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巨款、字帖与沉沦的暗火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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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外,胡同口的小酒馆。**
浑浊的劣质白酒气味混合著汗臭、脚臭和廉价菸叶的味道,充斥在低矮、烟雾瀰漫的小酒馆里。几张油腻腻的破桌子旁,坐著几个同样失意潦倒的酒客,低声咒骂著生活,或者乾脆趴在桌上人事不省。
在最角落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旁,傻柱已经灌下去大半瓶散装白酒。他脸色赤红,眼神涣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和自暴自弃!崭新的蓝色涤卡工装敞开著,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汗衫,上面还沾著中午溅上的油污和菜汤。
“操!操他妈的副主任!操他妈的食堂!操他妈的轧钢厂!”傻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瓶碗碟一阵乱跳,引来旁边酒客不满的目光,他却浑然不觉,“老子…老子何雨柱!谭家菜真传!市里比赛一等奖!到头来…连他妈条狗都不如!没人…没人拿正眼瞧老子!”
他又抓起酒瓶,对著瓶口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和胃,却浇不灭胸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屈辱之火!眼前晃过食堂里那些鄙夷疏远的目光,晃过主任那张假惺惺的脸,晃过那件被他踩在脚下的工装…最终,却定格在许大茂那张平静、深沉、仿佛永远掌控一切的脸上!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阴险狡诈、一肚子坏水的许大茂,就能活得那么滋润?听说他帮人修机器,弄了不少好处?还有那个玉海棠,看他那眼神,跟看神仙似的!凭什么他傻柱,一身真本事,就得受这份窝囊气?!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坏种!绝户!”傻柱猛地將空酒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害了贾家!害了秦淮茹!现在…又来害老子!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著,声音含混不清,充满了酒精催化下的狂乱恨意。
就在这时,酒馆那扇被油腻和污垢覆盖的破木门被推开了。一阵冷风卷著雪花灌了进来。一个穿著乾净列寧装、围著红围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冉秋叶。她显然是循著消息找来的,看到角落里烂醉如泥、状若疯癲的傻柱,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眼中充满了震惊、失望和深深的担忧。
“何雨柱!”冉秋叶的声音带著一丝严厉和痛心,快步走了过来。
傻柱听到声音,醉眼朦朧地抬起头,看到是冉秋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著浓重酒气的笑容:“哟…冉…冉老师?来看…看我何雨柱的笑话?哈哈…看吧!看吧!老子现在…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想去抓冉秋叶的胳膊,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冉秋叶连忙后退一步,避开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污秽,看著这个曾经在食堂里挥斥方遒、在赛场上光芒四射的男人,如今墮落成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是不知道院里的事,不是不知道贾家的覆灭对傻柱的衝击,但看到他如此自暴自弃,將一切归咎於许大茂,还是感到一阵心寒。
“何雨柱!你清醒一点!”冉秋叶的声音提高了些,带著恨铁不成钢的痛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比赛得了奖,厂里给了你副主任的位置,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就这么糟蹋自己?!把责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机会?哈哈…狗屁机会!”傻柱狂笑著,指著冉秋叶,手指都在颤抖,“冉老师…你…你是文化人…你不懂!他们…他们看不起我!他们都等著看我何雨柱的笑话!许大茂…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他…” 他话没说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弯下腰,哇的一声,秽物吐了一地!
刺鼻的酸臭味瞬间瀰漫开来!周围的酒客厌恶地捂住了鼻子,纷纷起身躲开。
冉秋叶看著满地狼藉和那个趴在污秽中痛苦干呕的男人,最后一丝同情也被巨大的失望和噁心取代。她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欣赏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彻底的放弃。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冉秋叶的声音冷得像冰,带著深深的疲惫。她不再看傻柱一眼,转身,决绝地推开那扇破门,走进了门外纷飞的雪花中。门板在她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酒馆里的污浊和那个沉沦的灵魂。
傻柱趴在冰冷的、沾满自己呕吐物的地上,听著那远去的脚步声,感受著周围人更加鄙夷的目光,一股比寒风更刺骨的冰冷绝望瞬间將他淹没。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绝望的呜咽,彻底瘫软下去。
【叮!检测到何雨柱(傻柱)被冉秋叶彻底放弃產生终极绝望与自我毁灭倾向(等级:深渊沉沦的窒息),积分+1200!】
【当前逆转积分:1919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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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聋老太太屋外窗根下。**
寒风卷著细碎的雪沫,抽打在斑驳的墙皮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裹著一件破旧得露出棉絮的小袄,像只壁虎般紧紧贴在聋老太太屋外的窗根下,冻得瑟瑟发抖,却倔强地屏住呼吸,將耳朵死死贴在冰冷的窗欞纸上。
是偷溜出来的小当。
屋里,聋老太太低低的、沙哑的嘆息声和偶尔一两句含混不清的念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听不真切。但小当不在乎。她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里,燃烧著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刺骨的恨意!她的目標,是后院那扇亮著温暖灯光的窗户!
刚才,她亲眼看到玉海棠抱著那个捲轴,像捧著宝贝一样进了许家!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玉海棠那带著巨大喜悦和满足感的笑声!还有娄晓娥热情的招呼声!那笑声,像刀子一样扎在小当的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玉老师就能得到许大茂的笑脸和帮助?她爸爸能活命,能有药吃!而她和妹妹,只能像野狗一样躲在聋老太太冰冷的屋里,吃著难以下咽的糊糊?许大茂明明那么有钱!他刚才还在数钱!那么多崭新的票子!他明明能帮她们!却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甚至…是害得她们家破人亡的元凶!
玉海棠那喜悦的笑声,此刻在小当听来,就是对她和妹妹最大的嘲讽!是对她们悲惨命运最无情的炫耀!一股混合著嫉妒、怨恨和刻骨冰冷的毒液,在她幼小的心田里疯狂滋长!
她死死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小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恨意而剧烈颤抖著。她透过窗欞纸的破洞,死死盯著后院许家那扇透出温暖光线的窗户,仿佛要將那光连同里面的人一起烧成灰烬!
“许大茂…玉海棠…你们等著…”小当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淬毒的恨意,“我小当…记著!一辈子…都记著!” 这无声的誓言,如同毒蛇的嘶鸣,在寒冷的冬夜里悄然扩散,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聋老太太屋內的嘆息声似乎更重了些。窗欞纸上那个小小的阴影,却如同扎根在黑暗中的一株毒草,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疯狂汲取著怨恨的养分,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