪强压怒火,“袁公还有一事:青州刺史的人选...”

“哦,这个啊。”刘备笑道,“我已经向朝廷表奏了。”

“表奏谁?”

“我自己。”刘备坦然,“备不才,愿领青州牧事,为朝廷镇守东方。”

逢纪瞪大眼睛:“你...你要自领青州牧?!”

“有何不可?”刘备反问,“青州新平,需重臣镇守。备虽不才,但剿灭黄巾,安抚百姓,也算有功。朝廷想必会恩准。”

逢纪彻底明白了。

刘备这是要割据青州!

“刘玄德!”逢纪撕破脸皮,“你这是要与袁公为敌吗?!”

“逢先生言重了。”刘备依旧笑著,“备对袁公,一向敬重。青州之事,也是为朝廷分忧。若袁公不满,可上表朝廷,弹劾备。备静候朝廷旨意。”

逢纪气得说不出话。

朝廷?

现在哪还有什么朝廷?

长安那个小朝廷,被李傕郭汜把持,自身难保,哪管得了青州的事?

刘备这分明是...耍无赖!

“好...好!”逢纪咬牙,“刘镇北的话,纪一定带到!告辞!”

“先生慢走。”刘备拱手,“对了,淳于將军还在我这儿,喝得挺开心。先生要不要也喝几杯再走?”

逢纪头也不回,拂袖而去。

看著逢纪的背影,简雍笑道:“主公,这下可把袁绍得罪狠了。”

“得罪就得罪吧。”刘备淡淡道,“早晚要撕破脸的。现在咱们有幽州、青州两州之地,兵精粮足,不怕他袁绍。”

“那淳于琼...”

“继续养著。”刘备道,“好吃好喝供著,让他给袁绍写信,就说咱们对他多好多好,战利品分得多公平。袁绍看了,就算不信,也会怀疑逢纪的话。”

“高明!”

青州平定后,刘备又想起一件事。

他派人去琅琊,接诸葛亮一家来北海。

不是要诸葛亮现在就出仕——他才七岁,出仕个屁。

是要给他找个好老师。

老师是谁?

郑玄。

当世大儒,现在在北海办学。

“郑公,”刘备亲自登门,“备有一事相求。”

“镇北请讲。”

“备在琅琊,发现一个神童,姓诸葛,名亮,字孔明。”刘备道,“此子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想请郑公收为弟子,悉心教导。”

郑玄来了兴趣:“哦?能让镇北如此看重,必非凡品。人在何处?”

“已经在路上了。”刘备道,“大概三五日就到。”

“好。”郑玄点头,“若真是良材美玉,老夫自当倾囊相授。”

五日后,诸葛亮到了。

七岁的孩子,身高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一头,面容清秀,眼神明亮,透著远超年龄的聪慧。

“诸葛亮,拜见郑公。”诸葛亮行礼,一丝不苟。

郑玄考了他几个问题,都是经学基础。

诸葛亮对答如流。

郑玄又出了几道难题。

诸葛亮思考片刻,也答了上来。

“奇才!”郑玄惊嘆,“此子若得良师,將来必成大器!”

“那郑公是答应了?”刘备问。

“答应了!”郑玄拉著诸葛亮的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老夫必倾尽所学,教你成才。”

诸葛亮再拜:“谢老师!”

刘备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

歷史,真的改变了。

诸葛亮不会再有“躬耕陇亩”的十年。

他会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有最好的资源。

將来出山时,会是什么样子?

真是期待啊。

安排完诸葛亮,刘备回到府衙。

田豫正在等他。

“主公,刚收到消息。”

“什么消息?”

“曹操在兗州,大破吕布,现在兗州全境,已归曹操。”田豫道,“另外,孙坚在攻打襄阳时,中箭身亡。其子孙策,投奔袁术去了。”

刘备沉默。

歷史的大势,虽然有些变化,但大体方向没变。

曹操要崛起了。

孙坚死了,但孙策...也是个麻烦。

“还有,”田豫继续,“公孙瓚在易京,被袁绍围困,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公孙瓚...

刘备想起那个白马將军。

曾经不可一世,如今穷途末路。

“传令,”刘备道,“加强幽州边境防务。袁绍灭公孙瓚后,下一个目標,可能就是咱们。”

“是!”

刘备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

青州已定,但天下还乱。

接下来,是该消化胜利果实,还是继续扩张?

正想著,简雍匆匆进来。

“主公,徐州来消息了。”

“陶谦?”

“不,是陈登。”简雍压低声音,“陶谦病重,恐怕不行了。徐州內部,正在为继任者爭吵。陈登问...主公有没有兴趣?”

徐州?

刘备眼睛亮了。

那可是块肥肉啊。

“回信给陈登,”刘备道,“就说...备愿为陶徐州分忧。但需他里应外合。”

“明白!”

简雍走后,刘备看著地图上的徐州,笑了。

陶谦啊陶谦。

你病得真是时候。

徐州,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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