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父亲的踪跡  时空罪案局:因果追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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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陈建国斟酌著用词,像在挑拣最不伤人的说法,“你父亲可能……不是单纯的受害者。归零关著他,也可能用著他。零亲自过问,灰夹克对他不一样。他在归零的体系里,可能有个位置。”

林深盯著师父。不是单纯的受害者。父亲在为归零做事?三十八年,父亲在归零手里——是被迫,还是……他不敢想下去。

“我不信。”他说,声音有些紧,“父亲刻了別来。他在警告我。他不想我涉险。如果他真的投靠了归零,为什么还要刻那些字?”

苏晚晴从平板前抬头。“陈叔说的,也不是没可能。”她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爸的笔记里提过——林叔叔被带走的时候,反抗过。但归零的人太多。三十八年……足够改变一个人。”她顿了顿,看向林深,“可你父亲刻了別来。不管他在归零成了什么样,他还在警告你。那就够了。我们去七號坑。见到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林深看著她。苏晚晴没在安慰他——她在说一个她自己也未必愿意相信的可能。她父亲和林远是搭档,她查了这么多年,比谁都想知道1987的真相。可她说,三十八年足够改变一个人。她不像他那样,把父亲放在神坛上。

“也许……”陈建国说,“也许他身不由己。也许他想保护你。”

林深没说话。他想起父亲笔记本上的字——西北。三號基地。別来。父亲在保护他。可父亲自己呢?三十八年,他在归零手里经歷了什么?零亲自过问。灰夹克对他不一样。那些刻在床板上、门上的字——是绝望的呼救,还是冷静的警告?陈建国的话像一根刺,扎进心里,拔不出来。

“不管怎样。”林深说,“我得去七號坑。见到父亲,就什么都清楚了。”

沈默安排了第二天的行程。七號坑在沙漠深处,车开不进去,得换骆驼或者徒步。老马说可以找嚮导,但需要时间。林深等不及。“我们自己去。有坐標就行。”

“太危险。”苏晚晴说,眉头微蹙,“沙漠里容易迷路,归零还有哨点,出点岔子谁都救不到你。”

“那也得去。”林深说,“父亲在七號坑。多等一天,就多一天变数。”

当晚,林深一个人站在旅馆外。沙漠的夜空比戈壁更乾净,星星像碎钻一样撒满天空,银河横贯天际,清晰得触手可及。风很凉,吹在脸上,带著沙土的气息,带著某种古老的味道。他摸著口袋里的笔记本——父亲的遗物,他一直带著。翻开最后一页。那行字还在:西北。三號基地。別来。

父亲。他找到踪跡了。七號坑。再等等。他马上就来。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轮胎爆了,又像別的。林深警觉地回头——镇子另一头亮起火光,橙红色的,在夜空里格外刺眼。有人喊叫,声音尖锐,像被掐住了脖子。沈默衝出来,“怎么回事?”

老马跑过来,气喘吁吁,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修车铺。”他的声音在抖,“炸了。”

林深握紧拳头。修车铺。那个告诉他们七號坑的人。那个满手油污、说“你和那个人像”的人。

他们衝过去。修车铺已经烧起来了,火光冲天,映得半边天都是红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发紧,林深眯著眼,看见火焰吞噬著那栋低矮的土房。木头在火里噼啪作响,像某种垂死的呻吟。浓烟滚滚,带著焦糊和塑料燃烧的刺鼻气味。老马要往里冲,被沈默拦住。“来不及了。”

林深站在火场外,拳头握得发白。掌心的疤在隱隱作痛。归零。他们知道了。他们知道有人打听了七號坑,所以灭口。那个满手油污、递给他们线索的人,没了。又一个。钟启明。周德明。赵德海。修车铺老板。因果的代价。他们查到哪里,死到哪里。

“七號坑的坐標。”沈默说,声音很平,“我们记下来了。他们灭口也晚了。”

林深点头。可心里堵得慌。像有什么东西塞在胸腔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又一个人。因他们而死。父亲在七號坑。他们找到了踪跡。代价,也来了。火还在烧,热浪一阵阵扑过来,烤得人睁不开眼。林深盯著那片火光,盯著那栋被吞噬的土房。那个人——他连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搞货运,常跑西北线。只知道他说,你和那个人像。

他握紧拳头。七號坑。父亲在那里。归零在灭口,说明他们怕。怕林深找到父亲。怕真相被揭开。那就更得去。不能让人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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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下一章:灰夹克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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