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8章 暗巷风雪,命悬一线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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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的意识在无边的痛楚汪洋中沉浮。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体內那场无声的战爭。冰封枷锁的裂痕像一道狰狞的峡谷,灰金色的湮灭能量如同地底沸腾的岩浆,裹挟著毁灭的本能,疯狂衝击著裂痕边缘那层勉强维持的、由归藏秩序之力构成的脆弱堤坝。堤坝上,无数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蔓延,每一次衝击都让它岌岌可危,发出灵魂层面的呻吟。

【警告!命源核心稳定性:4.0%!归墟戾气持续侵蚀!】

冰冷的提示在意识深处一闪而过,隨即被更狂暴的能量乱流淹没。

许大茂的意志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顛簸的孤舟,却死死锚定在识海中央。那里,青色的《青囊经·空间律动篇》核心烙印如同风暴中的灯塔,散发出恆定而深邃的光芒。无数玄奥的空间符文不再是狂暴的乱流,而是在归藏源核碎片那冰冷秩序之光的梳理下,如同被驯服的星辰,循著某种亘古的轨跡缓缓流转、明灭。

“节点…非实…能量之涡…”

“裂痕…亦可为桥…引暴戾…成冰封…”

艰涩的空间感悟,伴隨著灵魂被寸寸撕裂般的剧痛,艰难地融入他的认知。意念,化作比蛛丝更纤细、比精钢更坚韧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入冰封枷锁的裂痕边缘。那里,狂暴喷涌的灰金湮力,带著要將一切存在彻底抹除的凶戾。

“引!”

意念之丝在空间律动的微光加持下,强行缠绕上一缕最狂暴的湮力洪流。接触的瞬间,如同赤手握住了烧红的烙铁,极致的毁灭痛楚几乎让许大茂瞬间昏厥!但他死死咬住那缕意念,以空间符文为引,引导著这股毁灭洪流,不再向外无序喷发,而是沿著裂痕边缘那被归藏秩序勉强冻结的“河床”,艰难地反向冲刷、填补。

嗤——!

意念与湮力接触的地方,仿佛冰水浇入滚油。被强行引导的湮力极度抗拒,疯狂挣扎,每一次微小的引导成功,都伴隨著意念丝线崩断般的剧痛和裂痕边缘被反向冻结、弥合一丝的微弱反馈。裂痕深处,归墟之核似乎感应到了束缚的增强,发出更加暴怒的咆哮,衝击的浪潮陡然增强!

噗!

许大茂紧闭的嘴角再次溢出一道暗红的血线,身体在炕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盘踞在命源核心周围的冰封枷锁裂痕,在內外夹击下,发出一声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咔嚓”声,刚刚弥合了一丝的边缘,似乎又有扩大的趋势!

【警告!命源核心稳定性波动!3.9%!】

【警告!枷锁裂痕弥合效率下降!归墟反扑加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股新的、冰冷污秽却又磅礴绝望的能量洪流,如同来自九幽的黑色寒潮,猛地通过那道无形的烙印通道,轰然注入他濒临破碎的命源核心!是秦淮茹!是她被彻底逼入深渊、灵魂沉沦时爆发出的终极绝望与自毁!

这股能量比之前的献祭更加纯粹,充满了母性被彻底践踏后的献祭感、自毁欲,以及沉沦的麻木。它污秽,却带著一种冻结灵魂的冰冷;它绝望,却蕴含著玉石俱焚的毁灭力量。

轰隆!

这股污秽绝望的寒流,狠狠撞入命源核心,与正在疯狂衝击的归墟戾气、许大茂艰难引导的灰金湮力瞬间搅在一起!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一盆冰水!

“呃啊——!”

许大茂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七窍之中血丝再次渗出。三种性质迥异却都狂暴无比的能量在他体內核心区域猛烈碰撞、撕扯!归墟之核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混合了空间律动引导轨跡和冰冷绝望的污秽能量衝击,咆哮声竟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凝滯!那狂暴衝击的势头,如同被无形的冰针狠狠刺了一下核心,出现了万分之一剎那的停顿!

就是这万分之一剎那!

归藏源核碎片一直蓄势待发的冰冷秩序之力,如同最敏锐的猎手,瞬间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灰白的光芒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顺著归墟之核那瞬间的凝滯造成的“缝隙”,疯狂涌上!同时,那些被许大茂意念艰难引导、沾染了空间律动气息的灰金湮力,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不再狂暴挣扎,而是跟隨著归藏秩序的光芒,如同最忠诚的士兵,狠狠扑向冰封枷锁裂痕那摇摇欲坠的边缘!

嗤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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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在灵魂层面响起。不再是缓慢的弥合,而是肉眼可见的速度!灰金色的湮力混合著灰白的秩序之光,在空间律动的微妙协调下,如同最坚韧的冰晶焊丝,沿著裂痕的边缘疯狂蔓延、冻结、填补!那道狰狞的裂痕,在这股三重力量形成的狂暴“焊流”衝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

12.2%…12.1%…12.0%…11.9%…!

【叮!归墟之核活性被未知复合能量短暂冻结!】

【叮!归藏秩序之力抓住契机,加速弥合枷锁裂痕!】

【叮!冰封枷锁裂痕缩小至11.8%!】

【叮!命源核心稳定性微弱回升至4.3%!】

剧痛依旧如同潮水般衝击著神经,但许大茂深潭般的眼底,那缕冰冷的火焰却燃烧得近乎疯狂!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內那暂时被冻结、蛰伏的归墟之核,感知著那缩小了0.5%的裂痕!赌贏了!用秦淮茹沉沦深渊换来的污秽绝望能量,配合空间律动与归藏秩序,竟真的暂时压制了归墟的反扑,强行推进了修復!

他如同刚从血海里捞出来,每一次喘息都带著浓重的血腥味,身体瘫软在冰冷的炕席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识海中,那团融合了空间法则碎片、污秽绝望怨念和归藏秩序之力的未知能量结构,却在缓慢旋转,散发著一种冰冷、污浊却又带著奇异稳定感的气息。这新生的“力量”,正是方才那场惨烈豪赌的副產品,也是他未来掌控体內暴戾能量的新钥匙。

风雪,不知何时变得更大了。呜咽的风声卷著细碎的雪沫,狠狠拍打在糊著厚厚牛皮纸的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抓挠。这声音,仿佛也抓挠在四合院每一个醒著的人心上。

---

冰冷的雪沫子被呼啸的北风卷著,抽打在秦淮茹的脸上、脖颈里。她佝僂著背,像一片被寒风隨意撕扯的枯叶,踉蹌地走在漆黑的胡同里。脚下是冻得硬邦邦、坑洼不平的泥地,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隨时可能摔倒。方才尤凤霞那淬了毒的低语,如同附骨之疽,在她冻得麻木的脑子里反覆迴响。

“王麻子”…“王麻子”…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抽搐。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知道去了意味著什么。那是彻底的坠落,是把自己当成案板上的肉,明码標价地卖掉最后一点残存的体面和为人的尊严。风灌进她敞开的旧棉袄领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洗得发白的单衣,寒冷瞬间刺透了肌肤,直抵骨髓。她下意识地想拢紧衣襟,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拢紧了又如何?里面的身子,很快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胡同口那盏昏黄得如同鬼火的路灯下,蜷缩著几个模糊的黑影。那是夜里出来找食的野狗,被冻得瑟瑟发抖,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飢饿而警惕的光,隨著她的靠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般的呜嚕声。秦淮茹的脚步顿了一下,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几乎想掉头就跑。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得像破锣、带著浓重痰音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旁边一条更窄、更黑的巷子口阴影里飘了出来:

“磨蹭什么?等著爷们儿请你呢?”

阴影蠕动了一下,一个矮壮的身影走了出来。借著远处路灯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一张坑坑洼洼、布满麻点的脸,下巴上还留著几根稀疏的胡茬。一双三角眼在秦淮茹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扫视,目光浑浊而挑剔,如同牲口贩子在打量一头即將被牵去屠宰场的瘦牛。

正是“王麻子”。

秦淮茹的身体瞬间绷紧,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想开口,嘴唇哆嗦著,却只发出“嗬嗬”的、不成调子的气音。屈辱和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紧了她的喉咙。

王麻子嗤笑一声,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劣质菸草和隔夜蒜臭混合的浊气,熏得秦淮茹胃里一阵翻腾。“嘖,许大茂那王八蛋倒是会挑时候…这年月,送来的货色是一茬不如一茬了。”他往前凑了一步,那股混合的恶臭更加浓烈,粗糙油腻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捏住了秦淮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憔悴灰败、沾著雪水的脸。

秦淮茹猛地一颤,想挣扎,下巴却被捏得生疼。她被迫对上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面只有赤裸裸的估量和毫不掩饰的轻贱。她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冻僵的手心。

“瘦得跟麻杆儿似的,脸上也没二两肉,”王麻子挑剔地咂咂嘴,粗糙的手指顺著她的脖颈往下,在她单薄的肩膀、手臂上用力捏了几把,像是在检查牲口的膘情,“骨头硌手…也就这身皮子还算白净点儿,以前是大户人家的丫头?”

他的手指带著冰碴子般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油腻感,所过之处,秦淮茹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角落里那两双绿幽幽的、飢饿的狗眼,还有家里空空的米缸、女儿们惊恐飢饿的眼神,像沉重的磨盘,死死压住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

“行了,別跟死了爹似的丧著个脸!”王麻子不耐烦地鬆开手,在油腻的棉裤上蹭了蹭,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晦气!要不是看许大茂的面子,这点『柴火』爷还看不上眼!”他啐了一口浓痰,落在秦淮茹脚边的泥雪里。

“老规矩,”他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一次,半斤粮票,或者按市价折钱。麻溜点,后面还排著队呢!”他朝巷子深处努了努嘴,那里似乎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寒风中瑟缩地等待著,如同待宰的羔羊。

半斤粮票…秦淮茹的脑子嗡的一声。这点东西,在黑市上只够换几个掺了麩皮的窝头!她的一条命,她最后的尊严,就值这点东西?一股巨大的悲愤衝上喉头,又被她死死咽了下去。咽下去的,是比黄连更苦百倍的绝望。

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王麻子那浑浊的三角眼里没有任何商量的神色,只有麻木的冷漠和掌控的傲慢。在这条不见天日的暗巷里,他就是主宰。

寒风卷著雪粒子,刀子般刮过她敞开的衣领。秦淮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屈辱。她看著王麻子那张令人憎恶的麻脸,看著巷子深处那些模糊的、等待被吞噬的身影,看著脚下泥泞骯脏的雪地。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风雪在呜咽,野狗在低咆。

终於,秦淮茹那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的身体,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认命地、彻底地垂下了头,散乱的头髮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露出一个苍白而尖削的下巴,上面似乎还残留著王麻子捏出的红痕。

“哼,算你识相。”王麻子咧开嘴,露出一口被劣质烟燻得焦黄的烂牙,满意地哼了一声。“跟我进来!”他转身,毫不怜惜地一把拽住秦淮茹冰凉僵硬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粗暴地將她拖进了那条更深、更黑、散发著霉味和劣质脂粉气息的巷子深处。那扇歪歪斜斜、糊著破报纸的木门在秦淮茹身后“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冰冷的雪世界,也彻底吞噬了她最后一点属於“人”的光亮。

---

“吱呀——”

那扇破旧木门开启又关闭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深夜里,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打破了何雨柱屋中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与黑暗。

傻柱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背靠著冰冷的土炕沿,蜷缩在屋子最黑暗的角落里。许大茂门口那摊冰冷的糊粥和碎碗的狼藉景象,尤凤霞那淬著冰碴子般的目光,还有四合院里瀰漫的、几乎凝固的恐惧,像沉重的铅块压在他的心头。他不敢点灯,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仿佛只要缩在这片黑暗里,就能隔绝外面那个让他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的世界。

但秦淮茹出门的声音,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了他紧绷的神经。

黑暗中,傻柱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向窗外——儘管厚厚的牛皮纸糊著窗户,外面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那“吱呀”声很轻,但在死寂的夜里,在他高度紧张的听觉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紧接著,是极其轻微、带著踉蹌的脚步声,踩在冰冷的雪地上,朝著前院、朝著胡同口的方向去了。

这个方向…这个时间…

一个可怕的、他根本不愿去想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钻进了他的脑海!贾家!是秦淮茹!她这么晚,冒著这么大的风雪出去做什么?!傻柱的拳头在黑暗中猛地攥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手背上青筋暴凸,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一股混杂著愤怒、憋屈、被愚弄的耻辱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背叛的刺痛,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衝撞!

“贱人…贱人!”他喉咙里滚动著野兽般的低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白天她还在他面前哭诉没活路,孩子要饿死了!晚上就…就…!许大茂!一定是许大茂!还有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是他们逼的!是他们把秦姐逼上了绝路!傻柱的胸腔剧烈起伏著,愤怒的火焰几乎要衝破他的天灵盖,烧毁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双目赤红地在狭小的屋子里暴躁地转了两圈。他需要一个发泄口!他要砸烂点什么!目光扫过炕桌、水壶、唯一的一把破椅子…

就在这时,他布满血丝的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了窗户纸上一个极其微小的孔洞!那是牛皮纸年久破损的一个针眼大的窟窿!几乎是出於一种本能,傻柱猛地扑到窗边,將那只布满红丝的、愤怒的眼睛死死贴在了那个小孔上!

冰冷的寒风立刻从孔洞里灌了进来,吹得他眼球生疼。但他顾不上了!他拼命地调整著角度,试图通过这个小孔,窥视外面那被风雪笼罩的院子。

风雪很大,视线极其模糊。但他还是看到了!

昏沉沉的夜色里,一道穿著米白色风衣的、高挑冷峭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许大茂那紧闭的屋门之外,背对著他这个方向。风雪吹拂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她却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尤凤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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