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七章 穷追猛打逼就范,开脱其罪惟诡辩  大明首辅1582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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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对方在《早正奸臣误国以决大计疏》中提及的严嵩十大罪,更是在彼时的大明官场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说在嘉靖的有意偏袒下严嵩並未因此而受到多少波及,可也正因如此,嘉靖今日的旧事重提,才更加的反映出了他对严嵩態度的转变。

故而对於嘉靖借沈炼在保安州中的事跡责问严嵩一事,后者是如何也不能应下。

李林甫和秦檜两人的结局犹在眼前,他们自己的生前是何等的风光,他们的子孙在其死后便是何等的淒凉。

以一世之荣致使后代蒙难,这是严嵩心底所不能接受的情形。

在他的预想中,他的一切谋划与布局都是为了让严家能够屹立不倒。

让他的权势不仅能传给他的儿子严世蕃,更是能传至他的后世子孙,如此,才能让严氏一族成为大明官场上的常青树。

所以虽然他对第三个草人所谓何名而心知肚明,可对於严嵩而言,却也只能选择搪塞过去,並以主异臣不同的道理圆上此说。

“陛下,恕老臣愚钝,臣严嵩以为,我朝有圣主临事,英明比之唐玄宗与宋高宗之流远甚,故而臣实在是想不出,在明君如陛下的训诫下,本朝会有如李林甫与秦檜那般的巨奸大恶。”

“至於沈炼此人,实狂徒也,彼时誹谤朝廷,受廷杖而削职,贬至保安州,是为陛下教诫之举,如今不思改过而攛掇乡民以成舆势,是挟持民意,有逼上就下之嫌且实乃胁君胁臣之举。”

“虽止为传言,吾等却不可不引以为鑑,如果任由罪臣誹谤,蛊惑民意而愚弄百姓,藉此对朝中重臣而予以攻訐,无论是牵扯到了哪位臣工,都势必让臣等行事多有顾忌,畏首畏尾而谋求自保,届时,我大明满朝的忠孝贤臣,又有谁敢义无反顾的为君分忧,为国解难?”

“故而臣以为,无论这第三个草人是何名姓,都可以说是罪臣愚民的欺君盗世之举,不可不察也。”

严嵩俯身叩首,强占朝堂君臣大义的高点,语气决绝而不容置疑,虽是媚上诡辩之言,却因其大义凛然般的气势,倒显出一副大奸似忠的模样。

站立在他身旁与身后的吕本、徐阶和麦福等人闻言,望其项背,不由是暗道一声狡猾善辩,同时也对嘉靖会如何评判而心生猜测。

严嵩此言,是將臣子的贤佞与否归因於君主的圣明与否,训诫的用心与否。

不仅是象徵性的夸讚嘉靖而否定了沈炼与乡民们將其定义为与李林甫与秦檜一般的奸臣的说法。

反而是更进一步的將沈炼与保安州乡民们的举止定性为借臣讽君,可道是用心险恶。

帷幔后,嘉靖听到严嵩的诡辩之言含怒而笑。

到底是他亲选的首辅,嘴上的功夫如此凌厉,给自己找了个由头不说,还要反过来將沈炼置於死地。

话里话外虽说多有恭维,却是与自己打著太极,念及此处,嘉靖心中更是一振,岂不闻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如果是依照以往,嘉靖或许会被严嵩的諂媚之言所触动,奈何今日之事,可不是严嵩能靠著三言两语的討好和示弱或是转移矛盾就能够搪塞过去的。

“圣人之於教,施道於缘主,若无向道寻善之心,纵使是君主圣闻明鑑,有心训诫,却也是无济於事。”

“李林甫与秦檜两人,本就无意修从善如流之德,只顾行权欲薰心之事,是自绝於世,自绝於君。”

“我朝虽有圣主,奈何总有顽石不堪度化,总想著做那泼猴,非要搅的朕这凌霄宝殿不得安寧,非要闹得这满朝文武心生畏服。”

“沈炼其人,是忠是奸,朕自察明,反倒是有些人,有些事,朕今日倒是想鉴上一鉴。”

“仇鸞当死,其党何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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