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绝路微光,暗流汹涌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西厢房的死寂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秦淮茹和两个女儿的心头。小当和槐花哭累了,蜷缩在冰冷的炕角昏昏沉沉地睡去,脸上还掛著泪痕。秦淮茹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冰冷石像,空洞的眼神扫过狼藉污秽的屋子,扫过女儿们瘦小的身躯,最后停留在门口那一片被拖拽出的污渍上。
贾张氏绝望的呜咽和刻骨的怨毒眼神,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没有悲伤,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被抽空后的麻木,以及在这麻木之下,如同毒蛇般悄然滋生的、冰冷刺骨的恨意——恨贾张氏的拖累,恨命运的残酷,更恨那个將她一步步逼入绝境的许大茂!
“奶奶…奶奶被带走了吗?”小当不知何时醒了,怯生生地问,声音里带著未散的恐惧。
秦淮茹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乾涩的字:“嗯。”
“那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小当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小小的身体又开始发抖。槐花也被惊醒,懵懂地看著母亲。
怎么办?
秦淮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才让她感觉自己还活著。棒梗在少管所,贾张氏被遣返,傻柱彻底断了关係,轧钢厂的工作丟了,家里能变卖的东西早就空了,连贾张氏藏的那几块钱和粮票也被搜颳走……真正的家徒四壁,山穷水尽。
飢饿感如同跗骨之蛆,开始啃噬她的胃,也啃噬著她的理智。两个女儿飢饿而恐惧的眼神,像两把钝刀子,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切割。
“在家待著,別出去。”秦淮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她转身,开始在那堆破败的衣物里翻找。最终,她找出了一件压箱底、唯一还算体面乾净的碎花罩衫——那是她年轻时的衣服,已经洗得发白,但料子尚可。
她脱下身上沾著污渍和病气的破旧棉袄,换上这件单薄的罩衫。镜子是没有的,她只是用力地搓了搓脸,试图让那蜡黄憔悴的脸颊多一丝生气。然后,她將散乱的头髮勉强拢了拢,用一根磨禿了毛的旧头绳扎在脑后。
【叮!检测到秦淮茹为生存挣扎產生强烈屈辱与绝望(等级:尊严的崩塌),积分+400!】
她没有看女儿们,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残留的恶臭让她皱了皱眉,但她只是深吸一口气,挺直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脊樑,迎著中院邻居们或鄙夷、或怜悯、或探究的复杂目光,一步步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
轧钢厂宣传科办公室。
许大茂正和科长老王以及其他几个同事討论“忆苦思甜”活动的细节。他思路清晰,建议中肯,不时贏得老王的讚许。
“大茂啊,你这脑子就是活络!这环节设计得好,新旧对比鲜明,教育意义深刻!”老王拍著许大茂的肩膀,一脸满意。
“都是王科长领导有方,我就是跑跑腿,动动嘴皮子。”许大茂笑得谦逊,眼底却是一片平静无波。他的心思早已飘远,系统面板上秦淮茹那400点积分入帐,如同冰冷的註脚,宣告著西厢房那个女人的挣扎开始了。
“对了,”许大茂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嘆了口气,“唉,说起来也是可怜。我们院那个秦淮茹,工作没了,家里老的病的病、抓的抓,小的嗷嗷待哺,这日子…怕是真过不下去了。听说昨儿个半夜,她家小女儿还饿得直哭,唉……”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办公室的人都听清,语气里充满了“同情”和“无奈”。
老王皱了皱眉:“秦淮茹?就是那个……原来钳工车间的?她家情况这么糟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消息灵通的女同事立刻接话,“我听说了,贾张氏被遣返了!棒梗在少管所,傻柱也不管了,她一个女人带著俩丫头,没工作没收入,这不得活活饿死?”
“街道和厂里没点说法?”老王毕竟是干部,关心民生问题。
“街道那边…估计也难,现在都忙著搞运动。”许大茂適时接口,摇摇头,“厂里开除她也是按规矩办事。就是可怜孩子……听说有人看见她今早翻箱倒柜,找出件旧衣服,怕是……想去信託商店换点钱买粮吧。”他点到即止,留下足够的想像空间。
办公室的气氛沉默了一下,大家对秦淮茹的观感复杂,但“孩子饿得哭”和“拿衣服换钱”这两个点,还是触动了一些人的惻隱之心。
【叮!检测到宣传科同事对秦淮茹困境產生议论与同情(等级:间接舆论铺垫),积分+200!】
【叮!检测到老王对秦淮茹困境的关注(等级:潜在伏笔),积分+100!】
【当前逆转积分:145783/1000000!】
许大茂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种子已经播下,只待合適的时机让它发芽。他需要的,只是秦淮茹在绝境中抓住那根带毒的稻草。
---
前门信託商店门口。
秦淮茹捏著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碎花罩衫,排在长长的队伍末尾。空气中瀰漫著旧物特有的尘土味和汗味。周围大多是来卖旧家具、旧锅碗瓢盆的,像她这样拿著一件单薄衣服的,显得格外寒酸。
柜檯后面,一个戴著套袖、表情刻薄的中年女人正不耐烦地拨弄著算盘。轮到秦淮茹时,她把衣服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女人眼皮都没抬,隨手捏了捏布料,嗤笑一声:“就这?破布片子一件,还洗成这样,硬得都能当砂纸了。顶多…三分钱!”
三分钱!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冰凉。这点钱,连半斤棒子麵都买不到!
“同志,您…您再看看?这料子是细棉的,就是旧了点…”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卑微的祈求。
“细棉?细棉也分三六九等!你这都洗脱线了!”女人不耐烦地把衣服丟回柜檯上,“三分!爱卖不卖!不卖別挡著后面人!”
后面排队的人投来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脸上火辣辣的疼。她颤抖著手,想拿回衣服,但想到家里两个饿得没力气的女儿,那伸出的手又僵在了半空。
最终,她咬著下唇,几乎將嘴唇咬出血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卖。”
三枚冰冷的、带著油污的硬幣被丟在柜檯上。秦淮茹抓起那三枚硬幣,像抓著烧红的烙铁,抓起那件被嫌弃的“破布片子”,转身衝出了信託商店。身后似乎还传来那女人不屑的嘀咕:“嘖,穷酸样…”
【叮!检测到秦淮茹典当衣物遭羞辱產生强烈屈辱与绝望(等级:尊严彻底粉碎),积分+500!】
【当前逆转积分:146283/1000000!】
冰冷的寒风灌进她单薄的罩衫里,她却感觉不到冷,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三分钱!连一顿像样的饭都买不起!回去?回去看女儿们饿得发绿的眼睛吗?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著,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轧钢厂后门附近的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街。这里是厂区家属院和外来租户混杂的地方,环境有些杂乱。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点市侩、又刻意压低的声音,飘进了她麻木的耳朵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