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认!祖!归!宗?! 为幻世生民立命
硝烟尚未散尽,规则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仍在耳畔迴荡。玄不虚肩头火辣辣地疼,布料裂口下是一道清晰的血痕,规则道具加持下的子弹,威力果然更甚。幸而他在原世界日復一日打熬体魄,两百个伏地挺身、两百个仰臥起坐、两百个深蹲,再加二十公里长跑铸就的反应与韧性,让他在第一波密集攒射中堪堪避过要害。他猛地蹬地,身体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炮弹般撞进侧面一间半掩的木屋。
“砰!”
脆弱的门板在他身后剧烈摇晃,瞬间被后续追击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木屑纷飞。
“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外面的叫骂不堪入耳,混杂著地下巷斗特有的污言秽语,“你那狗屁规则术呢?该不会是专门用来钻耗子洞的吧?哈哈哈!”
玄不虚背靠墙壁,剧烈喘息。目光迅速扫视,这是间堆放杂物的屋子。透过窗隙,確认老乡们已安全撤离,他紧绷的心弦才稍松一分。视线隨即落在角落那几个叠放的、锈跡斑斑的铁丝笼上,里面关著几只瘦骨嶙峋、因连绵枪声而惊恐万状、挤作一团的小生灵:一只耳朵耷拉、皮毛脏污的兔子,两只炸毛瑟缩的小猫,还有一只將脑袋埋进翅膀里、瑟瑟发抖的鵪鶉。
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心头。这些都是老乡们偷偷带下来的“牵掛”,如今自身难保,这些生灵便成了甜蜜的负担。丟弃?於心不忍。餵养?力不从心。最终只能送到他这里,靠著些许剩菜剩饭维繫著这份“好生之德”,维繫著这份乱世中脆弱而无奈的“好生之德”。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只耳朵竖得笔直、后腿肌肉紧绷的白兔身上。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著最纯粹的、源於本能的求生欲。
“就是你了。”玄不虚低语,指尖毫不犹豫地穿过笼隙,轻轻触碰那温热、因恐惧而急速颤抖的兔耳绒毛。
“幻想投影!”
“规来!”
视野瞬间切换!规则术带来的微观图景在他脑中疯狂解析:白兔后腿强健的肌腱纤维,如同无数根蓄满素灵的生物弹簧,其收缩、拉伸、释放力量的精妙结构与爆发轨跡被无限放大、烙印,最终完美投影至他自身。
宏观层面,“动如脱兔”这一概念的能量模型——极致的迅捷、灵动与爆发——如同奔腾的电流,轰然灌注他的四肢百骸!
轰隆!
木屋脆弱的后墙如同纸糊般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撞开巨洞!烟尘瀰漫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在那!后面!”青衣帮眾的惊呼被高速移动带起的狂风吞没。
仅仅一个呼吸,他竟绕著这群惊愕的暴徒跑完一圈!扬起的浓厚灰黄色烟尘如同幕布,彻底剥夺了他们的视线!
“散开!小心偷袭!”彪哥惊怒交加。
晚了!
头顶传来空气被撕裂的锐响!一道身影裹挟万钧之势,穿透烟尘帷幕,悍然砸向人群最密集的中心!
“呃啊——!”“咔嚓!”
落点处的两名帮眾瞬间失去战斗力!其余人骇然欲绝,手中有枪却在混乱中不敢妄动。
落地瞬间,玄不虚已精准锁定最近的一名持枪者。左手刁钻扣住其手腕麻筋,右手並指如刀,闪电般切在对方喉结之下!
“嗬…”那人眼珠猛地暴突,脸上血色尽褪,一声不吭地瘫软下去。
玄不虚手腕一拧夺过长枪,右腿如钢鞭横扫,將另一名扑上来的傢伙狠狠扫飞,撞倒一片!
得手!
没有丝毫犹豫,他双腿再次爆发出“脱兔”的恐怖弹跳力,一个迅猛后空翻,矫健地脱离战团,稳稳落在七八米外的空旷地带。
烟尘稍散,露出青衣帮眾惊魂未定的脸。他们看到玄不虚站在不远处,单手隨意拎著那柄抢来的规则长枪,另一只手则轻抚过冰冷的枪身,指腹在枪管、扳机护圈,尤其是枪口位置缓缓摩挲。
“幻想投影!”规则术再次发动。指尖触感化为信息洪流,枪械內部独特的素灵迴路、枪口幽蓝光阵的构成“规则”、激发能量的核心节点……一切奥秘如同摊开的图纸,瞬间被他解析、投影、加身!
“还你。”他將长枪如標枪般掷回。
“我的枪!”“小心!”“他在哪?”
人群一阵混乱,有人扑向武器,有人紧张四顾。
玄不虚双足微分,双手猛然在胸前抬起,十指箕张,对准混乱的烟尘区域!
“规来!”两手交错挥舞。
十道幽蓝色的圆形光阵,在他十根指尖前方瞬间凝聚、急速旋转!自身素灵在阵心疯狂匯聚!
“他…他的手!是规则术!开枪!快开枪!”终於有人透过烟尘缝隙,看到了这骇人景象。
回应他们的,是数十道破空而出的金色素灵子弹!
咻咻咻……
子弹精准穿过各自指尖前方旋转的幽蓝光阵,威力被瞬间增幅!这是他百发百中的射击天赋与异世界规则之力的完美融合!
叮!当!咔嚓!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爆裂声几乎同时炸响!
金属枪管碎裂,镶嵌其上、维持光阵的素灵石如玻璃般迸溅!甚至有人背在身后的备用短枪,也被刁钻角度射来的子弹贯穿、摧毁!
烟尘混合著金属碎片与能量逸散的焦糊味瀰漫开来,现场只剩下扭曲的废铁与一片死寂的骇然。青衣帮眾呆若木鸡,看著手中的“依仗”化为乌有。
玄不虚指尖的光阵缓缓消散,他独立於一片狼藉之中,黑白交错的髮丝在微弱能量余波中轻轻拂动。
“现在,可以谈谈了么?”
彪哥看著满地熟悉又陌生的“废铁”,脸皮剧烈抽搐,眼中交织著心痛、愤怒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嘴唇哆嗦著,似乎还想凭藉往日凶悍撂下几句挽回顏面的狠话……
“巨,规来!”
一声应语如同惊雷炸响!
轰!!!
一柄长达二十米的金属巨剑悍然撕裂空气,裹挟著令人窒息的威压自穹顶某处凭空显现,然后……坠落!目標並非任何人,而是精准无比地轰击在玄不虚与青衣帮眾人之间的空地上。
坚硬的岩层如同热刀下的黄油,瞬间被熔出一个边缘焦黑、深不见底的巨坑!灼热的气浪呈毁灭性的环状炸开,將残余的烟尘一扫而空,同时也將本就惊魂未定的青衣帮眾狠狠掀飞出去,摔作一团,哀鸿遍野。
光芒渐熄,巨坑边缘,一道身影悄然佇立。
深蓝色的制服笔挺如刀裁,纤尘不染,与周遭的破败、混乱、焦黑形成极致而刺眼的反差。保安队小分队队长,閆霍,这位在暗处如同幽灵般蛰伏、观察记录了玄不虚数日一举一动的“旁观者”,终於选择了在这个微妙的时刻,以最张扬的方式现身。
他甚至没有瞥一眼满地打滚的青衣帮眾,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五指对著那柄插入地面、仅余剑柄在外的骇人巨剑,凌空做了一个“收”的动作。下一刻,巨剑仿佛拥有生命般急速收缩,化作一支钢笔大小,被他轻描淡写地纳入袖中。隨后,他那冰冷如实质的视线,如同锁链般瞬间缠绕在玄不虚身上。
错不了。连日来,那如芒在背、似有若无、却又无孔不入的监视感,那带著审视、评估、以及一丝让他警惕的“守护”戒备的视线源头,正是此人。
玄不虚心中那根关於“明笙”的紧绷之弦,在这一刻,反而几不可察地鬆弛了一分。不是她。至少,眼前这个强势介入的男人,不是那个在梦中纠缠他二十年、与他定下可怕赌约的神明。但隨即,更大的压力涌上心头:织缘世界官方的力量,终究还是正式找上门了,而且来者……绝非善类。
“你……你是哪个分队的?!我要去上面投诉,去青灯塔告你!””彪哥挣扎著爬起,色厉內荏地吼道,“你们正民保安队,有明文铁律!正民不得无故干涉地下城尘民区域事务,你这是在挑衅百年来定下的规矩!”
“哦?”閆霍终於將一丝目光吝嗇地投了过去,带著一种高级规者的漠然,“保安队第七分队队长,閆霍。下来执行临时任务,路过而已。”他隨意地朝玄不虚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们,慕容城主亲允暂居,不算尘民。至於你们……”他目光扫过狼狈的帮眾,如同扫过路边的碎石,“不过也是恰好『路过』此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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