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比之前更甚。

秦淮茹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当和槐花终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秦淮茹缓缓低下头，看著两个惊恐万状、满脸泪痕的女儿。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似乎有什么更冰冷坚硬的东西在凝聚。她伸出冰冷僵硬的手，极其缓慢地、有些笨拙地，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

没有安慰，没有言语。

只有一片死寂的、望不到头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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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易家空房门前。

刘海中看著摩托车消失的方向，激动得满脸放光，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他用力搓著手，对著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大声道：“看见没？这就是搞封建迷信、破坏安定团结的下场！我们四合院，在街道领导的关怀下，终於清除了这颗毒瘤！以后，在……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建设得更好！”

他本想直接说“在我刘海中的领导下”，但想起契约里“支持许大茂”的核心条款，硬生生改了口，心里却对许大茂更加“心悦诚服”。他目光扫过阎埠贵家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算计——下一个，就该收拾你这个老抠门了！

阎埠贵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著外面的一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刘海中的突然“高风亮节”，街道的雷厉风行，贾张氏的悽惨下场……这一切都透著诡异！尤其是刘海中刚才那番明显“言不由衷”的话，更让他心生警惕。他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而自己，似乎正站在网中央。

“许大茂……”阎埠贵低声念叨著这个名字，小眼睛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忌惮和精光。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精打细算”！

【叮！检测到刘海中成功执行契约条款（遣返贾张氏）並產生扭曲成就感（等级：傀儡的满足），积分+800！】

【叮！检测到阎埠贵对主角產生高度忌惮（等级：精算师的恐惧），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1448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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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后厨。

傻柱正专注地处理著一只肥鸭。他动作麻利，下刀精准，鸭子在砧板上被分解得骨肉分离，乾净利落。他完全沉浸在手艺里，似乎將外界的纷扰都隔绝了。

一个徒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师父！师父！出大事了！贾张氏……贾张氏被街道的人抓走了！用三轮摩托拖走的！说是遣返农村劳改！院里都炸锅了！”

傻柱手中的刀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瞭然。他早就知道贾张氏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他眼前闪过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模样，闪过秦淮茹麻木的脸，最终定格在冉秋叶送的那本《钢铁》上。

“知道了。”傻柱只说了三个字，声音平静无波。他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处理鸭子，刀刃划过鸭胸，发出稳定而富有节奏的“沙沙”声。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市井传闻。

【叮！检测到何雨柱（傻柱）对贾张氏结局平静接受（等级：彻底割裂过往），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451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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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革委会办公室。

许大茂正將一份“忆苦思甜”观影活动的最终流程表交给王主任。他態度恭敬，匯报清晰。

王主任翻看著流程表，满意地点点头：“小许同志，工作很细致！厂里推荐你负责对接，果然没错！”她放下文件，隨口问道：“对了，你们院那个贾张氏，今天处理了。影响很坏！剩下的人，厂里和街道会儘快研究处理方案。你住一个院，也多注意点影响。”

“是，王主任！我一定注意！”许大茂立刻表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痛心”和“觉悟”，“贾张氏那是咎由自取，封建流毒太深！我们年轻人，一定引以为戒，坚决拥护组织的决定！坚决和一切封建余毒划清界限！”

王主任讚赏地点点头：“嗯，思想觉悟很高！好好干！”

离开街道办，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走在回厂的路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系统面板上，贾张氏退场的巨额积分和傻柱的平静反馈，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的笑意。

西厢房的血色疯狂，中院的权力更迭，傻柱的平静转身……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在上演。贾张氏这条老狗，终於被彻底清理出了棋盘。她的下场，就是悬在所有“禽兽”头顶最清晰的警示！

“接下来，”许大茂轻声自语，目光投向轧钢厂高耸的烟囱，“该让秦淮茹……走上她命中注定的『捷径』了。还有阎埠贵……你的『丑』，也该出给大家看看了。”

清算的序章已经奏响，而执笔的他，正从容地书写著四合院全新的、属於他许大茂的铁律。猎手的目光，已锁定了下一个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