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穷追猛打逼就范,开脱其罪惟诡辩 大明首辅1582
“…”
嘉靖的詰问在直庐內並未得到回应。
严嵩缄默,心中更是一沉,大抵也是清楚,自己与仇鸞之事,恐怕已经被嘉靖通过某种方式而获知,却是愈加的稳住心神,思索著如何將眼前之事解决。
除却嘉靖与严嵩这对交锋的双方,直庐內的眾人也是心思各异。
徐阶的心底多少有几分明悟,仇鸞的倒台,陈於廷的负伤,嘉靖的震怒,一系列事件的节点,最终落在了对严嵩的发难上。
如此可见,严嵩与仇鸞的那点勾当,应当也是暴露了,只是叫他疑惑的是,究竟是谁有这通天的本事,不仅能够將此事捅破,而且还是在严嵩不知情的情况下呈递给嘉靖的。
“莫非是朝卿在此次事件中发挥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作用?”
心中留有疑问,可徐阶也没有一探究竟的想法,他要的是结果,至於过程如何,没有涉及到他自己,便不必掛怀。
反观依附於严嵩的吕本,如今却是有些胆怯,正想著严嵩之事是否会牵扯到自己,將目光瞥向徐阶,心思莫名。
“或许,也该在徐阶的身上加些筹码才是。”
长条红案的另一头儿,麦福和陆炳似是从嘉靖的言语中琢磨出了些许门道。
“看来陛下此次震怒,或许並不只是看在陈於廷负伤之事,怕是其中出了某些我並不知道的环节,如此,才能说的通今日之异常。”
成国公朱希忠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对於这些爭斗,他是巴不得的远离,只是心疼他那在锦衣卫中任职的弟弟朱希孝,如今还在直庐外跪著呢。
至於与前任內阁首辅交好的御马监太监高忠,见到严嵩遭难,心中更是幸灾乐祸,如若上天有眼,他可是想亲眼见证严嵩老贼的伏诛之日。
身为权力斗爭失败后的出局者,自他被嘉靖从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改任为御马监太监时,他心底清楚,这是嘉靖对他的保护,也是对严嵩此人並不完全信任的暗示。
“夏阁老,你便在天上瞧著吧,总有一天,严嵩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心中恨恨的高忠扭头看向严嵩的背后,剜视其人,恨不能將其就地正法。
唯一对此事知晓来龙去脉,知根知底並且也清楚嘉靖態度的黄锦夹在眾人之间,却是岿然不动,瞧不出办点儿异常。
反倒是对於嘉靖方才所提及的沈炼在保安州与乡民们扎三草人以射箭解恨之事,眾人是迟迟才將注意力放回到此事之上。
“李林甫…秦檜…”
这两个名字在眾人的心中反覆默念。
唐玄宗朝的李林甫,宋高宗朝的秦檜,这两位可不仅仅是嘉靖口中的名闻於世那么简单。
他们二人的事跡流传后世,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遗臭万年。
至於嘉靖朝能够与他们二人相提並论的人物,可不正是嘉靖如今所问的严嵩么。
而嘉靖所提及的沈炼,在场的眾多臣工谁人不知?
庚戌之变时,俺答围京,能够单骑出城敦促仇鸞出兵的是赵贞吉,能够上书弹劾仇鸞与严嵩的諫臣是杨继盛与沈炼。
作为与杨继盛並称为“嘉靖双忠”的越中十子之一的沈炼,眾人对其可以说是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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